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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沈晝就沖祁山擺了擺手說:“今個兒我跟凜子一起吃飯,你要是有事你先走吧。”
祁山點了點頭, 毫不猶豫的說了聲好。
藝考高三上學期才開始,基本上別的學生已經開始集訓了。
這會兒如果再不報就晚了。
沈晝踢著路邊的石子,低著頭說:“我挺想報個音樂專業的, 因為我也就會這個了。”
“我也是啊。”莊凜點點頭,“就會吹個蕭。”
“吹簫童子。”沈晝拍拍他的腦門,“有前途。”
“滾粗。”莊凜打了他一下,恢復了正常問, “你想考哪個大學?”
“跟祁山一個大學吧,我們都計劃好了。到時候把宣宣也接去,租個房子住。”
“你的未來沒有我,我好傷心。”莊凜捂著胸口說,“我可是把你一筆一劃的寫進我未來的規劃中去了。”
“喲,你怎么規劃的?”沈晝挺好奇,這發小挺有良心啊,什么都想著他。
“我想以后我跟肖俊啊,就住你跟祁山對門。做個鄰居。沒事兒就聚一聚,開車出去玩,多好。”莊凜笑了笑說,“想想都覺得特別好。”
“美死了。”沈晝也忍不住笑,“一群人全是小基佬。”
倆人笑了一會兒,然后莊凜才皺著眉頭問:“今天祁山怎么回事兒?感覺是不是有事啊,沒等你就走了。”
“我也奇怪呢,你說他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沈晝故作疑惑。
“他可能外面有狗了。”莊凜剛說完就挨了揍。
“我去你大爺。”沈晝錘了他好幾下,“我們山哥,品味眼光那都是一流的。別侮辱他。”
“能看上你,那真是嘖嘖。”莊凜說,“不是我吹,他確實找對人了。”
“是吧。”沈晝挺得意。
“不過,我昨天跟大狗一起在網吧碰見了,聽他說好像祁山家車鋪確實有點兒事。”
“什么事兒。”沈晝這幾天從沒聽祁山提他家車鋪的事兒,聽了直皺眉頭,“他怎么沒告訴我?”
“據說是來了幾個小流氓,天天搗亂。”
小流氓?是不是那天自稱是蔣小龍的兄弟那群人?
沈晝罵了一句靠,然后拎著校服外套就走了:“凜子,藝考這事兒我們微信上說,現在我去看看山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