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小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休竹“嗯”一聲抬頭望去,靖南王一臉無奈和難耐,嗓音出奇地暗啞“為夫不想夫人太過辛苦。”
休竹只差沒找個地洞鉆進去,這種話他竟然依舊可以用那種正經無比的語氣說出來。地洞沒有,被窩卻有,休竹慢慢往下挪動,身體盡量不碰觸靖南王。可因為靖南王抱著她,兩人之間多余的空間本來就不多,即便不是碰,還是無可避免地碰到了,腿窩明顯感覺到一個硬物。休竹不知那是什么才怪,只覺渾身一粟,休竹再也不敢動了。
然而,面對靖南王,很多時候,嘴巴和肢體都不受她大腦控制,一個聲音在安靜的夜里響起……
“其實,我不覺得累……”
是誰在說話?這聲音聽著好耳熟?休竹恨恨地想罵人,冷不防身子突然被靖南王提起來,身上的毯子滑落,涼爽的夜風穿透竹青色帳子,吹拂在身上,也能感覺到一點兒涼意。等休竹反應過來,人已經趴在靖南王寬闊結實的胸膛上。靖南王十六歲進了御禁軍,從來就不似一般大家族出身的古代公子哥兒,雖身份在其他人當中,略為顯得出眾,卻也是一步一個腳印,憑著他自己的努力有了今天的成就。
說起來,靖南王也算是軍人,如今是指揮其他人的將軍,到底也是有真本事才能讓那些跟著他的人心服口服。武官與文官不同,而靖南王與那些紙上談兵、滿腹經綸的武官又不同,真正能領導士兵打勝仗,沒有讓軍營里那些粗魯但擁有軍人本質的軍人臣服的本領,也不過是讓那些人表面臣服,心里看不起的角色罷了。
休竹沒有見過靖南王鍛煉,可如果靖南王沒有堅持鍛煉,身形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休竹的手不停使喚地觸摸著結實的肌肉,突然有些后悔,很想自打嘴巴,然而,靖南王壓根就沒有給她自打嘴巴的機會。那嬌艷的紅唇,展示出誘人的馨香,是他極度想品嘗的美酒,總有令他回味無窮的誘惑。
片刻不到,休竹就軟綿綿地趴在他身上,親吻的技巧逐漸熟練,何況,遇上無師自通的經難忘。敏捷輕巧的一個翻身,休竹平躺在床上,靖南王一邊親吻,一邊在她身上游走,有些粗糙的手掌摩挲在細膩絲滑的肌膚上,胸前隆起的渾圓被他輕輕托在手里。休竹只覺全身一粟,身體本能地緊繃。而下一刻,靖南王給她自由呼吸的空間,溫熱的唇瓣從下巴延伸下去,最后停留在那直挺起來的紅梅之上……
夜風吹拂而來,休竹驚呼一聲,忙出言想要阻止:“不可以!”
