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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沒遇見沈晝之前,我就像是一個人在暗無天日的隧道里走,摸索著前行,突然間我就看到一束光。那光是從沈晝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借著他的光,才得以照亮我的路。”
大狗沒理解他的意思,搖搖頭說:“不懂。”
“以前我也不懂。”祁山笑了一聲說,“懂了以后,就再也沒辦法放下了。”
“嗯。聽著呢。”
祁山覺得好像是過了一個世紀(jì)那么久,沈晝才緩緩開口回應(yīng)他。
“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聽見沈晝的聲音,他的心立馬就提了起來,這狀態(tài)不對勁兒。
“沒事兒,就是感覺特別壓抑。”沈晝嘆了一口氣,“就想聽你說說話。”
“你現(xiàn)在在哪兒呢,我過去找你。”祁山說著就把衣服給套上了,“告訴我地址。”
“別來了。”沈晝低聲說,“我不在晉城。”
“你回你姥爺家了?”祁山追問道,“是不是你姥爺出事了?”
“……”
有時候真是不得不佩服祁山的推理能力,只要是出了什么事,幾乎都能被他猜中。
“你姥爺家在哪兒,告訴我地址。”祁山聲音沉沉,透著一股子不容拒絕的堅定。
“別開玩笑了,遠(yuǎn)著呢。”
“告訴我。”
“你繼續(xù)睡吧,別瞎折騰。”
“告訴我。”祁山絲毫沒有動搖,一字一頓的命令他,“快點。”
“別鬧。”沈晝輕聲勸他,“乖。”
“你不說我去問莊凜,逼到他開口為止。”
“行。”沈晝嘆了一口氣,說出了地址。
“等著我。”
一個電話就能讓他義無反顧的從晉城跑過來,大半夜的就動身。
沈晝覺得有些感動:“山哥,別對我那么好。”
要不然,我會誤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