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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九轅喉嚨又無意識的滾動了下，耳朵尖有些紅，好在帳篷里的光線不像外面那面明亮，加之他又刻意躲在陰影，也看不分明。

何以居主動上前兩步，走到桌邊，然后拍拍旁邊的椅子。“過來坐，不要害怕，我曾經擔任過幼兒園的教師。”

聽此，商九轅終于恢復了幾分驕傲，原來他也在緊張，沒話找話，尋找話題。商九轅難得順從，接下話題。“后來呢？”

“后來？”何以居這次思索的時間有點長。“后來幼兒們都學會了數100個數。”

商九轅腦袋的問號，但還是很捧場。“那你很厲害。”

何以居臉上的笑意緩緩擴大。“嗯，我也這么覺得，所以我們開始吧！”

商九轅頓時有些坐立難安。“這么快！”

何以居卻將錢袋子開口扯開，然后將里面的金幣稀里嘩啦的都倒在了桌子上。“不快的，不用這么夸我。”

商九轅看著桌子金燦燦的金幣思緒有些斷層。

何以居繼續不緊不慢的簡單整理了下金幣，然后將十枚金幣字排開，以此類推，將三十二枚金幣都平鋪在了桌子上，伸手指向第枚金幣。

“來，跟我念，~”

商九轅？？？

何以居很有耐心。“來，跟我念，~”

商九轅遲疑而僵硬的開口。“。”語氣之平板與何以居拖長的尾音形成鮮明的對比。

何以居雖然回應緩慢，卻不吝嗇自己的夸獎。“真棒，沒錯，來，我們繼續，二~”說著手指頭指向第二枚金幣。

商九轅麻木。“二。”

何以居。“你真的是個小天才，加油，三~”

商九轅不吱聲了，額頭青筋有節奏的跳動。

何以居。“沒關系，我們再來遍，三~”

商九轅“……”沒有怒而掀桌大概是他最后的寬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