然而,這根本就阻止不了靖南王,掰開緊閉的雙腿,手指輕輕地撥開濃密的花叢,尋覓到那甘露源泉,直到小妻子受不住而自然放松,他埋下頭去。他想品嘗更多,更多的只有他才能品嘗的,唯一會讓他渴望品嘗的甘露美酒。
休竹羞得想哭,這樣的事兒她知道,可她根本就沒有經歷過,一度以為只是他人杜撰。可卻發生在自己身上,嗓音里帶著哭腔,“王爺,求你別……”
壓抑低沉的嗓音自下傳來,“叫為夫啟辰。”
啟辰,什么啟辰?休竹只想他能離開那兒,“啟辰……啟辰……別”可與不成調,一陣陣酥麻戰栗的感覺,霸占了休竹整個思維,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當真正的暴風雨襲來時,休竹才知道,頭兩天靖南王到底有多抑制,是怕她承受不住而刻意壓抑著。今晚一切都不同,靖南王如何禁錮已久終于得以自由狂奔的烈馬,在小妻子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痕跡,激起一波又一波驚濤駭浪。
休竹唯有緊緊抓住他的臂膀,即便修剪整齊的指甲,也禁不住深深地陷進他肌膚里去。而且還有其他顧忌,她怕嘴里發出太過響亮的聲音會讓其人人聽到,只緊緊咬住牙關。
這是她那個被人說成好男色的丈夫,可誰能告訴她,這個好男色的丈夫為什么這么久都不能停下來?休竹真累了,累的說不出話來,可身體卻是渴望的,嘴巴可以撒謊,身體卻從來不會說謊。在暴風雨中得休竹,唯有喉嚨里無可壓抑的聲音接連傳出來。混著靖南王酣暢淋漓急促的喘息,奏出旖旎美妙,令人聞聲就臉紅心跳的樂曲。
當一切停下來之時,休竹連睜開眼皮的力氣也沒了,靖南王最后說了什么,她不知道,只是滿足二疲倦地睡去。
很累,可還是在同一個時辰醒過來,她以為可以看到一個同樣疲倦的靖南王,可這一次她又錯了。靖南王已經穿戴整齊,精神抖擻,容光煥發,器宇軒昂。抬頭見休竹睜開眼望著自己,淺笑著走過來,理了理休竹額前的頭發,“再睡一會兒吧,時辰尚早。”
休竹紅著臉,佯裝鎮定地看了看窗欞子,哪里早了,一會兒丫頭就要進來了。嗔怪地瞪了靖南王一眼,示意靖南王出去,她要穿衣裳起來。穿衣裳,可衣裳什么時候已經穿在身上了?
靖南王笑意更深,低聲戲語道:“讓夫人受累了。”
逗她?休竹一本正經地道:“是王爺辛苦了。”
有誰會像他們,早上起來會津津有味地討論這些事兒。休竹再怎么裝也裝不贏靖南王,反正臉紅的那個人是休竹,面不改色的那個人是靖南王。
“家里無事,再睡一會兒吧。”靖南王好心提議。
休竹咬牙瞪著他,以前沒有理家倒還好說,如今理家起得晚了休竹還不被底下那些婆子媽媽的議論聲淹死?休竹理了理衣裳,避開靖南王下床。
靖南王有些心疼,到底還是太過了,見休竹往凈房去,便從屋里出啦。碧翠領著幾個丫頭在回廊上守著。靖南王原是打算吩咐她們預備熱水,話沒說出來,已經有婆子將熱水備來了。
好在如今天氣熱,早起洗澡還說得過去。沐浴后感覺就好了很多,至少疲勞的感覺減輕了。休竹打起精神,和靖南王一道吃了早飯,發現靖南王爺換了一身衣裳。撇撇嘴沒說什么,送走靖南王便去處理一天瑣碎的雜事。
再回到屋里,那邊繆媽媽風風火火、行色匆匆地進來。休竹放下茶杯,繆媽媽行一禮就走到休竹跟前,壓低聲音道:“昨個兒二爺屋里秋蟬的孩子打掉了,聽那邊下頭的婆子說,瞧著差不多兩個多月。”
休竹怔住,秋蟬送來的時間不長,怎么會有個兩個多月大的胎兒?
“可是那些人胡說八道。”休竹淡淡一笑,無甚在意。
繆媽媽瞧著,低頭琢磨半日,遂笑道:“奶奶說的也對,定是有些人搬弄是非渾說罷了。”
這種事兒本來就不好拿出來說,管她孩子到底多大,反正這個孩子是不能生出來的,何況二奶奶進門才時間也不長。可如果這件事是真的,二奶奶心里就沒有想法么?侯爺送個女人給范炎,她心里原本就氣不過,偏偏這個女人肚子里還有個來路私明不明的孩子!
休竹這樣想也是有原因的,范炎對秋蟬還算是不錯的,既是侯爺送來的,也不定送來的女人就是不干凈。之前有段時間,范炎常常早出晚歸,他身上也不過掛著一個閑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