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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在還打嗎?”沈晝問。
“不打了。”祁山搖搖頭。
“為什么?”
“因為沒意思。”祁山說,“沒人打得過我。”
沈晝剛想說點什么,結果祁山突然笑崩場了。
“對不起,裝逼失敗。”祁山可惜的搖了搖頭,“我應該繃住不笑的。”
“沒想到你話這么多,快趕上我了。”沈晝撐著下巴,看著他后腦勺說。
“我本來就很能侃。”祁山迅速看了一眼窗外,突然挺直了腰板,“老師來了。”
“來就來吧。”沈晝滿不在乎的趴那兒,“反正我困。”
“你天天怎么跟喝了兩斤安眠藥似的。”祁山小聲說了一句,“一睡能睡一天。”
說完后面沒人回他,祁山一扭頭,看見沈晝又睡著了。
他半趴著只露出來一雙眼睛,睫毛濃密漆黑,眼尾輕輕上挑,左眼角有顆細小的黑痣,添了點說不出的邪氣。
他的手擱在桌子上,手腕上戴了串菩提珠,紅白相間,顏色還挺好看。
祁山正想多看兩眼,感覺周邊兒氣場不對,然后一回頭,發現語文老師就站在了他面前,人正一臉嚴肅的看著沈晝。
然后,沈晝就又被罰站了,他拎著書角,懶洋洋的瞇著眼睛,走到了走廊里。
沈晝睜開眼就看見,翻開的那頁課文底下“閱讀全文并背誦”這幾個字,就突然感覺有點兒頭疼。
沈晝最怕背書,沒有之一。
身子斜倚著墻,他看著課文前面幾句文言文,翻來覆去的念了好幾遍,也怎么沒過腦子。
“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難,難于上青天!
蠶叢及魚鳧,開國何茫然!
爾來四萬八千歲,不與秦塞通人煙。”沈晝闔上眼皮,打了個哈欠,腦子一片空白,只記得開頭是三個語氣詞。他也沒多想,就憑著記憶力隨口重復了一遍,“唉吆喂,蜀道難,難于上祁山。”
沈晝背了一整節的早自習,一篇《蜀道難》還是沒背會。才記個開頭。
下了課回到班里,他這邊剛坐下,祁山就聽見有人喊他:“沈晝,外面有人找。”
沈晝抄著兜搖搖晃晃的出去了,跟一個女生說了句什么。
回來時手里拿著份碎花布包著的盒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