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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在下養(yǎng)了個神最新章節(jié)!
沈晉之下樓的時候老板娘正倚在柜臺邊,邊上有位書生模樣的男子,熱烈而殷勤地在與老板娘對話。
“在下實在是懷才不遇啊……沒有想到有一天能在此遇到卿卿……”
“在下幼時也曾經(jīng)名揚鄉(xiāng)里,說在下定是狀元之才……”
“……哎,如今這仙山也沒有在下的容身之所……在下,在下……”
老板娘笑笑不語,瞥了一眼已經(jīng)冷清的客棧,又不經(jīng)意地瞥到了沈晉之,瞬間不自覺地眼神一慌,隨即又用笑容掩得嚴嚴實實的。
沈晉之拿了一壇紫淼間,直接放在柜臺上,不顧那書生的皺眉,直接看著老板娘淺笑道,“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請老板娘與我喝一杯呢?”
那書生扇了一把紙扇,悻悻然道,“你是哪里來得不知規(guī)矩的小子,大人們說著話還來插甚么嘴?”
沈晉之揚眉,他如今已換上那套紀家?guī)С鰜淼囊律眩鸾z錦繡,然后又明顯地看了一遍書生破舊的衣飾,笑道,“便是這樣一個有錢的小子。”
書生面色一窘,正待發(fā)怒,老板娘便“哎呀”了一聲,對那書生道,“實在是不好意思,奴家這里有個貴客呢,小本生意實在是不容易,還是改日與先生聊吧。”
雖然老板娘已是明顯的敷衍了,可那書生還是欣喜道,“那在下先行一步,不日便再來找青娘秉燭夜談。”
“哼,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最后又悻悻然看了一眼沈晉之,拂袖走人。
沈晉之拿眼角輕掃了一眼那書生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聲。
老板娘拿團扇捂住半邊臉,一雙水瞳媚得很,“不過也是個可憐人,小公子這般不饒人吶。”
“那便讓他回來,與你秉燭夜談一番啊。”沈晉之笑著倒酒入碗,“怕是第二天要洗一個時辰,才洗得掉身上的酸朽之氣吧。”
“小公子真當有趣得打緊,聊一夜那還是饒了奴家吧,奴家啊……”
“你不該叫青娘。”沈晉之打斷她的話,抬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青娘被沈晉之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然,撇開眼神道,“喲,那奴家該叫什么呢?”
沈晉之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媚娘啊,你這么媚,怎么能叫青娘呢。”
青娘吃吃笑了兩聲,“小公子這嘴甜的,怕是吃了蜜棗千絲糕吧?”
“欸,”沈晉之搖搖頭,“我這個人呢,最大的缺點就是喜歡說真話,都說江南女子溫婉,我從前只覺得是小家碧玉,難得見此千嬌百媚又溫柔大氣的。”
青娘笑了兩聲,大概想劃過這個問題,便道,“小公子喝酒怎用這樣的粗陶大碗,待奴家為您尋套青瓷小杯來,好盡盡您的雅興……”
“別,”沈晉之單手拿起酒碗,看著青娘一口飲盡,完了拿食指輕輕拭了一下嘴角,“男人嘛,總要大碗喝酒的。”
青娘一愣,隨即忍不住含眸一笑,“小公子真有趣,想長大?哎喲這可心急不了……”
沈晉之對她的嘲笑不以為然,反而認認真真地看著青娘的眸子,道,“你可別在這樣有趣的時候說這樣不有趣的話。”
青娘掩扇,青絲垂下一點,“不有趣的話?那小公子說說,現(xiàn)在是什么有趣的時候了,非得說有趣的話不可。”
“自然是因為……”沈晉之起身,隔著那柜臺,輕輕撩起她掉下來那一縷,壓低聲線湊在她耳邊,“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
青娘神色一怔,隨即笑著不動聲色退后一步,剛要說什么又被沈晉之打斷。
“我通常在想,一個心有所屬的女人總要與別人笑臉相迎,一定是再痛苦不過了。于是她心里那個男人,不是絕世風采,便是……庸俗無能。”
青娘笑意一冷,薄怒道,“小公子不要以為知道奴家的事,便可以說這樣的話了,他可與您這樣輕薄的人不同。”
“輕薄……呵,”沈晉之依然是不以為意的模樣,他嘴角揚起一邊,少年頗為稚嫩的面容在燭光瀲滟下倒有幾分風流了,“我縱是輕薄,也絕不會冒著那樣大的可能性讓自己陷入危險,更不會……讓自己的女人處在擔驚受怕無力自保之中。”
青娘冷哼一聲,不以為然,“小公子這話說的自然是輕巧無比,這話縱是方才那個酸朽的破落書生也是隨口捏來了。”
沈晉之也不惱,只是自顧自地又倒了碗酒,“過獎了,我至少連那層酸儒禮儀道德的皮都沒披著呢。”
青娘似乎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用手摸摸云鬢上的花來掩飾自己的失態(tài),“這樣晚了,小公子還是回去吧,縱然是留下來,你也得不到你想要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