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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祁山搖搖頭,“你還有病。”
“去你大爺的。”沈晝笑著打了他一下。
“不過,晝哥。”祁山把橙子全吃了,擦了擦手,挺一本正經的說,“你確實帥。”
“過獎過獎。”沈晝搖搖頭,“我也就隨便一長。”
倆人正吹著逼,然后就聽見門口一陣摩托車聲響。
聽這摩托車的音浪還挺熟悉,德系的車,沈晝跟祁山倆人同時伸頭往外看。
邢雷身后跟著衛肆,站在門口叫了一聲:“有人嗎。”
“沒人。”祁山把橙子皮扔進垃圾桶里,拍了拍手說。
“祁山,我進來了啊。”
這倆人不請自來,一點也不客氣,沒等祁山應個聲兒就已經到屋里了。
衛肆看見祁山眼神兒直打飄,目光逡巡了一周后,有點兒尷尬的說:“有地兒坐嗎。”
屋里就一張沙發,被仨人占滿了。
沈晝壓根沒不想抬頭看他:“沒有。”
邢雷往前走了一步沖祁山說:“之前跟你說的事兒,上級領導已經批準了。同意你跟沈晝,加入我們的車隊。”
祁山有點兒想拿煙,摸兜的時候突然想起來宣宣在這兒呢,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對于邢雷剛剛說的話就跟沒聽見一樣。
那天衛肆跟祁山比賽,邢雷也去了,就站在旁邊看著。
雖然說出意外不能怪誰,但是邢雷袖手旁觀這一行為,讓他覺得這人根本不行。
合著這倆人就演一出戲給自己看呢,加入車隊之前測試一下他人品?
對不起,他也有脾氣。
“祁山,我今天想跟你道個歉。”衛肆別扭的站在祁山面前說,“希望加入xone以后我們能成為朋友。”
聽見這句,沈晝不屑先的冷笑了一聲。切,假惺惺。
祁山也抬頭望著衛肆,語氣淡淡:“朋友,不嫌膈應人么。咱倆不是一路人,永遠都成不了朋友。”
說完祁山抄著兜站了起來,拍了拍邢雷的肩膀:“邢隊,我還沒想好自己究竟喜不喜歡賽車,所以加入車隊這事兒,以后再說吧。”
“靠。”衛肆沖著地上罵了一句,有點兒不甘心,但卻忍住了。在心里暗自腹誹,玩兒呢,想加就加,不想加就不加。知道為了這事兒邢隊費了多少勁嗎?祁山你牛逼。
邢雷表面上沒什么反應,只是指了指沙發后面的貨架上的金色獎杯說:“這個能給我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