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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這個我自己洗就好了,您忙吧。”江殊予似乎聞到了那股腥味,眼睛閃爍著,手心發(fā)燙。
家里迅速被收拾妥帖,阿姨臨走的時候一一告訴他物什都被放置在了哪里,江殊予記好后便笑著送她出門,阿姨顯得有些受寵若驚,連連夸他人美心善。
李瑾川留在里面的東西不少,大半已經(jīng)液化,飛機杯被江殊予拿在手上,莫名惹得他腦袋暈暈,騷逼出了水,腿軟得好像站不穩(wěn)。他似乎聞到了栗子花的味道。
他咬著嘴唇,艱難的拿起這東西,湊近聞了聞,硅膠通道里待了半天的精液熏得江殊予軟了身子,只得靠在洗漱臺邊勉強站穩(wěn)。
他做賊心虛的縮著肩膀,悄悄沾了一點在指尖,緩慢抬手,送進嘴里,想著這是李瑾川雞巴里射出來的濁液,被他小偷似的在背地里偷偷品嘗,江殊予又一股淫夜噴涌而出。
像被魔盒勾引一般,他忍不住伸著手指從幽深甬道里又摳出一抹,瞇著眼睛伸出舌頭,李瑾川的精液被涂在他舌尖,一卷,便被帶進整個口腔,濃腥的味道在他嘴巴里喉嚨里翻涌,刺激得江殊予又是一陣反胃,捂著胸口干嘔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鏡子里的江殊予眼圈發(fā)紅,嘴唇紅腫,如同李瑾川所說,渾身透著騷氣。
隨著嘩啦啦的水流,帶著李瑾川強烈個人味道的東西被一股股沖走,江殊予看著口舌干燥,舔了舔發(fā)干的嘴唇,艱難的咽了口口水。
他蹙著眉,眼皮耷拉著,陰抑的情緒如同四散的水流一樣蔓延。
連飛機杯都能被李瑾川射滿,而他的騷逼卻只能流著水,想著李瑾川的雞巴流水,偷偷舔李瑾川射在死物里不要的精。
他比這東西又差在哪里,為什么李瑾川寧愿射在這臟東西里頭,也不射給他?
江殊予呆愣在原地好久,委屈的緊捏了手里柔軟有彈性的硅膠,想到李瑾川或許在這里面不知道射過多少回,插過多少回了,江殊予便跟手握著情敵一樣,擰著眉毛憤憤將其丟在了不受寵愛的雜物柜里。他都沒被他搞過幾回呢,憑什么。
哈士奇似乎也感受到小主人的情緒低迷,不再圍在他腳邊撒歡,而難得乖巧地趴在沙發(fā)上陪著他。
陽臺上曬著兩人換洗的衣物,迎著風(fēng)緩緩的飄,看得江殊予又惱了幾分。
他的睡褲甚至沒有李瑾川的睡衣長。
他哪里都小小的,難怪李瑾川不愿意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