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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jù)說是市里某領(lǐng)導突然視察,強調(diào)了校園暴力的問題。作為典型,剛好拿成宇開了個刀。”祁山瞥了他一眼,“請問這位領(lǐng)導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沈晝笑了笑沒說話。
“班長還讓你在下周的升旗儀式上發(fā)言,談一談校園隱蔽暴力是怎么產(chǎn)生的,怎么預(yù)防。”祁山嘖了一聲說,“沈大俠,厲害了啊。”
“讓我演講?”沈晝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心想這叔叔可真是親叔啊,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跳。
“我?guī)湍銓懜遄影伞!逼钌經(jīng)_他說話時壓根沒回頭,“你請我看電影啊。”
“行啊,正好那套電影券還沒用呢。”
“晚上寫完試卷去看。”祁山呼了一口氣說,“快到期末了。”
“明年又是嶄新的一年。”
窗外有人放煙花辭舊迎新,嘭地一聲炸開,散發(fā)出絢爛奪目的色彩。
這一年,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
認識了沈晝,他似乎是打開了另一個世界的大門,前面似乎是更多未知的挑戰(zhàn)和更加崎嶇坎坷的路。
賽車,還有前程,他一樣都不想放下。
“煙花真美。”祁山呼了一口寒氣,低下頭說,“但是美好的東西都沒什么用,比如夢。”
他這話剛說完,沈晝就搭上了他的肩膀:“山哥,這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就是,無夢可做。”
“謝謝你。”祁山側(cè)過臉說,“讓我有夢可做。”
“不客氣,你也是。”沈晝抄起大衣兜,嘴角上揚一個好看的弧度。
晚上倆人見面的時候,祁山出來的有點兒晚。
沈晝在電影院門口等了他一會兒,看見他背上好像還背了個什么東西。
他剛走近就卸了下來,遞到沈晝手里,是一把電吉他。
黑色琴身,噴著光漆,周身一圈圈木頭紋理清晰可見。
祁山觀察了一會兒他的表情說:“為了做這個,我家兩把刀都給砍瘸了。”
沈晝拿在手里摸了摸,琴頭還是雙搖的。
“你也太牛逼了吧,這都能自己做?”
“看著貼吧里有人發(fā)的那個視頻,我就研究了一下,本來想圣誕節(jié)和那個燈一起送給你的。但是當時還沒做好,現(xiàn)在當是新年禮物送給你吧。”祁山伸手指了指吉他底部說,“我親手刻上去的。”
“szqs。手足情深。”沈晝笑了笑,“寓意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