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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竹聽見問,臉更紅的厲害了。忙搖搖頭道:“沒想什么,真的,我就是覺得好奇……”于是,好奇的休竹還是沒忍住問出來了。
然后,她看到靖南王紅了臉,雖然馬車里的光線不甚明亮,可靖南王的臉真的紅了。休竹“呵呵”笑起來。靖南王故意沉下臉,然后用非常嚴肅而認真地語氣教誨休竹:“夫人的私人物件以后萬不可隨意亂放,為夫瞧見了倒沒什么,被其他人瞧見了可就不好了。”
什么什么私人物件?休竹結巴,沒明白。
靖南王一本正經地道:“就是夫人放在枕頭邊上的盒子。”
休竹腦袋轉的飛快,只新婚那天,董氏給的那啥立體版教材休竹怕碧翠等整理時打開看,所以趁著沒人就放在了枕頭邊藏著……想到這里,休竹只覺得耳根子像著了火,立刻端正坐著。
靖南王隱忍著笑,長臂再次伸過來,將小妻子攬入懷中。這一路上,休竹再也沒有講話了。她怕再問,靖南王還會說出床底下那個盒子。休竹想著,回去之后一定要讓黃大奶奶盡快取回去。
回到王府,靖南王陪著休竹見過明夫人。明夫人聽說董氏順利產下兒子,立刻喜歡地雙手合十,連著念了好幾聲佛語,好像比休竹還高興似的。
休竹陪著說了一會兒閑話,明夫人露出乏意,休竹和靖南王起身告退。到了房中,靖南王便去了書房,休竹找了借口將屋子里的丫頭都支退出去,取出放在妝奩匣子最底層的鑰匙,去柜子處打開最靠角落的屜子。
一只木盒子安靜地躺在里面,毫無意外地很干凈,沒有一點兒塵埃。休竹吸一口氣打開。除了那立體版教材,旁邊多了一只半新不舊的荷包,休竹拿起來打開往里面一瞧。雖然在預料之中,可休竹還是忍不住雙手握成拳頭。
實在不明白,靖南王到底是如何發現自己放在這里的,而且還把昨個兒撕下來的床單也放在里面!實在是,太可怕了!
遠遠傳來腳步聲,休竹忙將東西放好,上了鎖,轉身回到外間。繆媽媽笑盈盈走進來,“奶奶回來了,親家夫人可好?”
休竹點頭笑道:“謝媽媽關系,生產還算順利。”
繆媽媽喜道:“如此奶奶也終于可以放寬心了。”
繆媽媽陪著說了一會兒閑話,不留痕跡地就拐到二奶奶那邊來,“……今兒奶奶出門后,二奶奶許是不知道奶奶出門,過來尋奶奶,恰好有位媽媽也來尋奶奶,說是為了她閨女陪人的事兒。二奶奶聽了,便給那媽媽看了二奶奶自個兒的陪房。”
休竹不覺蹙眉,繆媽媽忙道:“就是司馬處那管事的閨女,馬上就二十歲了。”
休竹也猜是那個媽媽,不在意地笑道:“既然她們看對眼了,那就這樣吧。”
繆媽媽見休竹不上心,琢磨半響,緩緩笑道:“細想來倒也沒什么,不過是司馬處一個管事。”
這明顯是話里有話了,王府管事不算少,一個司馬處也抵不上什么,真正有實權的還是賬房那一塊。不過,繆媽媽的意思很明顯,二奶奶是想籠絡人。
正說著,碧翠領著廚房婆子丫頭進來擺飯,繆媽媽將話題打住,也過去幫忙。一時飯菜上齊,靖南王也恰好從書房回來。
待兩人吃了飯,外面已是天幕四合,睡覺早了些。休竹沐浴出來,便去書桌前講上個月的賬目拿來看,還有分賬房和總賬房的賬本。這是錢總管和陳忠商議的決定的,每個月勢必都要拿來休竹過目,不管休竹看還是沒看,這個規矩就此定下。也算是總賬房和分賬房那邊多了一道監督屏障,避免原吳總管那樣的事兒再度發生。
不過,這件事最后做決定還是靖南王,也只有他才好定下這樣的規矩,畢竟總賬房是屬于外院,是靖南王的管轄范圍。當然,這是休竹理家之后的事了。
看到一半就犯困,休竹伸個懶腰在屋子里掃一圈,靖南王去書房還沒有回來。瞧著時辰也不早了,便讓屋子里候著的丫頭下去歇著。待丫頭們剛剛退下去,靖南王就回來了。
休竹有些尷尬,總覺得兩個人之前的氣氛有些怪異,很想坦然一些,可偏偏做不到。倒是靖南王,還和往常一樣,關門,脫掉外衣。見小妻子一動不動,輕聲提醒:“夫人,該安歇了。”
休竹一下子就紅了臉,偏做出鎮定的模樣來,避開靖南王率先爬上床。看著小妻子有些僵硬的動作,靖南王想笑又不敢笑。跟著也爬上床,側身躺下來。
耳邊漸漸安靜,只聽得隱隱約約有夏蟲鳴叫聲傳來。靖南王深吸一口氣,伸出手臂將小妻子攬入懷中,明顯地發覺小妻子身體猛然繃緊。
休竹有些忐忑,雖然有了一次,可也完全做不到坦然面對。即便他們已經同床共眠快兩年。殊不知,這樣的嬌態,反而激起靖南王征服的欲望。大手掌稍稍用力,休竹一張紅蘋果似地臉就映入靖南王深邃的眸子中。
鼻息下繚繞著熟悉的暗香,是小妻子身上才有的味道,靖南王的聲音沙啞透了,“夫人……”
休竹暗惱了靖南王一回,她都已經羞得要死了,沒得要這樣折磨人。睜開眼嗔怪地瞪了靖南王一眼,事先聲明:“不準啃我!”
如果天天兒頂著一張紅腫的嘴巴見人,還不如直接找個地洞鉆進去。
靖南王很是茫然,休竹吐口氣,告訴自己是為自己著想,所以才教他的。身體往上挪了挪,休竹主動湊上去吻住靖南王的嘴,動作很快,靖南王始料未及所以怔了怔。不過休竹的方法也不見的多好,但靖南王很會舉一反三。到最后,反而是休竹被吻的暈頭轉向。
然而,靖南王好似不滿足于這一點兒,大手掌從休竹身上拂過,很快就尋到了腰上的帶子,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挑。顯得有些粗糙的手掌癢酥酥地順著腰際游上來,在那一片聳起的雪白上停留片刻,又劃至背脊,順利的觸摸到后面的帶子。
休竹只覺胸前一陣涼風,暈乎乎的大腦清醒了大半。不覺睜開眼,靖南王一雙眸子早已緋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