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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溫煙被他掰了過去,兩人面對面躺著,今晚的蕭昱謹像是極度渴望什么,但又不敢放肆做別的事,他就逮著穆溫煙的.唇.重.重.吻.了下去。
小丁香.馥.郁.溫.香,怎么都吃不夠。
因為.親.吻.而產生的.曖.昧.水聲在內殿.幔.帳.內響起。
穆溫煙更.熱了。
蕭昱謹一直都很喜歡.親.她,可每次.親.一會就直奔主題了,今晚的.吻.卻是格外.綿長,但又透著.強.勢與霸.道。
一切本該水到渠成,其實兩人皆有些想了,但誰也沒有繼續下一步。
唇.齒.分開時,蕭昱謹的一只大掌放在她后背,給她有一下沒一下的順氣,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鮮美的肉在眼前,他沒有吃素的道理。
“煙兒,行么?”帝王嗓音沙啞的問。
穆溫煙身心皆是煎熬,中衣已經被帝王不知幾時扯下大片,露出里面遮羞的小衣,她沒好氣道:“皇上不是一慣自詡英勇不凡么?今晚怎么詢問我意見?”
蕭昱謹一噎,他此前的確是不顧及她,總是摁著她就‘辦正事’。
蕭昱謹的一只大掌又放在了穆溫煙的小腹上,問了一句令人啼笑皆非的話,“煙兒,你說,孩兒它會察覺到咱們在做什么么?”
大掌放置的地方,突然有東西一動,也不知是小腳,亦或是小手,輕輕推了一下肚皮。
蕭昱謹的掌心感受的一清二楚,這就略顯尷尬了,“……”
穆溫煙差點翻白眼,她以前怎就沒察覺蕭昱謹也有.犯.傻.的時候?
這一晚,兩人都神神道道的,雖是該摸的都摸了,但最終什么也沒辦成。
在腹中等了半天動靜的皇太子甚是納悶,父皇與母后這陣子終于良心發現了吧……
***
此日,蕭昱謹帶著穆溫出宮。
至于究竟要去哪兒,她也不太清楚。
蕭昱謹今日穿著帝王玄色常服,墨玉冠束發,少了帝王慣有的冷冽與漠然,倒是平添了男子的俊朗儒雅。
今日出門只是帶了隨行的護衛軍,行程很是低調,似是并不想讓旁人知曉。
穆溫煙很好奇,“皇上,咱們這是要去哪里?”
蕭昱謹眸光如常,捏了捏穆溫煙的胳膊與腰肢,他又在丈量她最近的尺寸,“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穆溫煙,“……”
馬車停在了一處庵堂外,穆溫煙下來時,就看見庵堂大門外的桃花木匾額上,用了楷體寫了‘桃花庵’三個字。
她被蕭昱謹牽著,兩人肩并肩邁入了庵堂。
院內種了成片的桃樹,但這個時節已是枯葉紛飛,若是早春過來,許能目睹十里桃花的美景。
李德海上前,在蕭昱謹跟前低語了幾句,之后又恭敬退下。
這時,一穿著月白色素寡長袍的尼姑從佛堂快速走了出來,但沒走幾步,她的步子驟然止住,像是怔在了原地,只是呆呆的看著帝后二人,隨即一手捂著唇,哽咽著。
穆溫煙發現,這尼姑下一刻已是淚落如雨,看著蕭昱謹的眼神宛若在凝視。她又估算了一下尼姑的年紀,猛然之間想到了什么。
“……”當真這樣巧?
穆溫煙不敢多問,蕭昱謹不主動提及,她便裝作不知。
帝后二人在庵堂用了晚飯,是那位尼姑親手做的菜,其實蕭昱謹帶了廚子出門,但尼姑堅持要親力親為,蕭昱謹沒有拒絕。
三人一桌同食,那婦人時不時盯著穆溫煙看幾眼,尤其是她的小腹。
蕭昱謹不是一個煽情的人,即便是今日這種場合,他始終沒說什么。
若非與他一同長大,穆溫煙只會覺得這人冷漠無情,不是一個正常人。
“朕與煙兒今日宿在庵堂,明日你可愿意隨朕一道入宮?”蕭昱謹問了一句。
婦人手一抖,好像是長年累月的沉默,令得她的嗓音有些沙啞,也不太習慣與人相處,更是不知如何與帝后二人相處。
她愣了愣,隨即連連點頭,“好!”
夜幕降臨,桃花庵外圍著便衣禁衛軍,衛炎帶著戰報前來面圣,蕭昱謹去了庵堂前廳見了幾位心腹之臣。
穆溫煙便得了機會與婦人單獨說話。
婦人膚色白皙,四十出頭的年紀,許是常年吃食寡淡,整個人有些不太健康的消瘦,她看著穆溫煙的愈發歡喜,問了一句,“娘娘多大了?”
