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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就踩著優雅的步子離開了。
亞丹呆站在原地,不知道心頭是何種滋味,痛苦,澀然,難受……萬箭穿心也不過是這種滋味罷了,她傻傻的笑了起來,笑自己是全天下最傻的傻瓜,她居然為了那份合同,傻傻的等了他一個晚上,居然對他們之間還抱有一絲希望。
對,這一切都是她活該,怨不得別人,她到底是沒在猶豫的簽下了那份合同。
那天她沒有再拒絕付惟行的約會,拋開上次那些匿名花束不算,這是她第一次收花,是玫瑰花,還是九十九朵紅玫瑰,亞丹沒想過送自己花的人會是他,也沒有預想中的興奮和激動,她只是由衷的說了聲謝謝。
付惟行這個男人永遠給人的感覺是諱莫高深的,他從容大方,他的喜怒不形于色,嘴角永遠都掛著疏離而又溫暖的笑容,可亞丹能感受到他看她的眼光是復雜的,那其中包涵了怎樣的感情亞丹不想去深究,或許,是彼此都想利用對方而逃離現在的生活吧。
那天晚上吃完飯,他們去聽了一場音樂會,是亞丹最喜歡的鋼琴音樂會,她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她的喜好的,正如第一次見面,他就知道她的心臟不好,他對她太了解,而她從未了解過他。
他依舊把她送到小區門口,目送她走進去,他從來對她不苛求半分,只是默默的陪在她身邊,亞丹不知道那天歐子西會回來,她進門的時候,他站在樓梯口,穿著家居服,整個人看起來都瘦了一圈,眉宇間難掩疲倦,他平靜的看著她,眼神專注得可怕,亞丹忽然一陣心慌,想起那份合同,突然不敢對上他的眼。
他打量了下她又把目光停留在她手上的花上,那花太過鮮艷,以至于映在他眼里像兩簇燃燒的火焰,很久,他才開口,聲音暗啞得讓人心悸:“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也許是出于心慌,她近段時間來第一次回答了他的話,但依舊是帶著疏離:“和朋友出去了。”
“和哪個朋友出去,干什么去了。”歐子西慢慢的朝她走來,語氣里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凌厲。
亞丹并沒有想過他會用這種質問的口氣問她,他有什么資格這樣問她,她都沒有問他這三天到哪里去了,想起今天早上在公司遇到的洛薇和聽到的那些話,沒由的心底陡升起一股怒火,讓她有些生氣的開口回道:“與你無關。”
聞言,他冷笑一聲,嘴角的嘲諷是那樣的刺眼,他又回到了幾個月前的歐子西,不再對她溫柔的歐子西,他把她逼到墻角,將她牢牢的困在自己懷里,“與我無關,難道和這個送花的男人有關?”
他的嘴角微微下沉,僵硬成一條鋒銳的線,他就那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雙目里宛如關著兩頭困獸,可怕得讓人顫栗,亞丹暗暗的咽了口口水,冷冷的對上他的眼,一字一句說:“不關你的事。”很私下看。
“憑什么不關我的事,你是我的妻子,我有權知道你的一切。”
聽到這句話,亞丹笑了,而且笑得很大聲,似是嘲諷的開口:“你要是覺得被戴了綠帽子,你可以和我離婚,我無所謂。”
“離婚又是離婚,夏亞丹,你他媽的就那么下賤的想入那個男人的懷抱,你有沒有告訴他,你已經被我睡了千萬次了,他還會要你這二手貨嗎?”歐子西失去理智的大吼,他任由自己口不擇言的傷害她,任由自己說出世界上最骯臟的話來。
“這好像不需要你關心吧,你還是去問問你的女人介不介意你被我睡過,而且還和我這樣的二手貨結過婚。”亞丹的聲音平靜得嚇人,即使心在滴血,即使渾身冷得宛如掉進了冰窖,可她依然倔犟的不肯的認輸。
既然要傷那就傷得徹底點吧。
亞丹推開他,走了幾步,手腕一緊,又被他拉了回來,她還沒來得及掙扎,他的吻就霸道的落下來,他從來沒有這么發狠的吻過她,她知道他在發泄,他在憤怒,她索性不在掙扎,任他冰涼的唇捻轉在她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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