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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話說,是他們輕敵了。星條高中的弓道部在町內確實是數一數二,但是初賽是整個東京的人抽簽。但是,她沒想到會糟糕成這樣,不僅補上了候補,還讓她這個b組的大前給填上了。
能參加個人賽的人都是部里的精英,下午的團體賽,那個人一定也會參加。
副部長說的那個人,根本不可能存在吧?
雖然她常常看到殺人網球,特效籃球。
但是弓道比賽里,還真的沒見過什么反科學的現象。
只是大家面對著各自的靶子射箭而已,為什么會影響到旁邊的人,甚至……甚至部長都不能參賽了。
騙人的吧,那可是部長。最重視全國大賽的部長啊。
但是,也正因為在意,所以背負的比誰都要重吧。
她有些擔心皺起眉來。
車緩緩停下了。
她正要拉車門出去,很快又停住了,窗外是一片寬闊的水面,車正停在橋上。
真弓抬頭看向前方。話里禁不住帶上了焦急:“先生,大概堵車要多久?”
司機伸頭出去,和旁邊車的副駕交談了一會。
“糟了啊,”司機說著,掛了檔,“前面出車禍了。”
“那最快要多久?”
“這個啊,要看他們前面處理的快不快了。拖車還沒到呢,救護車也堵在前面了。喂,小姑娘……”
真弓不顧勸阻,拉開車門鉆了出去,踮起腳,望向前方一眼看不到頭的車列。
她又到車窗邊問司機:“現在改道可以嗎?”
司機搖了搖頭;“這條大橋是唯一一條路,小姑娘你還是進來坐著吧,我的經驗看,這至少要堵上一個小時,這么一會,除非你飛過去。”
真弓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只有半個小時了,不行,即使是讓飛機過來,也來不及了。
偏偏是在現在就要到的時候堵車了。
深呼吸,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急忙又撥通了酒井理惠的電話。
“酒井前輩……”
“怎么樣?到了嗎,現在已經開始辦理手續了,我來門口接你?”接通電話的卻是佐藤梨乃的聲音。
“不是,”雖然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聽到可靠前輩的聲音,她還是帶上了一點哭音,“我在的大橋堵車了。”
佐藤梨乃的聲音很溫和:“沒關系的真弓,趕不上也沒事,我會上場的。不好意思,是理惠自作主張,麻煩你跑了這么一趟。”
旁邊傳來酒井理惠的聲音:“部長你現在根本拿不穩弓了吧?為什么要逞強?”
真弓攥緊了手機。
又來了,這種無力感。偏偏這時候,自己什么都不能做。
之前在clamp被大原欺騙的那次也是這樣。
她站在大橋的人行道上,四周的嘈雜被隔絕,眼前忽然就模糊了。
哭沒有任何用,這個時候明明應該好好想辦法,但是她根本控制不住。
肩膀被拍了拍,她下意識轉過身,因為淚眼朦朧,看不清是誰,抬起手臂就要用袖子抹淚,但是手腕很快被溫暖捉住,制止了她的動作。
很快,一片柔軟覆上眼睛,輕輕給她擦掉了眼淚。
是桃矢。
十一月末很冷,穿了一件黑色皮外套,在寒風里就像一把冷峭的墨刀。他頭發又長了一些,將將掩住劍眉,遮蓋了鋒芒。
“好久不見。”他把手帕放在她手里,又把頭盔戴在她頭上。
闊別快要一個月,她聽到他的聲音,鼻子又一酸。
等,等等,頭盔?
她傻傻摸了摸沉沉的機車頭盔。
等她回過神,桃矢已經幫她扣好卡扣,又從出租車里提出弓具袋放好,把和弓遞給她,跨上車。
“走吧。我送你去賽場。”
沒有問他為什么會知道她在這里,也不管自己穿著的裙子,她沉默著跨坐上去,緊緊抱住了他的腰。
桃矢一愣,帶上護目鏡,發動了機車。
秋末的風刮得人臉上發麻,呼呼的風聲和馬達聲在耳邊作響。
不過十幾分鐘,他們就到了賽場。已經入場很久了,場館的大門口一個人都沒有。
桃矢看了看手表,時間還來得及,輕輕舒了一口氣,他正要對真弓說話,就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急忙拉著她到了場館屋檐的角落。
“你……”
他還沒說話,真弓已經在短裙里套上了袴裝的褲子,毫不在意當著他的面把裙子脫了下來,塞進了他的手里。
桃矢呆呆看著她將袴裝上衣套在長袖外,再把發帶扎好。攥著和弓一臉戰意盎揚看著他,雙目璨然。
就在這個角落里,她忽然前進一步,拉住了他的衣領,引得他欠身,踮起腳,湊上前,面龐放大。
嘴唇上一軟。
“這個,是索要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