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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璟感覺到了閩王殿下的視線,便沖他眨了眨眼,臉上卻依舊端肅如玉雕。
蕭承鈞強忍下笑意,這才慢慢悠悠地回了三皇子一句,“我向來不喜這個,倒是皇弟,當(dāng)早些納個正妃。”
早年因著陳貴妃的挑剔,三皇子至今只納了側(cè)妃和妾室,不曾迎娶正妃。當(dāng)然,明眼人也都知道,陳貴妃是肖想著太子之位,等著給兒子娶男妻的。只是這兩日,因為龍鳳胎的事,陳貴妃也有些著急了。
蕭承鐸被噎了一下,瞥了一眼下首的四皇子,眼中閃過一道陰桀,口中卻笑道:“不急,大皇兄不是也沒有正妃嗎?”這般說著,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御座邊的前太子妃,這一看,目光便黏在那里舍不得移開了。
樓璟原本就是個武將,平日里穿著常服并不明顯,似是個翩翩公子,美若泉中玉;而一旦穿上了盔甲,渾身的氣勢便顯露無疑,仿若寶劍出鞘,流光溢彩,攝人心魄。羽林軍做儀仗用的盔甲,自然做得奢華精致,穿在樓璟身上,襯得他越發(fā)的俊朗不凡。
三皇子貪婪地看著那人,忽然想到,一旦自己做了太子,就可以娶男妻,而縱觀京中的勛貴高官,沒有哪家的子弟比得上樓璟的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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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鹽引生意不知大家看懂沒,簡單來說就是:
糧食→倉鈔→鹽引→鹽
按照官價是 1倉鈔=1鹽引=0.5銀子
而樓璟現(xiàn)在是用了 0.1銀子→1倉鈔→1鹽引→2.5銀子,然后趙家再用高于2.5銀子的價格賣給商賈,商賈們?nèi)ト睇},再用10銀子零售
_(:3」∠)_看不懂也沒關(guān)系,就知道他賺了很多錢就行
幽谷青竹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09-27 17:34:37
上官夢回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09-27 09:12:18
藍(lán)梔扔了一個火箭炮 投擲時間:2013-09-27 03:53:45
老k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09-27 01:15:57
bluefish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09-26 22:40:54
_阿兮兮兮兮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09-26 22:07:37
小星星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09-26 20:49:40
雷霆夜深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09-26 20:43:04
謝謝大人們的地雷,還有火箭炮,嗷嗷,抱住群么~
改錯字ing
☆、第四十八章 仙丹
一曲舞罷,淳德帝提酒,“前日皇四子府上喜得一對龍鳳胎,朕心甚慰,今宴請眾卿,以賀皇家有后。”
眾人舉杯,謝皇上隆恩。
剛剛放下酒杯,欽天監(jiān)監(jiān)正,也就是那個縹緲真人——陶繆,忽然起身,走到大殿中央,手持一錦盒俯身跪拜道:“臣奉旨煉制益壽延年丹,經(jīng)七七四十九日煉化,終成仙丹三粒,愿吾皇與天同壽,福澤萬年?!?
蕭承鈞看著一身道袍的陶繆,眸色微沉。泰山之事,這妖道企圖害他不成,被封了欽天監(jiān)監(jiān)正,如今又治什么仙丹,當(dāng)真是嫌這朝堂還不夠亂。
淳德帝似乎很高興,顯然這煉制煉丹之事他是知道的,擺手讓懷忠把仙丹接過來,“陶愛卿煉丹有功,賞?!?
“此丹藥,當(dāng)佐以烈酒吞服?!碧湛姲葜x賞賜,故作寵辱不驚的樣子,但那掩蓋不住的得意之色,蕭承鈞在側(cè)面看得分明。
樓璟離得近,看到錦盒里放著三顆黑漆漆的藥丸,忍住撇嘴的沖動,益壽延年這種事誰說的清,他也可以拿著一盒山楂丸說這是長生不老丹,反正皇上死的時候也不會追究這藥丸怎么沒能讓他活一萬歲。
臘月二十九,沒有什么特別的事,但是羽林軍要準(zhǔn)備次日的太廟祭天,儀仗、馬匹、輦車統(tǒng)統(tǒng)要提前預(yù)備好,樓璟和右統(tǒng)領(lǐng)兩人,帶著持儀仗的二十四位羽林軍,要先行去太廟中走一遍,晚上也只能歇在宮中的班房里。
蕭承鈞獨自在府中,安排過年的事宜。
“各家的年節(jié)禮臘月二十三之前已經(jīng)送齊了,”外管家拿著各家的禮單給蕭承鈞過目,“回禮也皆在此處?!?
蕭承鈞略看了一遍,這些都是按例走的,不會出什么錯,忽而看到一個名“靜王府”,不由得頓了頓,“靜王這兩日可有消息?”
十一月份的時候,樓璟把晉州城里的一個大夫連哄帶騙的硬綁到了京城來,給蕭承錦診脈。
那大夫是世代相傳的赤腳醫(yī),在西北一帶很是有名,只是用的都是土方,上不得臺面,達(dá)官顯貴們甚少找他醫(yī)治。
蕭承鈞看著那邋里邋遢的干瘦老頭,也忍不住微微皺眉,但他信樓璟不會亂來,便讓那大夫去給弟弟診脈了。
那土醫(yī)也不知蕭承錦的身份,大大方方地給他看病。
“哎,你們這些富貴人家就是沒事瞎折騰,”那老頭診完脈直搖頭,“快別住這濕氣重的地方了?!?
按這土醫(yī)的說法,早年居于溫泉,于蕭承錦的身子有利,然而住得年月久了,濕氣入體,反而不利。而且平日里吃得太精細(xì),反倒對他身子不利,五谷雜糧都該吃一些。
左右按太醫(yī)的說法,弟弟也活不過冬天,死馬當(dāng)作活馬醫(yī),蕭承鈞即刻入宮告知了皇后,紀(jì)皇后破例命人在靜王府中修了地龍,讓蕭承錦搬回王府中住。
十一月底搬過去,如今已然一個月了,靜王的身子雖沒有大起色,但著實不再加重了,蕭承鈞心中也難得輕松了幾日。
“今早小的去送宮宴的賞賜,聽說王爺這兩日已不怎么咳了,幾處關(guān)節(jié)的疼痛也好了不少。”外管家笑容滿面道。
“這便好。”蕭承鈞臉上也露出幾分笑意來,
“啟稟王爺,有位自稱欽天監(jiān)監(jiān)正的人求見。”侍衛(wèi)前來稟報,那人沒有名帖,就這么冒然前來,門房沒把人放進(jìn)來,只是先進(jìn)來通稟。
蕭承鈞斂了笑意,昨日陶繆宮宴獻(xiàn)丹,剛剛出了風(fēng)頭,今日就來尋他卻是何意?“讓他到偏廳去候著。”以他的性子來說,是不愿意見這胡言亂語的神棍的,但如今這人正得淳德帝寵信,事情也不能做得太絕。
“老道見過閩王殿下?!碧湛娺€是一身灰色道袍,拿著個尺長的拂塵,一副仙風(fēng)道骨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