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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最終沒有說出口,畢竟她之所以喜歡他,也是因為他骨子里的重情。
“人活著要面臨著諸多選擇,每一個選擇都會通往不同的路,而他選擇了他自己的路,無人能阻擋,你莫要多想了。”穆溫煙低低道。
蕭昱謹握著穆溫煙的手,拉起來放在唇邊蹭了蹭,“煙兒,咱們回京吧。”
穆溫煙應了一聲,她想她的小太子了,也是時候該回京了。
***
穆家地牢的桌案上擺了一壺陳釀老酒。
穆凌親手倒了兩杯,一杯給他自己,另一杯遞給了坐在他對面的冠軍侯。除此之外,他還遞了一只細頸小瓷瓶給冠軍侯。
“傅恒澤死了。”穆凌語氣無波道。
仿佛這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他只恨自己當初沒有早早制止傅恒澤。
因為先帝偏寵賢妃母子,有心將皇位留給傅恒澤,這才導致了今日的一切,倘若先帝一碗水端平了,或許如今傅恒澤就是帝王的得力臣子,兄弟和睦……
但這世上沒有會后悔藥吃,已經發生的事就如同覆水難收,再也無法挽回。
冠軍侯哽咽,傅恒澤到底是他養大的,多多少少寄予了感情,他看著小瓷瓶,問,“這是皇上的意思?”
穆凌如實答話,“皇上念及傅家百年效忠大楚,故此讓你走的體面一些。”
冠軍侯仰面,眼中積蓄的淚在打轉。
這十多年的忙活皆是一場空,他都不知道當初自己為何那般執念了。
蕭昱謹本是太子,他登基為帝,似乎也是名正言順,傅家為何要揪著那份沒有公開的遺詔不放呢?!
結果……
傅家搭進去了,傅恒澤也死了。
“老穆啊,你說,等我去了下面見到了先帝,先帝到底會不會怨我?”他盡力了,只是輸了。
穆凌嘆了口氣,虧得他生了一個好女兒,不然傅家的下場,也就是穆家的下場吧。
他親手給冠軍侯倒了鶴頂紅,“皇上不會對傅家趕盡殺絕,傅家旁支的幾個青年才俊,皇上還會重用,你就安心走吧。”
冠軍侯沒再說什么,傅家沒有滅門,已經是皇上莫大的恩典,他不能再奢求什么。
冠軍侯最后看了眼穆凌,仰面將毒酒也一飲而盡。
當夜,冠軍侯的尸首就被運出了鎮國公府,也同樣立了一塊無字碑,百年后無人知道他是誰,也無人叨擾他安息。
***
夜色濃郁,窗外忽然傳來響動。
花菇警覺性極強,因為常年刀尖舔血的習慣,她至今每晚入寢之前都會將放一把匕首在枕邊。
花菇睜開眼,手已經取出匕首,她專注的聽著外面的動靜,似乎有人從茜窗翻了進了屋子,聽著此人的動作,似乎武功不低。
是個高手!
來者可能不善啊!
此處是鎮國公府,是誰這樣大的膽子?莫非是反賊?
花菇百般思量,又想起了穆溫煙那邊,也不知帝后身后是否安全,就在有道人影挨近了床榻時,花菇做好了萬全的進攻準備,突然從床榻上起來,撩開幔帳,一把摁住了來人,將他撲倒在了榻上。
以防對方有任何反手的機會,花菇一個翻身坐在了他身上,與此同時,手中的匕首直接抵在了他的脖頸上,但凡她稍一用力,頃刻間血濺一床。
“是你?”花菇心有余悸的看著穆長風。
此刻的穆長風也同樣震驚,他震驚的不是被花菇察覺,而是被花菇以這樣的姿勢.壓.著。
男子的臉瞬間滾燙了起來,心跳的速度令得他的呼吸難以維持平穩。
糟了!
心就要跳出來了呀!
穆長風吁了口氣,此時已是夜深人靜,今夜又是夜黑風高,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加之姿勢這般曖昧且不可描述,好在穆長風自詡是個見過大世面的人,暫時能夠勉強茍住場面。
“我若說只是不小心路過這里,你會信么?”穆長風不知如何替自己辯解,他這都躺在了人家姑娘的床上了,他還能說什么?不如……就讓誤會來的更猛烈些吧。
花菇身上只著中衣,隔著薄薄的夏裳,她好像突然之間意識到了身.下的人的身.子,起了微妙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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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菇:從來沒有人上了我的床,還能活著下去的。
穆長風:明明是你壓著我,不讓我下去,略略略~
穆凌:現在的年輕人真會玩。
鐵柱:阿兄總算是出息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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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們,今天的更新奉上,短小君哦~
這幾天調整一下,然后理一理接下來的大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