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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樣。”沈晝抵著他的額頭,把他往沙發上一壓說,“我是說。”
祁山揚起頭,下巴跟脖子之間的弧度非常好看。
沈晝抓住他的脖子說:“舌吻。”
“不太會。”祁山瞇著眼睛回答。
“那我教你啊。”沈晝笑了笑,附身咬住了他的嘴唇。
“舌頭伸出來。”沈晝一邊舔舐一邊耐心的教他。
祁山學的很快,沒一會兒就要反客為主了,眼看著情況馬上就要超過沈晝的可控范圍。
他重重的出了一口氣,想要從祁山身上移開,然后就被祁山給反手一拉,倆人貼得更近了些。
祁山低沉具有磁性的聲音隨之傳來。
“別跑,我還沒學會呢。”
倆人進行了一下關于接吻的深入探究,然后宣宣就拿著紅包進來了。
祁山眼光瞥到門被推開了,反應特別快的講沈晝往地上一推說:“宣宣來了。”
沈晝站起來扯了扯衣領,咳嗽了一聲,嘴唇不自然的泛紅。
宣宣淡定的從倆人旁邊走過去,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說:“哥哥,我要吃糖。”
祁山從桌子上的盤子抓了一把糖扔給他,然后瞄了一眼沈晝說:“宣宣,下次進來之前要敲門知道嗎。”
“為什么要敲門?”宣宣低頭剝糖果。
沈晝定睛一看,宣宣腦門已經長出來頭發了,沈晝沒忍住伸手摸了摸,還挺扎手。
“因為哥哥……也有隱私啊。”祁山知道跟一個六歲的小朋友去形容隱私這件事,確實是有點兒難度。
“好,我知道了。”宣宣乖乖的點了點頭。
“哎山哥,他這頭發是不是該剃了?”沈晝突然有點兒想親自動手給宣宣剃頭,“不是說正月不能剪頭嗎,要不趁今天給他剃了?”
“行啊。”祁山從抽屜里找出推子,然后拿了一塊兒毛巾給宣宣圍上,讓他坐在板凳上,然后就要動手。
沈晝搶過推子說:“我來試試,我以前經常拿除草機修草坪的,這跟那個原理應該差不多吧。”
宣宣扭頭驚恐的看了沈晝一眼,睜大眼睛問:“怎么是你?”
沈晝笑笑,摸了摸他的腦門說:“宣哥,我給你設計個最in的造型,剃完帥你一臉血。”
見宣宣沒吭聲,于是沈晝就動手了。
電動的推子有點兒不可控,沈晝的手一抖就是一個坑。
最后坑坑洼洼宛如月球表面的頭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沈晝沒忍住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