穆溫煙赧然,“今年十六了。”
婦人似乎很詫異,有些憐惜的牽起了穆溫煙的小手,“我瞧著皇上很是喜歡你,只是沒成想你還這樣小,皇上馬上就是二十有六了。他生下來那日,天降驚雷,我就知道他會有大造化。”
婦人知道自己命.賤,能得圣寵也是因著她有利用的價值。
她自己倒是無所謂,一條賤.命.死了也罷,只要她的孩子能好好活著,一切都好。
婦人問了好些事,諸如蕭昱謹喜歡吃什么,有甚么愛好
穆溫煙將蕭昱謹年少時候的事說給了婦人聽,順便告了狀,說蕭昱謹是如何的冷漠無情,幼時起就總愛欺負她。
婦人聽的一愣一愣的,聽到后面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她聽的很入神,仿佛能夠從旁人口中得知兒子的一切成長。
蕭昱謹過來時,就看見了映在茜窗上的兩個人影,正有說有笑,關系十分親密的樣子。
蕭昱謹駐足,竟就那樣看了好一會,他聽見穆溫煙清越的嗓音帶著些許埋怨。
“皇上可壞了,我都懷疑他當初就惦記上我了!”
“現在仔細想想,真真是細思極恐,您要知道我那時還只是個孩子啊。”
“皇上這人其實很是小氣,慣會記仇,還喜歡將事藏在心里,任誰也不告訴,就是個悶葫蘆。”
蕭昱謹,“……”
入夜,庵堂內的房舍已備好,帝后二人洗漱后就上了榻,穆溫煙本想睡下了,蕭昱謹不知從哪里取來一本藍殼書冊。
他伸出長臂,將穆溫煙圈在懷里,她身上不知幾時開始,有了淡淡的.奶.香,蕭昱謹在她頭心嗅了一口,道:“煙兒,這是你最愛看的話本,朕給你帶來了。”
那話本上有幾個狗爬式的字跡,穆溫煙一眼認出這是自己的字。
這也的確是一本不言可說的.風.月.話本,而穆溫煙的記憶力驚人,她記得這話本是在西南的書鋪子買的。嫁入皇宮時,阿兄為免她寂寞難耐,就給她裝了一木箱的話本子,和嫁妝一塊運入了宮。
他怎么能這樣?!
一定又是故意的!
穆溫煙只能強顏歡笑,“的確是我的話本,皇上有心了。”
蕭昱謹輕笑,一只大掌拖著穆溫煙的小身板,將她往自己懷里拉了拉,如此一來,二人幾乎是相擁在一塊,“朕陪你一起看。”
穆溫煙,“……”
帝王骨節分明的手十分好看,不管是舞劍,扒.衣裳,亦或是翻書,都很適合。
蕭昱謹翻了好幾頁,穆溫煙甚至懷疑他當真細細看了話本。西南民風開放,話本的內容亦然。
穆溫煙掃了幾眼,臉上已經滾燙了起來,同時她也意識到了枕邊人的呼吸明顯不太順暢了。
就在她難以招架時,蕭昱謹略帶喑啞的聲音從耳側傳來,“朕的皇后,你還打算裝到幾時?”
穆溫煙手一抖,一把合上了蕭昱謹手中那本奔.放.浪.蕩,充滿.淫.意.之詞的話本。
兩人對視,穆溫煙的身子被男人圈在懷里,她無路可逃,這人不給她任何反駁的機會,就這樣單刀直入的扒下了她所有偽裝。
惱羞成怒?還是無地自容?
穆溫煙不知自己作何感想,但她突然被蕭昱謹用這種方式揭穿了‘小秘密’,胸口堵著一口氣。
“你怎么這樣?!”穆溫煙怒嗔他,氣的面色漲紅。
蕭昱謹卻淡淡一笑,“煙兒不生氣,你還懷著孩子,等孩子出生你再找朕算賬。”
他故意激她,令得穆溫煙沒法像以前一樣沉默寡言。
許是為了掩飾尷尬,她側過身,面對著蕭昱謹,在他胸.口一通亂打。
蕭昱謹任她打了一會,等到穆溫煙沒有力氣鬧騰,他抓住了她的細腕,以免她動作過激,真的會傷到他的孩兒。
“煙兒作甚這般激動?無論你是什么樣,朕都喜歡,你也心悅朕,本是兩情相悅,何故要生罅隙?”
穆溫煙羞死了,這一下所有的遮羞布都沒了,她像是被激怒的小鳥,只想對蕭昱謹張牙舞爪。
這人卻又不知從哪里掏出一疊手箋,俊臉染上一層紈.绔.浪.蕩之色,“朕有證據,朕讀給你聽。”
穆溫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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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煙:這日子沒法過了。
皇太子:我都聽見了什么???老天為什么要這樣對待我?
蕭昱謹:果然還是朕沒忍住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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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們,今天的粗長章節奉上,么么么噠~咱們明天下午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