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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酈不是很有事業(yè)心的女人,既然鋪子賺的錢夠用,還能存下些,此外她還有房和千兩銀子,便沒想著擴(kuò)大生意,反而繼續(xù)鉆研糕點。
不過開業(yè)后,因為生意好,云酈遇上過幾波混混,可每次還沒等她想出如何料理混混們,他們便銷聲匿跡,幾次下來,云酈便知道有人護(hù)著她。
是以每次扁余來取糕點時,云酈總會給些她新作的點心讓帶回去給世子嘗嘗。是的,扁余經(jīng)常會來她鋪子取糕點,她做糕點的步奏分明一步不差地交給小廚房的新廚娘,可世子總覺得味道不同,說她做的豌豆黃和紅豆糖酥要更好吃,便會派扁余來買。
說起來這三個月云酈只見過裴鈺兩次,一次是他從外歸來,路過她家,便進(jìn)來略坐坐。第二次是陳宣和許露成婚,他尋了個借口來,云酈知道裴鈺安是擔(dān)心她。云酈本來對裴鈺安心情有些復(fù)雜,如此幾次下來后,只剩下感激,他那次是無心之失,而他的彌補已然夠多。
這日天色漸晚,前頭的糕點買完,王嬸子合上門板回后頭和云酈用飯,一餐剛畢,外頭傳來急促的敲門聲,小丫鬟阿翠跑去開門,然后就沖里面喊:“秀秀姐,是找你的?!?
云酈去了門口,門口站著的是扁余,他神色難得慌張,額上甚至有細(xì)汗冒出,云酈從未見過的扁余如此失態(tài),不等她問發(fā)生什么了,扁余拱手急急道:“云姑娘,你救救世子吧。”
云酈心一跳:“世子怎么了?”
“世子今日捉拿采花賊時,不小心著了他的道,中了春毒。”事急從權(quán),扁余根本顧不得不好意思,“必須要男女交合才能解毒?!?
云酈頓時想起幾個月前她和裴鈺安不可見人的種種,她下意識后退一步道:“應(yīng)該很容易找到個愿意的女子吧?”
怎么來叫她呢。
扁余眉心刻痕越發(fā)深了,他抿唇道:“世子不愿讓女人給他解毒?!痹捔T他補充道:“而且若是在下沒猜錯,你應(yīng)該是世子唯一有過的女人?!?
云酈知道裴鈺安后院干干凈凈,連個伺候的通房都沒有,可他不是成過婚嗎?思及此,云酈想起世子爺和前世子夫人的感情不睦,是以成婚沒多久就和離了。
難道他們沒圓房。
想著,就見扁余急不可耐地上前一步:“云姑娘,在下再問一句,你可愿意跟著我去國公府?”
云酈渾身微顫,不說感情,就說她能過如此安穩(wěn)的日子少不了裴鈺安私底下的照顧,若是裴鈺安有個三長兩短,云酈想起前幾日有個富戶想逼她為妾,背后還有三品大臣做靠山,雖后頭那人就沒再來過,可云酈知道,是因為裴鈺安解決了他。
說起來,不知是不是因為她運氣不好,出府之后遇上了許多糟心事,而若不是裴鈺安,怕是……
云酈坐上了去國公府的車,扁余將她送到裴鈺安臥房門口,提醒了句,世子在泡冷水澡,便讓她進(jìn)去。
云酈深吸口氣,推開門進(jìn)去,浴室在內(nèi)室的左側(cè),以格扇門和江水海潮九折屏風(fēng)為遮擋,云酈站在浴室門口,就聽見男子壓抑的喘息聲,她握了握拳頭,提步進(jìn)去。
聽到腳步聲,渾身泛紅的男睜開眼,往屏風(fēng)前看了眼,額上青筋頓時重重跳了跳:“你怎么來了?”他嗓子極啞,就像是用烈火燒灼過一般。
云酈呼吸一燙,心里有些想跑,雙腿卻向他邁過去:“我,我來……”
話音未完,男子閉上眼粗聲打斷她話:“出去!”
云酈是真的想出去,她雖然和裴鈺安有過夫妻之實,可不代表有了一次后就第二次就無所謂,但眼前的男子呼吸越來越重,扣在木桶邊緣的手青筋畢露,他死死咬唇克制,甚至都有血珠冒出,云酈知道她不能出去。
她輕手輕腳走向他,裴鈺安忽地睜開眼瞪她,再道:“給我出去!”
云酈站在距離木桶三步開外的地方,垂眸說:“世子,我愿意的。”她這樣的女郎在世間活著多有不易,今日若再救裴鈺安一回,下半生就更安全,何況他們已經(jīng)有過一回,第二回也就沒那么重要,再者說,她也不愿裴鈺安出事。
男子聞言,喘氣聲越來越重,但他依舊沒動云酈,反而閉上雙眸。
云酈看著豆大的汗水從他額頭滑落,冰冷的洗澡水都開始變熱,他臉上的肌肉開始抽搐,她遲疑片刻,低下頭伸手解腰間的系帶。男主耳朵微顫,他睜開充血的眼,便看到雪白的一幕,他的自控力似本就瀕臨崩潰邊緣,這一眼徹底刺激到他,他猛地從水里起身。
這次云酈多了些自愿的味道,早有準(zhǔn)備,滋味就和上次截然不同,加上男子還保有理智,并不粗魯,反而很照顧她的感受。云酈手指捂著唇,竭力不讓發(fā)出聲音,可他溫柔又強勢地拿開她的手,她再也忍不住。
窗外的月兒漸漸升高,然后緩緩落下,晨光從窗牖射進(jìn),云酈動了動手指頭,慢慢睜開眼,男人低沉的嗓音從床畔傳來,“醒了?”
