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扶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句好話,可裴鈺安覺得下一句不是他想聽到的。
云酈擠出抹苦澀笑意:“奴婢已經說過,既然是奴婢做出的決定,奴婢就認命。”
說完,云酈朝裴鈺安伸出手,去解他的腰帶,低聲道:“世子,你要歇息嗎?奴婢伺候你。”
今夜如履薄冰的好心情終于消失,裴鈺安黑眸如墨,緊緊地盯著云酈垂下的腦袋,卻發現有東西啪嗒一聲落在地板上。
大口大口的寒風從裴鈺安的嗓子眼灌進他的四肢百骸,他伸手,抬起云酈的臉。
云酈僵持著,不愿抬眸看他。
但力氣懸殊太大,片刻后,云酈整張臉落入裴鈺安的視野中,她纖長濃密的眼睫被眼淚打濕,似乎想忍住不哭,但又控制不住情緒,大滴大滴的眼淚從面頰滑過。
那眼淚像有極高溫,猛地燙在裴鈺安的心口處,他輕輕地問:“酈酈,你為什么不相信我?”
“我沒有。”云酈道。
小騙子,裴鈺安心底暗罵一聲,他盯著她的臉,眸光漸漸幽暗,不過當初給過她離開的機會,她自己要往他面前沖,現在反悔,可來不及了。
裴鈺安閉了閉眼,直接打橫抱起云酈,云酈只覺天旋地轉,人就被壓在了床上。
他親了親她的額頭:“酈酈,我們生個孩子。”不等云酈應聲,他的手就伸向她的腰間。
云酈不想現在和裴鈺安做,當初用這一招,就是因為她沒懷孕,昌泰郡主也不再那么著急想看見裴鈺安的后嗣,如果今夜恩愛,萬一就中了呢。
但現在這個情況,她也不好讓裴鈺安停下。
云酈心緒飛快,她眨了眨眼,目光呆滯地望著淺青色的帳幔,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當感受到胸口傳來一陣涼意時,云酈似是認命一般開始逢迎裴鈺安。
云酈雙臂環上他肩,裴鈺安動作微愣,他抬眸,便看見云酈那張不停流淚的臉。
一剎間,恍若一盆冰水兜頭襲來,裴鈺安緩緩停下所有動作,他看著她問:“云酈,你要怎么樣才能相信我。”
云酈搖頭,輕聲道:“我一直都相信世子,世子很好。”
“只是我后悔了,我想出府,嫁個我喜歡的郎君,夫妻恩愛,攜手白頭。”
嫁給我喜歡的郎君,夫妻恩愛,攜手白頭。
原來歸根就底,原因在這,后悔的不是做他的妾,而是不喜歡他!
裴鈺安呼吸冰涼,看她半晌,猛地起身,啪地一聲推開云酈的房門,又哐地一下砸攏。云酈眨了眨眼,思考裴鈺安剛剛的表情,她心狠是心狠,不過見裴鈺安那樣,還是有些心疼的。
雖然是騙來的感情,可他的確是除了姐姐外對她最好的人。
但她,就是要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云酈閉上雙眸,開始思考裴鈺安接下來的打算,他是要放她離開,還是繼續和她糾纏,云酈覺得,裴鈺安對她的喜歡比她想的要濃烈一些,只是除了喜歡她,他在乎的東西太多,鎮國公府的名聲,昌泰郡主乃至他同胞姐妹們的想法,還有對整個宗族的影響。
所以,他喜歡她,只給他能力范圍內的東西。
可當今陛下的貴妃還是二嫁之身,康源伯的夫人曾是豆腐西施,既然如此,她為什么不賭一把,為什么要滿足一個妾侍身份。
云酈琢磨,覺得裴鈺安現在的狀態,和她繼續在國公府糾纏極有可能。
不過到底是放她出府,還是繼續糾纏,她都想好了下招。
但微微意外的是,第二天黃昏,翠屏道:“云姑娘,今日刑部出了件大事,世子已經連日離京,恐怕要些日子才能回來。”
這是讓彼此冷靜冷靜?云酈知道翠屏肯定會向裴鈺安匯報她的動向,她坐在鵝頸欄桿上,呆呆地道:“我知道了。”
翠屏見她如此,黑眉暗皺。
裴鈺安是第十日回到國公府的,恰好是三月初,外書房門口的梨樹潔白若雪,翠屏跟在他的身邊低聲稟報:“云姑娘每次除了向昌泰郡主請安,陪三姑娘玩耍,其余時間都留在房間里,偶爾魂不守舍。”
裴鈺安大步走進外院,朝后罩房瞧了片刻,略作洗漱,換好衣裳,先去榮正堂,只是等走到榮正堂門口,他忍不住又往后罩房看了眼。
等裴鈺安從榮正堂回到外書房時,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今夜繁星密布,明月皎潔,倒是將國公府籠罩在一片銀輝之中。
裴鈺安思度片刻,起身去后罩房,云酈的房間有燭光透出,裴鈺安敲了敲門。云酈拉開門,看見云酈的那瞬,裴鈺安頓了頓,因為云酈瘦了些,鵝蛋臉尖尖的,那雙杏眸越發水潤清澈。
而云酈看著裴鈺安,也微微愣了愣,裴鈺安這十日消瘦不少,周身的溫潤之氣漸消,多了幾分冷厲。
她側了側身,裴鈺安入內,已是夜間,云酈也沒給他倒茶,就立在一側,似乎等他吩咐。
裴鈺安沉默了下,將手里的長條木匣遞給云酈:“這是我在榕城給你帶的東西。”
云酈看了匣子一眼,又抬起頭看著裴鈺安,裴鈺安將匣子塞入云酈手里:“打開看看。”
云酈伸手接過,緩緩推開木匣,入眼的是一個彩繪陶人,陶人是小姑娘的模樣,穿石榴紅的裙子,杏眼桃腮,很是可人。
裴鈺安解釋道:“在榕城看到它時,我就覺得它和你像,你喜歡嗎?”
