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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去床上睡了一會兒,然后就天亮了,還沒睡過來困,二叔那邊就要他去幫忙。
通常他跟二叔都是輪流換地方睡,要么他在店里,要么二叔在店里。
因為如果單獨留著這么一老一少在家里,總讓人放心不下。
然后祁山在車鋪一直忙到了下午,這才有空去趟醫院。
沈晝也就在下午那會兒剛醒,他一醒就看見一大群人圍在病房前轉悠,男男女女,大多他都不認識。
晃得眼疼。
方憲這傻逼站他面前,一開口就問:“昨天誰摸你腰了啊?”
“蛤?”沈晝揉揉眼睛,后腦勺打了巴子以后,還有隱隱的有點兒疼。
“你今天一直嚷嚷著說什么誰摸了你腰。”方憲剛坐下后面就有人攬住了他的脖子,一臉八卦的問是誰是誰。
沈晝沒說話,只轉了轉脖子。
心想這祁山怎么還不來看我,這都下午幾點了?
他是不是把我給忘了?
祁山是下午四點多到的醫院,到沈晝病房門口他就傻眼兒了。
這哪是病房啊,這他媽是party吧。
鮮花水果禮品盒堆得滿地都是,一屋子人站著坐著的都有。
沈晝穿一件寬大的病服,半撐著身子坐在床頭跟旁邊的女生聊天。
他說了句俏皮話,逗得旁邊女生笑個不停,嗔怒道:“討厭。”
祁山攥了攥手里的果籃,這跟他想象中煽情而又煽情的探病不太一樣,心想等會兒就直接把東西撂下得了。
反正沈晝壓根兒不缺伴兒。
人一揮手就有大票的妹子撲上來,舒坦著呢。
他剛踏進來一步,屋里突然有人說了句:“這不祁山嗎?”
沈晝轉過臉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祁山的黑色鴨舌帽壓得很低,他想順手把果籃給擱下,但是看實在是沒地兒擠,只好摞在了其他禮品盒上。
“怎么樣?好點兒沒?”
輕微腦震蕩,沒多大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