他已經(jīng)穿戴整齊,這讓云酈少了幾分尷尬,她把被褥往上拉了拉,裴鈺安在她床頭放下個白玉小藥瓶:“這個藥我已經(jīng)給你上過,你若是覺得不舒服,晚上可以再抹些?!?
云酈驚愕地睜大眼,他這次比上次要的厲害,上次那地方都有不適,可現(xiàn)在云酈感受了下,只覺得有些酸脹微涼,想到他是怎么給她上的藥,云酈整個人都不太好。
他似注意到了她的尷尬,眉眼有些愧疚,低聲說:“若是不給你上藥,你會不舒服的?!?
她是自愿的,他也是照顧她的身體,云酈只好說:“謝謝世子。”一出聲云酈就嚇一跳,她的嗓子低啞,完全沒有從前的清脆。
裴鈺安垂眸看著她,云酈想避開他視線,這時他似思考許久,又問一句:“你還是不愿留在國公府嗎?”
云酈心頭一跳,她聲音低?。骸芭镜葧壕突亻L風(fēng)巷。”長風(fēng)巷是他給她宅子的地方。
裴鈺安頓時了然,他定定看她須臾:“不用急,你先睡會兒,睡好后我派人送你回去。”
她著實累,他的話她相信,云酈就睡了過去,裴鈺安目光沉沉地盯著她,許久后才從房間離開。
再醒來是午后,床邊放著干凈襦裙,云酈穿上,小丫鬟送了飯食來,云酈用過膳,就準(zhǔn)備走,小姑娘叫住她小聲問:“云姑娘,世子還給你準(zhǔn)備了份避子湯,你喝嗎?”
小丫鬟一提云酈登時想起這件事,她可沒打算生裴鈺安的孩子,趕緊說了聲喝。
喝過避子湯,云酈安了心,這才回了長風(fēng)街。
即使在國公府休息很久,她依然累,回去后就躺在了床上。
裴鈺安的藥好,兩日后,云酈就一點不適都沒有了,她的糕點鋪重新恢復(fù)營業(yè),晚上和王嬸子阿翠說了會兒話,云酈洗漱后躺在床上,沒多久就睡著了。
只她睡著后,她隔壁屋子被人推開,王嬸子拿著一炷香走到云酈門口,輕輕叫了兩句姑娘。
屋里沒人應(yīng),她輕手輕腳點燃香,從她門縫里塞進(jìn)去。
做完這些,約莫半個時辰,一個芝蘭玉樹的人出現(xiàn)在寂靜的院中,他推開她門,走了進(jìn)去。
她陷入了昏迷中,但臉蛋白嫩,肌膚紅潤,裴鈺安垂下頭,隔著被褥,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輕輕勾了勾唇,俄頃,他掀開她被褥,慢條斯理地挑開她腰間系帶。
翌日云酈醒來,揉了揉額頭,她解開衣襟,檢查了下,并無不妥,所以是她昨夜做了個羞人的夢?
云酈沒把做夢放在心上,她做過各種夢,春夢雖然羞于露齒,但好像也沒大不了。
云酈繼續(xù)把心放在糕點鋪子上,因她沒了處子身,她對外說她是個小寡婦,雖有些人介意,但云酈模樣美,能干有家產(chǎn),附近說親的人也不少。
云酈還是想嫁人生子的,兩個月足夠她平復(fù)心情,她現(xiàn)在十七,說小不小,說大不大,可以早早準(zhǔn)備起來。
這日隔壁的王姨說了個很滿意的對象,云酈決定見一見,就在這時,胃里突然涌上一陣惡心,云酈帕子捂著唇,偏過頭干嘔了幾聲。
王姨忙道:“秀秀,你怎么了?”
云酈拍了拍胸口,那股惡心的味道壓下去,才說:“可能是這幾日涼了胃。”
接下來幾日,云酈仔細(xì)養(yǎng)著胃,可依舊干嘔惡心。
王嬸子眸光輕閃,給云酈倒了杯溫水,關(guān)心道:“姑娘,老這樣不是個事,不如請個大夫看看吧。”
云酈的生活環(huán)境讓她不會老想請大夫,但腸胃不舒服已經(jīng)影響她的生活,云酈嗯了聲:“那去找大夫看看吧?!?
王嬸子很是關(guān)心云酈健康,也不讓云酈出去看大夫,自己就跑出去尋個大夫上門來看。
云酈伸出手,大夫的食指中指落在她脈搏上,半晌示意云酈換只手,又問云酈癥況。
云酈把癥狀一一說了,又抿抿唇,不安道:“大夫,我病的嚴(yán)重嗎?”
大夫搖頭:“你不是病了?!?
“不是病了?”云酈奇怪。
大夫點點頭,掃了王嬸子眼,看著云酈的眼睛說:“你懷孕了?!彼宰鐾nD,避開云酈眼神補充道:“兩個多月的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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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罵世子吧,阿扶來看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