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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回國公府一趟,今日說好了要把魏氏送到田莊去,我得回去看看,免得出什么岔子。”樓璟扒著閩王殿下的肩膀說道。
“嗯。”蕭承鈞應了一聲,卻沒再多說,正在想著以后怎么管教未來的皇后,這般下去可不是個好事。
“承鈞,你莫惱我,”樓璟卻沒打算任由閩王殿下胡思亂想,供著腦袋湊到他頸窩里,“只要與你親近,我便歡喜地難以自已,你若不愿,我……我自不會勉強你的……”這般說著,語氣不由得有些低落。
蕭承鈞聞言,覺得心尖有些酸疼,輕嘆了口氣,這事也不能全然怪他,自己任他施為,他自是難以自持的。這般想著,心中也有些竊喜,樓璟的癡纏迷戀,不正是對他喜愛所致嗎?
“午時可回來用膳?”蕭承鈞開口問了一句。
樓璟的眼睛立時亮了起來,躲在蕭承鈞腦袋后的臉上,揚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忙應道:“不了,午時要請慶陽伯喝酒,我晚間再來。”
說著要走,樓璟又在床上賴了很久,從后面抱著蕭承鈞磨磨蹭蹭,直到閩王殿下忍無可忍,他才不舍地離開溫暖的床鋪。
先去北衙點了個卯,又在路邊小攤上吃了兩籠灌湯包、一碗糯米粥,這才不慌不忙地回了安國公府。
魏氏其實是想在府中過完年再去莊子里的,畢竟她現在操持中饋,過年正是事多的時候,原想著只要不出去見客便是了,然而樓璟歸家,徹底打亂了她的計劃,還要住到那偏遠的郊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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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去醫院看了,醫生說是淋巴腫大,據說是我撓脖子感染引起的,qaq,并不嚴重,吃點中成藥等它自己恢復就好了,好在直著脖子的時候看不出來,嘿嘿,讓大家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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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人們的地雷,手榴彈~╭(╯3╰)╮
改口口~
☆、第四十四章 省親
這些時日,魏氏因為身孕不能服侍,就把陪嫁丫環給了樓見榆做通房,那丫環原本看著木訥,誰料想竟頗得樓見榆喜愛,這幾日干脆連正房也不進了,就跟那丫環歇在了廂房,這讓魏氏越發的不放心了。
“把春桃也帶上。”魏氏忙著收拾東西,那通房丫環卻還在廂房里歇著,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夫人,您消消氣,國公爺還在廂房里,春桃也過不來呀,”魏氏的貼身媽媽勸解道,“春桃好歹是永寧伯府里帶來的,任由夫人拿捏。開春就除服了,若是國公爺納了別的妾室,就更不好管了。”
樓璟回到府中,就看到府里的人懶懶散散的,完全沒有要送夫人走的意思,不由冷笑,徑自走進了上院。
“這都日上三竿了,爾等還這般憊懶,若是耽擱了夫人的行程,你們擔當得起嗎?”樓璟坐在正堂里,訓斥上院的管事。
“回世子爺,夫人只是去京郊的田莊,午后再走也來得急。”那管事趕緊賠笑道。
京郊的田莊?樓璟瞇起眼睛,原本說好了去符縣,如今怎的變成了京郊?
“你來做什么?”樓見榆見到這兒子就氣不打一處來,“這時辰不在衙門里當差,就不怕別人搶了你的左統領。”
“兒子聽聞今日夫人要去符縣,特地跟慶陽伯告了假。”樓璟笑著拿出一百兩的儀程,放在桌子上。
聽到符縣,樓見榆的臉上有些掛不住,含糊地應了一聲。
魏氏剛好收拾了東西過來,見到樓璟在這里不由得臉色一變,強自鎮定地坐下來,跟樓璟客氣幾句。
“時辰不早了,夫人快些上馬車,這路途遙遠的,我好親自把夫人送去。”樓璟不耐煩與他們廢話,起身理了理衣襟,叫人去牽他的馬來。
魏氏這才有些慌了,忙推了推樓見榆。
樓見榆輕咳一聲道:“符縣偏遠,夫人身子弱,受不得那些寒冷,我做主,就住在近郊的田莊便是,你不必去送了。”
“近郊的兩個田莊,一個挨著慶陽伯的祖田,一個緊鄰三皇子的跑馬莊子,父親是想把臉丟到我上峰的面前還是丟到皇家去?”樓璟似笑非笑地看著樓見榆。
樓見榆心里咯噔一下,先前被魏氏和通房勸著,言說符縣地處偏遠,不利于養身子,對母子都不好,且這府里他才是國公爺,憑什么做老子的要聽兒子的話,這才答應了讓魏氏住到京郊去,如今想來,確實不妥。
“三皇子半年也不定去跑一次馬,且妾身在莊子里,足不出戶的,哪能給皇子撞見了?”魏氏攥緊了手中的帕子,試著挽回,符縣那地方她是萬萬不想去的,留在京郊,家中年節的事還可以由她操持,有什么事情娘家還能幫襯,去了百里之遙的符縣,可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樓璟不再說話,只坐在正堂里,慢慢地喝茶。
最后還是樓見榆拍板,直接讓人送魏氏去符縣,等三月份再派人去接。
樓璟也只是說說,自然不會當真去送魏氏,叫來高義跟著一路看護,確保把魏氏送到符縣,自己則晃晃悠悠地去了北衙,等混到下職的時候,找了慶陽伯往醉仙樓喝酒去。
“今年莊子里的收成不大好,”酒過三巡,慶陽伯嘆了口氣,開始跟樓璟說起家里的庶務,“以前老安國公在西北販馬的生意,如今可還做得?”
樓璟搖了搖頭道:“前兩年皇上下旨,要統管馬匹販賣,不是派了個馬倌去嗎?”
“怎的,那人還能管到安國公頭上了?”慶陽伯與他碰杯,頗有些不敢置信,聽說那馬務統管是個二品的官職,右相當時推舉了一個沒怎么聽說過的人,這兩年也沒聽說做出什么政績來。
“倒不是全管,只不過……”樓璟把杯中酒飲盡,抬手給慶陽伯斟滿,“無論買賣,都要交三成利。”
“三成利!”慶陽伯驚呼,這也太狠了,如此盤剝下來,哪里還有賺頭。
“世叔若是有閑錢,近來倒是有樁買賣可做得。”樓璟笑了笑,壓低聲音道。
“說來聽聽。”慶陽伯立時來了興致,他知道樓璟不會信口開河,說有生意,必定是好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