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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那白師兄,分明是迫不及待要去見一人了呢?
……
沈晉之看到破靈塔的時候,是結(jié)結(jié)實實地被震撼了一下。
這塔樓十分巨大,一路趕來時更聽聞這塔樓里運用了什么術(shù)法,里面要比這外邊看起來更為廣闊。
一路緊趕慢趕,來到此處也是朝霞漫天了,火紅的云層照在那黑色巨塔上,熠熠生光,那巨塔不是正正地佇立在那兒的,而是如同天來之物,斜斜地插在大陸之上,黑色塔檐向外張開,視覺沖擊極大,它已經(jīng)老舊成這樣了,卻依然給予人的極大的畏懼感,是后來者對前者的敬畏,也是人對未知強大的恐懼。
沈晉之遠遠看著那塔樓的門口,覺得那更像是一個黑色的怪物,里面數(shù)不盡的法寶都像是引誘獵物的餌。
塔樓的四面皆是斷斷續(xù)續(xù)的結(jié)界,寸草不生,像是斷斷續(xù)續(xù)的雷電,有些是從前的大能留下,也有幾大宗門一同設(shè)置的,這次落紫宗自然不可能派所有的高階修士都前來此處,大概是約定俗成,都派了兩位位來,落紫宗來的是李言楓,還有正是之前那位輕佻的青年,長了一對桃花眼,喚作宋均笛,沈晉之猜的沒錯,他與落紫宗宗主關(guān)系自然非同一般,紫儒道人唯一的嫡孫,在落紫宗自然受盡萬千寵愛。
李言楓與宋均笛與其他門派先到的高階修士打了幾個招呼,因為他們只能留在外面,于是開始對于他們一行人細細叮囑不少。
沈晉之這才了解到這原本是一場比試的,這塔樓,除了早已被掠奪一空的一至十層外,每逢九數(shù)的塔層都極為巨大復雜,里面懷揣著無數(shù)寶物,也守衛(wèi)著無數(shù)邪穢妖異。
六大宗門各派二十位練氣期弟子前來,哪門哪派在一月內(nèi)先登上最高一層,取到最多的異寶,便是評定這場比賽的關(guān)鍵。
但這些不過是小菜,再好的練氣期寶物能好到哪里去,這場比賽優(yōu)勝的宗門,可以在之后的金丹期和元嬰期比試結(jié)束后,交換其他宗門尋得的秘寶法器各一件。
金丹期和元嬰期不比練氣期,練氣期不過小吵小鬧,那元嬰期頂尖法器的威力,同樣的元嬰期,不同威力的法寶往往能決定輸贏。
元嬰期的輸贏,元嬰期已是東臨之最,不是什么小門小派都擁有元嬰期修士的,多數(shù)的元嬰期修士只集中在六大宗門,還有些魔修散修,那都是大惡和大機緣才能偶爾成就一位的。
這已經(jīng)關(guān)系到宗門在接下來幾十年間的興衰了。
不過,沈晉之微微有些疑惑,不遠處,萬瑞宗、九韶閣還有其他幾大門派的高階修士和年輕弟子都站在不遠處,定好的規(guī)矩是要等到今日午時,公平起見大家才會一同進入,不過不是說萬瑞宗提前知道了這里被提早開啟,早就派人進去了么。
沈晉之還沒有提問便已經(jīng)有人先他一步了。
“宋師伯,不是說那萬瑞宗……”那是個眉目俊秀的青年,沈晉之這一路上記了不少人的名字,他生的其實不過是一般的俊朗,可是看著他的臉只覺得正氣萬分,正是那位拂魔之體景回霖。
那輕佻的青年搖搖手,示意他們不要說話,然后密語傳音給他們,“萬瑞宗分了兩批弟子,一批不知如何隱匿了身形進去了,另外一批則在外面裝模作樣,到時候兩相匯合,好東西自然要被他們占去了。”
沈晉之心中還有疑問,又聽見那青年道:“奇怪的事不知道那另外一批究竟是怎么神不知鬼不曉地進去,到時候又怎么神不知鬼不曉地出來……難不成是那萬瑞宗什么仙靈根弟子搞的鬼么……”
沈晉之心下一動,仙靈根……果然是有仙靈根的,一定是肴,肴……
肴……已經(jīng)離他很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