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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都能睡的著?休竹撇撇嘴,喃喃低語道:“我沒忘。”
而靖南王卻詞不搭言,用低沉暗啞的嗓音控訴,“夫人引誘為夫。”
怎么引誘了?休竹抬頭嗔怪地瞪了靖南王一眼,低頭才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何時竟然伸進了靖南王的衣裳里面,連忙把手縮回來。可靖南王卻抓住了她的手,睜開有些紅的眸子,低著頭不滿地看著懷里的小妻子。
如果休竹抬頭仔細看靖南王的眼睛,一定可以發現一絲狼狽和無措,可休竹沒有抬頭。而是羞答答地抽回手,去抱住靖南王的腰,隔著一層單薄的睡袍,她能感覺到熱量源源不斷穿透衣裳灼燒著她的手臂。
腦袋往靖南王胸膛里蹭了蹭,引誘也罷,這個男人終究都是自己的。再這樣逼下去,萬一他跑去找別的女人,自己就太吃虧了!
真是磨人的小妖精!靖南王呼吸一窒大掌一揮,輕而易舉地就把小妻子抱上來。看著那嬌艷欲滴微微張合的朱唇,俯身下去擒住。抑制了那么久的火因子,似是傾盡而去,不熟練的親吻讓休竹不到片刻就受不住了,嘴唇上傳來一陣疼痛,休竹很想告訴靖南王親吻不是啃食,可是她根本就講不出話。
呼吸不順,令休竹本能地想掙脫開,然而,這樣的動作似是給了靖南王其他啟示,滾燙的手掌將休竹的不安分的雙手握住,另一手憑著感覺在休竹身上拂過。所到之處,必然引起一連串的火花。
終于,靖南王放過休竹那已經被啃得紅腫的嘴唇,轉而向下。得以自由呼吸的休竹,只張著嘴巴呼吸,壓根就沒注意到腰上的帶子被靖南王輕輕拉開,紅色肚兜映襯的靖南王的眸子愈發緋紅……
“夫人……”沙啞透頂的嗓音帶著渴望傳來。
休竹羞得只能閉上眼,喃喃“嗯”了一聲,殊不知這樣的低吟,把靖南王最后一絲堅持擊碎。親吻終于不是啃食,那樣的感覺休竹說不上來,只好像真的醉了一般,腦袋暈乎乎,期待、忐忑,可又不甘似地給予回應。
漫漫夏夜,幽暗的蒼穹星光似是一瞬間發出奪目的光,涼爽的夜風從窗欞子鉆進來,吹得竹青色帳子輕輕蕩漾。
看著小妻子緊蹙的眉頭慢慢松開,靖南王吸一口氣,很想克制,只是身體叫囂著不滿。而休竹沒有想到平常對自己溫柔的靖南王,在這個時候竟然一點兒也不懂得憐香惜玉。雖然疼痛只有一會兒,可畢竟是第一次,身體好像生生被撐開,她怕發出聲音,只得緊緊咬著嘴唇。
多久才結束的,休竹根本就不清楚,只知道自己筋疲力盡時,靖南王還在努力,似是要把這長久以來累積的全部發泄出來。
寂靜的夜里,急促的呼吸與那輕輕晃動的竹青色帳子的節奏一致,奏出旖旎的樂章。
等終于歇下時,休竹迷迷糊糊地睡去。靖南王側身躺下來,嘴角一抹滿足的笑,小妻子終于完完全全是他的。扭頭看著小妻子嬌艷的臉龐,輕輕拉來毯子將她曼妙的身子蓋住,這才坐起來披上外衣,去凈房取來兩張干凈的帕子。
休竹是被一陣酥癢弄醒的,睜開有些疲倦的眼,靖南王一臉笑容地望著她。“夫人醒了?”
休竹眨眨眼,有些茫然,只下意識地看了看窗格子,有薄薄的光印著,應該差不多到了起床的時辰。可是,靖南王怎么沒起床?這個時候,他應該已經穿戴整齊。好吧,休竹不裝傻了,昨晚那么瘋狂地事兒,她不可能忘記,而且現在身體還傳來一陣陣不適感。
嗔怪地瞪了靖南王一眼,這廝到底碰過女人還是沒碰過女人?為什么到了后面反而是他引導自己,而非自己調教他?休竹嚴重懷疑中,想問問吧,偏偏也不知道該怎么問。
靖南王看著小妻子臉上的表情,雖神色鎮定,卻紅了臉,瞧的他又蠢蠢欲動了,特別是小妻子身上就穿了一件肚兜,胸前風光一覽無余。到底還是抑制下去了,小妻子那么嬌柔,怎禁得起自己?何況,也真的該起床了。
知道小妻子羞澀,靖南王沒有逗她,坐起來披上外衣下床,去柜子里找了衣裳,便去凈房穿上。出來的時候,休竹已經穿上睡袍,見靖南王看著自己,不覺燒紅了臉。
靖南王走到床邊坐下,看著休竹,眸子里帶著別具深意的笑,還有幾分歉意:“為夫讓夫人受累了。”
休竹很鎮定,“是王爺累了。”
靖南王搖頭,輕笑道:“為夫不累。”要不是怕小妻子承受不住,今個兒早起他就不會抑制了,不但不累,而且精力很好,心情更是飛揚。
休竹彎起嘴角勾出一抹笑,不甘示弱地挑釁,道:“是嗎?”
靖南王微微一怔,看來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身體往前一傾。休竹本能地后退,警惕地看著靖南王。靖南王忽地一笑,伸手拉了拉休竹的衣襟,溫熱的指腹似是不經意拂過她頸部肌膚。感覺她渾身一粟,靖南王失笑道:“該起來了,為夫讓廚房備了熱水。”
休竹握緊拳頭,靖南王絕對是故意的!看著他背影消失在門口,休竹坐著和自己生了一會兒氣,忽地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兒,見丫頭尚且沒有進來,忙掀開被子在茜色印花床單上尋找那一抹紅,結果沒尋到反而瞧見床單上一個手掌大的洞,邊緣不整齊,顯然是被撕掉了。
撕掉了!休竹怔怔的,靖南王精力未免太好,自己累的睡過去了,他竟然還有精力撕床單!
耳邊傳來一陣腳步聲,休竹忙回神,快速地扯過毯子蓋住那個洞,抬頭恰好碧翠領著幾個小丫頭進來。后面兩個壯實的婆子,抬著一桶水去了凈房。
休竹鎮定地下床,很想表現的和往常一樣,可又覺得無論如何都會不一樣。特別是碧翠突然大驚小怪地指著休竹的嘴唇,驚愕地道:“昨兒是不是我忘了點驅蚊熏香?”
休竹看了一眼床腳,熏香現在還冒著一縷青煙,只這熏香沒有味道。心里暗惱靖南王笨拙的親吻,看著敞開的窗欞子,暗示碧翠。
可休竹沐浴時,碧翠看到休竹身上的淤青,雖無男女之事的經驗,可也聽過。不覺一張臉燒得通紅,也頓時明白過來,王爺今兒早上突然叫預備熱水是因為什么緣故。
這是以前沒有的例子,碧翠心中一震,該不會休竹和王爺昨晚才……這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