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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就是上次比賽時跑第二的邢雷。
祁山把他號碼拉黑了,他就換了個號接著打,在他連續(xù)幾天的電話攻勢下,祁山終于妥協(xié)了說:“等我考完試,咱們見面談一下吧。”
“好。”這句話說完,邢雷掛了電話,然后果然沒有再來騷擾他。
周六晚上下了一場大雪,祁山也沒法送外賣。
就躺在床上玩手機,無聊得實在是厲害。
爺爺在一本正經(jīng)的看電視,指著電視問:“這里面的人能看到我們嗎?”
宣宣搖搖頭說:“不能。”
爺爺看了他一眼說:“我又沒問你,我問大山。”
“能,怎么不能。”祁山說,“你能看見他們,他們也能看見你。”
宣宣被他說的有點迷,驚訝的瞪著眼睛看了看電視屏幕。
“他媽的!”爺爺憤怒的轉(zhuǎn)到電視機后面去,指著自己問祁山:“那現(xiàn)在他們還能不能看見我了?”
祁山?jīng)]忍住笑了:“爺爺真是萌cry。”
“什么玩意兒?”爺爺拍著桌子問,“你說我是誰?”
祁山微信震動了下,是沈晝發(fā)來的一段語音。
“等會兒莊凜過生日,你也過來玩吧。”
“誰?剛剛誰他媽在說話?”爺爺大聲的問祁山,“剛剛你是不是沒出聲?”
祁山指了指電視機說:“您坐下繼續(xù)好好看電視吧,我先出去一趟。”
“大山,你還沒告訴我誰說話呢?大山?”
祁山套上羽絨服出了門,外面的雪剛停,他也沒打傘。就這樣深一腳淺一腳的踩在雪里,留下一串腳印兒。
沈晝坐在飯店的包廂里聽方憲在那兒叨叨他女神。
“我女神她不僅學(xué)習(xí)成績好,還他媽會彈鋼琴,會跳舞,會畫畫。”方憲感嘆道,“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完美的人啊。”
沈晝沒搭理他,自顧自玩著手機。
方憲看著手機里保存的照片繼續(xù)說:“我女神的臉都散發(fā)著光。”
沈晝白了他一眼:“臉上發(fā)光?那是出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