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在想想,也不知道那是天生白皙,還是病態的蒼白。祝延辰動作利落,戰力不低,看體力也沒什么問題,自己當初壓根沒往那方面想。
他忙著觀察,直直對上祝延辰突然睜開的眼,沒來得及挪開身子。
祝延辰:“……怎么了?”
束鈞尷尬片刻,很快調好情緒:“沒怎么,這不沒控制好情緒,覺得真劫持一下你也不錯。”
預料之中的,祝延辰不認為這個玩笑哪里好笑。只不過比起警覺,那雙眼睛里的情緒分外復雜,復雜到束鈞看不太懂。
“的確不錯。”祝元帥平靜地回答?!拔倚菹⒑昧耍覀內タ纯蠢衔旱那闆r……”
“你才睡了多久?!有十五分鐘嗎?”
“我休息好了。”
“現階段你要是倒了,我也會很麻煩?!笔x不客氣地將人按回去,“睡你的,睡不滿五個小時別起來?!?
橫豎自己不能扒光這人找線索,也沒有隊醫可以求證。束鈞大大咧咧在塑料布上坐下,干脆也閉上眼,開始考慮接下來的計劃。
祝延辰的手指原地動了動,像是想要抓到什么。他沒再說任何話,再次背對束鈞,沉沉地睡去。
老魏在里間待到日落。
“我們找的新地方不遠,就在西邊。”老魏的腿徹底病變,壓根沒法行走。要不是束鈞能控風,這一路上少不了麻煩。
要說會飛行的好處,視野絕對是其中一項。蝕沼一團黑色,襯上灰白的土地,在夜里也算扎眼。更別提它四周星星點點的火光,盡管廢人村村民們努力遮掩那些光芒,卻沒想過防備天空。
眼看他們離新的廢人村還有一段距離,老魏喊了停。
束鈞抓著兩人,在空中急剎車。侵蝕區的天空一向陰沉,三人停在空中,也不算太過顯眼。
“儀式正舉行呢?!崩衔貉劬﹂W閃發光,配上那副皮相顯得愈發可怖?!澳銈兛梢远嗫纯?,再等等?!?
束鈞和祝延辰對視一眼。
像是怕束鈞再次敷衍了事,老魏忙又補了幾句:“小伙子,我不知道你們是什么人,害了尸體處理處的兵是我們不對,可我們也有苦處啊。這副模樣你也見著了,我們待在城里就是等死,死了還沒法入土為安,要被姓祝的拿去當蝕沼的飼料?!?
祝姓不怎么常見,束鈞扭過臉,明顯來了興致。既然祝延辰不吭聲,送上門的情報,不要白不要。
見束鈞對這話題感興趣,老魏精神一振,絮叨得更歡了。
“我就明說了吧,真的尸體處理人是我一個孫子,眼下他身體還行,好好在城里住著。他人在內部,告訴我不少事,我的話保證真——都多少年了,大家心力都在加強凈化上,也就祝延辰抱著那些個稀奇古怪的研究不放,研究十來年了也沒個結果?!?
“大家想,死也要死得有尊嚴些。橫豎我們這些人倒霉,吃藥就是不頂事,你說公平嗎?既然姓祝的不頂用,我們想著索性搬出來,好歹能有個墳頭,死得有尊嚴些。也是老天可憐我們……你看,你看看那邊?!?
半融化的手指向幾人下方的蝕沼。
束鈞又看到了那個冒充尸體處理人的女人,她那枚發夾格外好認。此刻她正小心翼翼地觸摸蝕沼邊緣,嘴里低聲呼喚:“囡囡,囡囡?!?
接下來的景象讓束鈞汗毛一炸。
蝕沼表面的液柱伸得更高,在空氣中描繪出斑駁的輪廓。輪廓不止一個人的,仿佛有一群透明人像浮在蝕沼上空,斑駁地糊上蝕質,只有被蝕質蓋住的部分能被看見。
乍一看,池子上方懸滿了各個人體部件的混搭,它們靜靜懸著,如同干枯的黑色荷葉。
女人還在喊:“囡囡,過來?!?
蝕質持續涌動,勉強拼成一個小女孩,它顫顫悠悠地動起來,試圖靠近。最終它在離女人兩三步的距離停下,張開雙臂,像是在索求一個擁抱。
束鈞親手斬殺過不少蝕質催生的怪物,也和蝕沼本身戰斗過,可他從沒見過這種狀況。
“我們找到了活下去的法子。”老魏語氣激動了起來,“我就知道,上面的人沒病沒災,能多用心?……我們這體質,搞不好不是倒霉,是有福啊。”
“我瞧見你冒蝕質了,你是怎么活下來的?”
“我們也能這么活下來,變回正常人的樣子,對不?”
※※※※※※※※※※※※※※※※※※※※
我覺得事到如今可以說一個不算劇透的劇透了——
這本是雙向暗戀!我還沒寫過雙向暗戀,這次要好好過把癮(……
……現在兩個人都還沒到暗戀的地步就是了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