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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背上……還有傷……”蕭承鈞推了推貼著他不住磨蹭的家伙。
“不妨事。”樓璟隔著那輕薄的衣料,啃咬一顆小豆,水漬很快浸濕了一片,雪色薄衫帖服于身,若隱若現地露出了那粉紅的色澤。
蕭承鈞仰著頭,一只手還被按在墻上,仿佛是一條釘在砧板上的魚,被偷腥的貓從頭舔到尾,在味道好的地方,還反復多舔幾口。
味道好的地方,自然是最柔嫩之處,貓舌頭舔過,讓無助的魚在砧板上顫抖著掙扎,彈動,最后,越嘗越饞的貓拿出了墨漆小盒盛的調料,均勻地涂抹,將美味的魚兒拆吃入腹。
將那條帶著金鈴鐺的長腿盤在自己腰間,鈴鐺隨著動作發出有規律的“叮當”聲,蕭承鈞覺得難堪,用手臂擋著眼睛。
金鈴作響,伴著與鈴聲合拍的喘息聲,樓璟覺得眼前的景象都蒙上了一層旖旎的薄霧。
“叮當……叮當……叮當叮當叮當……”金鈴聲響越來越快,最后幾乎連成一片。
門外值夜的樂閑滿頭霧水,王爺與世子,今晚怎的玩起了鈴鐺,這般搖來搖去,有什么好玩的?
蹲在暗處守夜的云五和云四,瞥了一眼滿眼好奇的小太監,繼續揮手趕著蚊子。
次日,王爺沒能起來,樓璟輕手輕腳地爬起來,交代樂閑去通知閩州官,今日議事改到下午。
樂閑在京中的時候,就習慣了閩王殿下時不時的被美色誤事,聽話地去了前院。
自打蕭承鈞接手了閩州,每日清晨議事,按時按點,從未遲過,這讓原本散漫的地方官們叫苦不迭。拿著地方官的俸祿,干著京中大員的苦差事,世間再沒有比他們更苦的藩王封地官了。
但是堅持了近兩個月,眾人已經適應了,驟然聽聞勤勉無比的閩王殿下推遲議事,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王爺可是身體有恙?”刑部尚書試探著問道。
樂閑依舊是一臉喜慶的笑容,“大人多慮了。”說完,笑呵呵地離開了。
兵部尚書拍了拍一臉正直的刑部尚書,低聲提醒道:“王爺如今有美人相伴,偶爾晚起實屬平常,你怎的這般不開竅。”
刑部尚書一拍腦門,“失言,失言。”
樓璟單手撐著腦袋,側臥在鋪了玉席的大床上,拿著一把扇子,輕輕地給熟睡的人扇著風,意起昨夜的美味,臉上禁不住露出一絲饜足的笑意,慢慢湊過去,在那紅腫的唇上輕觸。
疲憊的蕭承鈞恍若未覺,依舊睡得香甜。
閩州耀眼的陽光從窗外躍進來,樓璟往前挪了挪,用身子擋住了陽光,把熟睡的人遮在一片陰影中,繼續一下一下地搖著扇子。
京城中,淳德帝可就沒有這般的好日子過。
早朝,朝臣們再次提及了立儲之事。
“如今堪當大任的,唯有三皇子一人,”有官員上前說道,“東宮位虛懸,已然人心惶惶,依臣之見,當早立太子為好。”
不少人出來說及此事,話里話外都是說,這儲君一日未定,皇子們的爭斗就一日不休,再這樣下去,恐怕皇嗣凋零。
“三皇子自小養在陳貴妃身邊,未曾得皇后一日教導,沒有資格承襲。”吏部尚書楊又廷,向來直言不諱,此言一出,原本朝中的曖昧言語,頓時一滯。
左相趙端看了一眼剛正不阿的吏部尚書,掩在胡須中的嘴微微上揚,他之所以把這又臭又硬的楊又廷提拔到吏部尚書的位置,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要用他來噎右相的。
“皇上正值春秋鼎盛,立儲之事并不急于一時。”趙端適時出列,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