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哉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是臨時起意,還是早有預(yù)謀?
余氏不敢想下去,詹國的事已不是她一個婦孺能干涉的,她目前還有更需要解決的事情:“服用它后,有什么后果?”
李崇音不答,只用鷹隼的目光看著,沉默以對。
其實不用回答余氏也知道,這是讓人慢慢病逝,卻查不出病因的劇.毒之物。
“你要用它對付誰?”余氏又問,與平日溫婉大方的樣子大相徑庭,看起來咄咄逼人。
李崇音依舊不答,目光直視著她,仿若純潔污垢,不染纖塵一般。
余氏卻再也不被他的表象蒙蔽,忽然走近一步:“是端王嗎?”
轉(zhuǎn)瞬間,李崇音瞳孔微微一縮。
余氏見自己居然蒙對了,卻沒有一絲高興。
她最大的心愿便是能找到親生女兒,看她嫁一個值得托付之人,看她的十里紅妝。
但如果這是一條血路,她前前后后所拼命守護(hù)的,將化為烏有。
沒了端王的云棲,還談什么幸福可言?
余氏幾乎決絕地看著那顆藥丸,在李崇音都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將藥丸放入口中,吞了下去。
“母親!”李崇音那從來波瀾不驚的神情,龜裂了。
李崇音本就受了重傷,感官沒平日那么敏銳。
待他強行催動內(nèi)力,讓余氏吐出那顆藥丸,已是一刻鐘后,而那顆藥丸已經(jīng)融化了大半。這藥丸被他命名為龍升堂,顧名思義,殺大氣運者。普通人用了一開始如往常一般,甚至比平常人精神更好,但它是以提前透支身體為代價的,在透支完所有生命力后,便會迅速枯竭繼而死亡,查不出病因,是上好的殺.人越貨的毒.藥,非常難得。
這藥尋常人用了都難以為繼,何況余氏本就羸弱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它的藥效,哪怕只用了半顆,她的壽命可能都不會超過兩個月了。
李崇音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摟著余氏的手是在微微顫抖的,從小就仰望的母親,甚至與李映月那蠢貨一般,曾渴望過的感情。對于李崇音這個情感稀薄的人來說,母愛是為數(shù)不多的求而不得。
但余氏盡數(shù)將它給了李云棲。
又用它,來逼迫他。
也許是藥效發(fā)揮了作用,余氏在最初的眩暈緩解過后,緩緩睜開了眼。
看著近在咫尺的李崇音,居然從他淡漠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絲震驚與痛苦,她知道,這次她贏了。
“崇音?!庇嗍蠝厝岬?fù)崦畛缫舻哪槨?
“兒在?!崩畛缫裟睦锊恢烙嗍系南敕ǎ]上眼低低應(yīng)聲。
余氏的目光,堅決而柔和。
“無論端王未來如何,我只希望,殺他的不能是你!能應(yīng)下我嗎?”
李崇音沉默許久,沒有回答。
余氏用自身作伐,逼迫李崇音念在這一絲養(yǎng)育之恩,能夠心生猶豫。
“好?!?
但,只有這一次。
.
魏司承今天回到王府,與往??雌饋聿畈欢?,只是略顯安靜了一些。
中途,管家來報,肅王府有仆從在外等候,卻被魏司承輕巧地打發(fā)了。
在用晚膳時,云棲精神顯得不太好,魏司承便提議要不要喝些桃花釀,這是三年前自己釀的。
云棲不忍他失望,打起精神來,被他牽著手走到桃林,那壇子桃花釀就在一顆桃樹下。
他沒用鏟子,親自動手挖土,云棲也得了意趣,與他一同將一壇子花釀挖了出來。
兩人都用了些酒,略帶微醺,便早了些時辰歇下。
魏司承始終未睡,他在黑暗中睜眼望著帳幔,聽著云棲均勻的呼吸聲。
見她徹底入睡,他才起身,給她重新蓋上了薄被,又凝視了一會。
他換上一身夜行衣,來到后門處,肅王派來的小太監(jiān)已經(jīng)等在門外,頗有些不耐煩。
奴隨主子,主子看不起端王,自然而然奴仆也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剛要問怎么還沒把王妃送來,卻見魏司承一襲黑衣出現(xiàn),滿是肅殺之氣,抬起腰間的劍,一劍刺入來人的胸口。
小太監(jiān)還沒反應(yīng)過來,劍已拔出。
鮮紅濺開,灑得滿地都是,小太監(jiān)愣愣地看著魏司承,像是難以置信。他最后看到的就是端王那雙仿佛沒有生氣,充滿絕望的眼。
魏司承此刻,不帶一絲人氣,他已經(jīng)忍耐到了極致。
“今日——血、洗肅王府?!蔽核境幸蛔忠活D,仿佛從喉嚨里擠出來似的。
雪蟬看到從后門處走出來的人,卻纏著聲說:“殿、殿下!”
身后,一個溫軟的體溫貼了上來,魏司承被一雙柔荑擁住了腰。
震在原地,動彈不得。
云棲從回來王府就發(fā)現(xiàn)魏司承那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氣,每當(dāng)他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都會做一個慣性動作,不斷搓著拇指與食指。
剛才假裝入睡時,她聽著他心脈的聲音,果然跳動地比尋常快。
特別是在她徹底熟睡后,那股子充滿暴力與弒殺的血腥氣洶涌而來。
云棲觸碰著那人僵硬的身體,輕柔地詢問:“您,要去哪里?”
※※※※※※※※※※※※※※※※※※※※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jerrymei 5瓶;joyce019610 3瓶;蛋蛋家的v 2瓶;每天都在認(rèn)真消沉、阮阮、洛洛家的盛淮南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