云酈握緊陶人,輕聲應道:“我很喜歡。”
神態沒溢出歡喜來,反而心事重重,裴鈺安定定地瞧了她好久,他踟躕不定的心此刻下了決定,他柔聲問:“酈酈,你現在還想離開國公府嗎?”
云酈雙臂發僵,垂下眸說:“奴婢都聽世子的安排。”
裴鈺安握緊圓桌上一個茶杯,黑眸漆黑,聲音卻很溫柔:“這是你的未來,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他這幾天莫不是在外頭受到什么刺激了,云酈思考合適的回答:“奴婢,奴婢……”
“想走?”裴鈺安接住云酈的話茬。
云酈沒應。
裴鈺安看著她,輕聲反問道:“嗯?”
云酈聲音細弱蚊吟:“嗯。”
裴鈺安輕輕放下手里的茶杯,目光溫和地看向云酈,他苦笑了聲:“既然你想走,我尊重你的意思。”
云酈驚愕地抬起頭,裴鈺安笑了笑:“你一直說我是個好世子,我總不能勉強你。”
云酈似是驚呆了,眼神不敢置信。
裴鈺安溫聲道:“我那日給你的匣子你收好了嗎?”
云酈眸子暗光微閃,一時拿不準裴鈺安是大徹大悟后忍痛放她離開,還是別有所圖,她順著他的話道:“收好了。”
“你的身契已經改成了良契,不用再去官署,至于匣子里的東西。酈酈,夠你這輩子用了,然后匣子里有兩張房契,城南長順街的宅子安靜精致,院里種桃李石榴,還有桂花臘梅,很適合你住,且一直有人打掃,你明日收拾好,我后日就派人送你過去。”
云酈似徹底愣住:“世子……”
裴鈺安笑著問:“怎么了,還有什么需要的東西嗎?”
云酈咬了咬唇,她轉身打開衣柜,取出紅木匣子,遞給裴鈺安:“這些東西太貴重了,奴婢這些年也有些積蓄,就……”
“酈酈,我不缺這點東西。”裴鈺安退回去,無奈道:“而且我不是答應過你嗎?等你出府,要送你房契地契的。”
“可是……”云酈糾結。
裴鈺安溫和道:“你收下便是。”
說著,他又提醒道:“還有,你一個弱女子孤身在外,若是在外頭遇見什么麻煩,隨時可以來國公府找我,若是我不在,尋扁余翠屏也可。”
云酈似是被感動了,啪嗒兩顆淚從面頰滑落:“世子,都是我不好,是我出爾反爾,是我背信棄義,是我……”
裴鈺安看著她的眼淚,笑容愈發和善:“酈酈,別這么說,當初你也是為了我娘。”
“世子……”云酈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裴鈺安伸手,似要擦掉她的眼淚,下一瞬,又克制地收回手:“酈酈,我先出去了。”
他轉身往外走,云酈趕緊送他到門口,裴鈺安回眸道:“夜里冷,關好門。”
云酈雙眼朦朧地看著他,半晌后才關了門。
只關了門后,云酈眼淚盡消,神色復雜。不管裴鈺安是什么主意,只要他喜歡她,那么出府就是她贏了。
裴鈺安則往前走了幾步,然后頓住腳步,最后回眸盯著云酈的臥室。
他靜了靜心,是云酈先纏住他的,這十天他無數次地想放她自由,他想她事事順心,可在看到她的那一瞬,他……忍不住反悔了。這次,就讓他偷偷自私卑鄙一次。
裴鈺安回到書房后,就叫來扁余。他立在窗口,手里握著一對陶人,那對陶人是一個石榴紅襦裙的小姑娘緊緊地抱著一個玄衣男子。裴鈺安盯著它,神色晦暗不明:“后日送云酈去長順街的宅子。”
扁余低聲應諾。
“還有,我要她三個月后遇到不能解決的麻煩。”裴鈺安頓了下,望著漆黑的夜色道:“然后回府求我。”
※※※※※※※※※※※※※※※※※※※※
今天這章特別忐忑,因為小可愛們期望值太高了,營養液哐哐哐地砸,阿扶有點不敢下手。
柿子現在只是暴露他溫文爾雅光風霽月下微微不對的一面,黑化會等發現酈酈一切都是騙他的……
然后酈酈再出馬,馬上世子就會答應酈酈娶她做妻子了。
還有,這幾天冒出了個新梗。
女主是落魄貴女,一心向上,想做太子妃,費盡心思勾搭太子,可中途做了個夢,發現太子會早死,她就決定換太子弟弟勾搭,當個王妃就夠了。
但太子已經勾搭一半了,于是她眼神懵懂地望著太子:“我只是把殿下當哥哥,如果有什么誤會的地方,是阿嬋做的不對。”
太子淺笑不語。
女主然后繼續勾引太子的傻白甜弟弟。
但幾個月后,她不小心懷了太子的崽。
人設應該是:嬌氣小綠茶v斯文敗類太子爺
有人喜歡嗎?喜歡就開這個預收哈哈哈哈,沒人喜歡好像也要開,因為阿扶現在很喜歡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