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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家五小姐最新章節!
兩人。
懷里抱著小妻子,靖南王緊繃的下巴慢慢放松。休竹雖有些不太適應,卻也沒有反抗,再說,她也有私心。靖南王一正常男人,如果過分地拒絕,他受不了去找別的女人怎么辦?干凈的還是自己先用了再說,以后的事兒,那就各憑本事吧。愛情、婚姻,從來都是男人與女人之間的戰爭,與旁人無關。
只是,現在好像不是溫存的時機,外面還亂著呢。
“王爺?”休竹試探性地喊了一聲,半晌沒聽到回應,只覺得腰間的手臂收緊,勒的她有些喘氣不順暢。
暖陽從窗欞子外照進來,白光打在休竹耳垂上,晶瑩透著粉粉的紅。靖南王終于開口說話,“以后別穿這樣的衣裳,難看?!?
呃,休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妖紅色窄腰寬邊小襖,外面套著一件夾層褙子。因為皮膚白,穿紅色能讓她的氣色看起來好些。以前,這樣的窄腰襖子休竹還不敢穿呢,現在抽條了才敢拿出來穿。關鍵是,休竹覺得挺漂亮的,碧翠她們也都說好看,哪里難看了?
扭頭,頗為不滿地道:“誰叫你看了?”
“士為知己者用,女為悅已者容。”靖南王一本正經地看著休竹的眼睛,“夫人讀書認字,應該聽過這句話吧?”
休竹磨牙,“我穿給我自己看的,沒叫你看!”
“可為夫天天都能看到夫人?!本改贤鹾転殡y,蹙著眉頭,眼里卻帶著笑意,模樣十分欠扁。
休竹捏了捏拳頭,豈料被靖南王識破了,還沒揮出去就被大掌握住,順勢而來的一個親吻就落到休竹額頭上。待休竹還沒回神,靖南王又恢復了一本正經的模樣。
恰好有丫頭端著茶水點心進來,靖南王去爐子前坐著吃茶,休竹站了片刻,覺得自己太容易生氣,對身體很不好,深吸一口調節了心態才走過去,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
這會兒外面已經基本恢復往日的平靜,靖南王將休竹的陪房陳忠帶進來,一時之間王府也就他一個管家,還是不了解王府情況的,又遇年底忙碌,顯然人手不夠。畢竟,休竹也不能太拋頭露面,關鍵是吳總管和賴大管家留下的爛攤子,到底有多爛休竹尚且不知。
“……先把如今現擺著的事兒理順,各處莊子管事也要趁著年底回去過年,避免耽擱他們的行程,年奉一事這兩天就該結束。”
靖南王聽著小妻子有條理的分析,不覺點頭。
“陳忠雖然以前是管著老太太的產業,到底沒有經歷大的場面,分賬房他倒可用,總賬房那邊須得王爺安排一個人才好?!毙葜窨紤]的是,如今她才理家,雖然出了這樣的意外,可也不能全部換成她的人。陳忠這個時候進來,就是測試他能力的時候,倘或不行連分賬房也是不能留的。如果沒有出這件事,陳忠即便進來也不過是個賬房先生,如果管著賬房,只怕又有得說了。
這一點靖南王之前也琢磨過,卻沒想到休竹會主動提出來,要知道陳忠這個時候進來,幫著把王府理順,也就是王府功臣,即便要他為總管也不為過。靖南王倒是安排了一個人,原想著過了年再來,卻不料吳總管突然出事,讓靖南王措手不及,破壞了原來的計劃。
“為夫這里有人,不過,此人不在京城?!?
休竹愣住,不能立刻就來,只怕又要給人鉆空子了。周夫人和黃大奶奶都提到了,今天是應付過去,明天、后天呢?侯爺和四老爺哪兒呢?
休竹顯得有幾分急,“那人何時能到?”
靖南王吐口氣,語氣有幾分凝重,“最快也要一個月的時間?!闭f著,盯著休竹,慎重地道?!八苑蛉撕蜑榉虮仨殧y手努力,一起將這個位置保住?!?
這回是真的說的很認真,休竹咽了一口口水,靖南王很少這樣慎重的說話。侯爺和四老爺要插手王府的事兒,無疑在靖南王這里得到了確定。再想想吳總管,他不就是侯爺推薦的人才么?
靖南王見休竹低著頭深思,心頭莫名有些緊張,就擔心她害怕,不過,休竹卻突然笑了,感動于靖南王鄭重其事的“攜手”一詞,好像只是這兩個字,就把他們拴在一起了。不同于成親,而是心與心的貼近。
“好!我都聽王爺的!”
看著小妻子明亮的笑容,靖南王不禁跟著一笑,若不是想著天光尚早,外面來來去去諸多丫頭婆子,真恨不能將她攬入懷中。
正說著,只見張媽媽和碧翠回來,外面莊子管事皆已安排在松園,廚房正在準備午飯。休竹想了想朝靖南王提議道:“讓陳忠過去陪他們吃午飯吧,熟悉彼此也好根據各位管事的路程,分出先后來。”
靖南王笑著點頭,“這會子我也不出門了,先過去瞧瞧?!?
休竹目送他出門,一轉身,玉兒和陳忠從東暖閣出來,一起過來匯報情況。陳忠也趁機將他從玉兒口中得知的信息總結,并發表了意見,與休竹和靖南王商量的結果不謀而合。休竹見陳忠說話條理分明,知道老太太選的人不錯,即便靖南王提到的總管人選一時不能達到,他和休竹也能將王府理順。
對此,休竹提議讓陳忠在外面查收,將結果送進來,休竹在里面入賬。
陳忠忙惶恐道:“怎敢勞姑奶奶動手?老媽夜里趕緊些,也能趕出來?!?
休竹笑道:“王府情況想必你心里也有數,既然王爺帶你進來,也是王爺器重你。只今個兒才來,許多地方也需要你去熟悉?!?
這也是實話,不能國為賬房混亂,王府的運作就用受到影響,如今又是年底,買賣天天兒都有。陳忠低頭一琢磨,只得應了。
休竹又提了擔要他以后就管著分賬房的事兒,陳忠唬得愣住,誠惶誠恐地道:“姑奶奶抬舉老奴,老奴能進來孝敬姑奶奶和王爺,已讓老奴……”
休竹輕輕打斷他的話,笑道:“所以,也只得讓你辛苦這些日子了。”
陳忠忙跪在地上磕頭,鄭重地道:“老奴必定竭盡所能,以報姑奶奶和王爺的賞識。”
休竹忙叫他起來,感激地道:“如果不是你來,今個兒還指不定要亂成什么樣?!?
“老奴不敢當?!?
休竹笑著嘆口氣,古代人說話就是麻煩。趁著午飯前,靖南王還沒有從松園回來,休竹便叫外頭的人領著陳忠過去。又叫張媽媽去外院,派人收拾陳忠居住的房間,這些時候他必定是不能回去了,以后理順了也能像原來的管家一樣,早上進來,晚上回去。
等靖南王回來一起用了午飯,吃了一盞茶,休竹琢磨猶豫了一會兒,提出過去看看明夫人。早上瞧著氣色不好,忙了一上午也沒來得及派人去請李太醫。
靖南王聽了,臉色有些難看。休竹笑道:“也該過去說說,這么大的事兒,她那邊也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