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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符合他唱重金屬搖滾的風格。
叛逆,不羈,落拓,詭譎,不動聲色的張揚。
他的劉海全都被抽了起來,分在腦后,露出那雙斜飛入鬢的眉毛,險峻如同劍鋒。
沈晝全都拾掇好以后,領著出場順序的牌子往后臺的桌子上隨便一倚,祁山感覺立馬他立馬就能拍一組時尚大片。
“晝哥,我要是評委。我會毫不猶豫的為你轉身,為你爆燈,為你打電話。”
“臨時選的曲目,我就昨天晚上看了一眼,要是到時候忘詞了,我就現編。”本來沈晝壓根不怎么把這比賽放心上,但是一想到祁山等會兒就在臺下,他頓時就有點兒緊張。
“就憑你檢討都能寫好幾千字兒的水平,上臺來一段福瑞絲帶兒都沒問題?!逼钌脚牧伺乃绨蚪o他打氣,“少年,為了你的夢想加油吧。”
“這可能是最中二最尷尬的加油詞了?!鄙驎冃χ鴵u搖頭,“我一開始喜歡彈電吉他,就是因為超帥,能騙騙小妹妹。我哪有什么夢想。”
不過后來他喜歡上那種節奏明朗,鼓點強烈,激昂的音樂,只是因為它會讓自己覺得自由。
祁山攬著他肩膀說,“那等會兒我在臺下給你比小心心?!?
還小心心呢。
沈晝笑了笑,抬起手抱了抱他的肩膀說:“就算你坐的再遠也沒關系,你在我的吉他上呢。我一低頭就能看到。”
祁山把手放在他左邊胸口上說:“想待在這里?!?
燈光下,祁山的手脈絡分明,骨節修長,指尖長著略微厚實的繭。
沈晝把他的手拿起來,放在了臉頰一側。
祁山笑了笑,抽回手:“等會兒蹭了一手的粉底液,你又得補妝了?!?
“沒事兒,再補個唇膏也不介意?!鄙驎兊皖^,在暗的燈光下輕輕吻了吻他的嘴唇。
等到沈晝上臺時,祁山有點心猿意馬,腦海里全是他的那個吻。
于是沒忍住舔了舔唇角,不自覺的露出一個微笑。
笑完他還挺緊張的往旁邊座位看了一眼,別人不會把他當成神經病了吧。
不過還好,燈光很暗,壓根沒人看他。
祁山歪著頭,抬起手遮住鼻子咳嗽一聲。
咳咳咳,嘴唇上殘留的那點果凍唇膏,略微帶著點甜。
甜得他那顆心,一直在不規律的亂跳。
等沈晝上臺時,他的心都快跳到他胸口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