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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翠忙擺手賠笑,“沒,我們沒驚訝。”
黃大奶奶語氣不善地道:“既然沒有驚訝,哪里涼快到哪里去,我有話要單獨給嫂子說。”
眾人的目光不自覺地瞄了瞄黃大奶奶的身后,黃大奶奶突然臊紅了臉,只催促著閑雜人等都快些退出去。休竹也是滿心的好奇,只打眼色,瞧著她們不甘不愿的背影。
待人影子都沒有,休竹就雀躍地盯著黃大奶奶。黃大奶奶慢條斯理地將身后的盒子拿出來,左右看看,又側耳聽了聽門外的動靜,確定附近沒人了,才湊到休竹耳邊,壓低聲音道:“這里面的東西你可一定要藏好了,千萬別被其他人瞧見,也不能弄丟了,我還有用呢!”
這屋里除了媽媽們和休竹本人是成親了的,其他丫頭都沒有成親,休竹自然不敢讓她們看見這些東西。關鍵是,休竹沒那個臉皮讓讓她們看。一個勁兒地點了點,就盯著盒子要黃大奶奶打開瞧瞧。
黃大奶奶好似對休竹很不放心,琢磨著又道:“這是我出嫁時我親娘給的,所以……”
是嫁妝,不能弄丟了,以后要傳給自己兒女的。呃,休竹知道,一定是婚前那啥教育課本,自己的是立體版的,不知道黃大奶奶的是不是?
只見黃大奶奶終于打開了盒子,休竹只覺眼前一亮,確實是立體版的,一共有四個也就是四個姿勢,材質不是石頭,是玉石!小小巧巧,栩栩如生,很不錯的雕刻手藝,小到胸脯上的櫻桃。因為休竹驚訝材質去了,竟忘了臉紅。
黃大奶奶卻臉紅的好似打了幾層胭脂,忙忙地蓋上蓋子,將盒子塞進休竹懷里,快速地說道:“除了第一個,后面三個你好好學學吧。”
學什么?休竹有些茫然,黃大奶奶想解釋,可她自己又說不出口,只道:“沒人的時候,你拿出來瞧瞧就是了,過幾天我就過來取。”到底放在休竹這里她不放心,也怕別人知道了說三道四。
囑托完這些,黃大奶奶紅著臉告辭,領著丫頭婆子們急急忙忙走了。休竹將那盒子放在床底下,恰好碧翠等人進來。冬靈站在門口望著黃大奶奶行色匆匆的背影,好奇地問道:“她怎么走的那般急?”
休竹淡定自如地道:“忽然想起還有事兒,所以就走了。”
眾人瞧休竹神色正常,也就信以為真,不過很快冬靈就想到了那個盒子,湊過來問休竹。休竹端著茶杯,一本正經地道:“沒什么,不過是一些小玩意兒。”
這也不算撒謊,就是一個五六寸高的小玩意兒,休竹說得臉不紅心不跳,冬靈還想問,玉兒站在一旁沉思道:“二奶奶才進門半年不到,侯爺就送丫頭給他,夫人難道沒有意見?”
大伙陷入沉思,休竹漫不經心地看著外頭的在花叢中嬉戲的一對彩蝶。隔了片刻,銀翹不確定地道:“也許夫人也巴不得如此呢!”
這話自然有一定的道理,明夫人那般心高氣傲,二奶奶進門頭兩天的事兒她雖面上沒怎么,心里指不定多惦記。二奶奶出身好,范炎又寵愛她,明夫人不爽了。
可是,以明夫人的為人,她也不至于如此啊。這邊銀翹都能聯想到明夫人,二奶奶就聯想不到么?如此以來,她們兩人的關系只會越來越糟。如果真的是明夫人的意思,休竹就琢磨不出她打的什么主意了。
至日落時分,靖南王回來之前,冬靈就興沖沖地跑來告訴休竹,黃大奶奶說的不假,范炎真的帶了一個模樣標致,身姿曼妙的丫頭回來,穿著打扮不似一般丫頭,一身行頭不錯,還有幾個大箱子的東西呢!
二奶奶看一眼那低眉垂眼,羞答答不知所措站在范炎身邊的丫頭。再看一眼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的丈夫,只氣的咬碎一口銀牙,暗地里狠狠罵了為老不尊的西府侯爺一回。一言不發地起身,往離間去了。
范炎又看了看兩旁的丫頭,都是二奶奶陪嫁來的,如今瞧著他多是不滿。再看看身邊的女孩兒,從上望下去,里面紅色抹胸若隱若現,渾身散發著一股子沁人心扉的幽香。一時心猿意馬,渾身難耐。
這幾日因他回來的晚,二奶奶都不許他碰,屋子里兩個能碰的通房丫頭,偏偏模樣不及二奶奶,有了二奶奶怎么瞧她們都不順眼了,也別說興趣。現在卻不同,這個丫頭……
二奶奶不理睬,范炎只得暗忍著欲火,帶著她出來。隨意看見了人,還沒說話,那人總是有要忙的事兒。顯然都不敢接了范炎安排的燙手山芋,范炎也不知能安排在哪里,一時犯了難。
恰好夏蟬無聊從后面出來逛逛,聽見范炎喊她,忙過來搭話。這夏蟬也是聰明人,只見了范炎身邊那丫頭的模樣就知道了個大概,心中不覺一動,笑道:“如今這院子里已經沒了空著的屋子,如果這位姐姐不嫌棄,可跟我暫時住在一起。”
那丫頭忙感激地朝夏蟬笑了笑,初來的第一天,滿院子的人都不喜歡自個兒,站了這些時候,她已經無地自容了。夏蟬如此,終于給她解了圍,如何能不感激的。
范炎也不覺打量起夏蟬,一直不知道,原來院子里還有這等模樣的丫頭,她們兩人站在一起,還真是一道風景,“你叫什么名字?”
夏蟬垂著頭,微微紅了臉,低聲道:“夏蟬。”
范炎聞言高興的拍手叫絕,喜道:“她叫秋蟬,聞明兒到你們像是一對姐妹花呢!”
如此,便催著夏蟬領著秋蟬下去安頓,瞧著她們二人的背影,范炎心里樂滋滋的。只屋子里的二奶奶,聽得外面的話,忍不住“呸”一聲道,“什么姐妹花!”
那身邊的嬤嬤忙勸道:“奶奶別氣,那丫頭是侯爺送的,奶奶這樣擺臉子,咱們爺不但不高興,那邊侯爺聽說了也不好……”
“我才進門多久呢?大奶奶那邊如何就不見侯爺送女人去了?這事兒他們也真做的出來,如果瞧不上我,何不給我一紙休書,我走就是了!”
那嬤嬤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