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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浩浩,這才是真正的狐貍精,這個女人才是該千刀萬刮,你知道她在干什么?她脫了褲子,在與我老公,你爹地亂搞,你知道這女人是誰么?她就是你的親生母親香雪欣,你就是這樣子被他們亂搞出來的,你說,誰是狐貍精?噢,我忘記了,你連他們在干什么都不知道?她們在做口愛,在日……你想不想要?如果想要,我去給你找一個妓女來,要不要啊?”
“不,不是,她不是我媽咪,我媽咪已經死了,你亂講,我恨你,你亂講。”姚浩浩已經八歲了,他對屏幕里的事并不是一無所知,他知道她們在做一些令人臉紅心跳的事情,他媽咪不是狐貍精,不會與別的男人亂搞,所以,八歲的孩子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更無法看到屏幕上的畫面而沒有任何反應,他的反應很激烈,他哭著,罵著,小小的拳頭,一下又一下砸到了敖雪蓮的身上。
“她是,她就一個蕩口婦,一個壞女人,一個該被捅爛下身的壞女人,她勾引我老公,破壞了我幸福,我會讓她生不如死,而你,就是她最大的軟脅,姚浩浩,你等著吧!我會一刀一刀發割破她的肌膚,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她拉扯著他的耳朵,一下又一下,拉扯得非常兇猛,罵得更是難聽,把什么話都罵了出來,還點燃了一支煙,用猩紅的煙頭去燙姚浩浩的皮膚,她要讓香雪欣痛不欲生,讓她沒有一個完好無整的兒子,讓她把報應遭到親生兒子身上,他們把她當猴耍,不回報一點什么,她死也不會冥目。
“不要再燙……我了,我不……敢了。”姚浩浩張著一對驚恐的眼睛望著敖雪蓮,在他的眼中,敖雪蓮完全是一個魔鬼,喪心病狂的女魔鬼。
他卷起袖管的手臂已經燙成了血泡,他不相信這個瘋女人的話,他媽早死了,在一年前就死了,是這個瘋子硬要折磨他,他以前不知道為什么?她折磨他,他就怒罵她,反抗她,然而,越反抗越厲害,后來,他就不敢反抗了,她整他,他就只有哭泣,無助哭泣著乞求她放過自己,因為,他還這么小,不過才八歲而已,小小的他不清楚他們大人之間的恩怨。
他逃過幾次,都被這個女巫捉了回來,他沒媽,也沒有爸,是一個極其可憐的孩子,現在,她連學也不讓他上,成績一落千丈,上學也要被同齡的孩子嘲笑,因為,他上課老是走神,上次考試才六十分,剛剛及格,老師瞥向她的目光很兇狠,似乎是想把他的身體搓幾個洞出來,所以,久而久之,他也不想去上學了,對書本提不起興趣,不上就不上吧!現在,他的夢魘就是這個女人,如果能逃脫這個女人的魔掌該有多好啊!
小孩的救助并不能讓敖雪蓮心軟,她心里充斥著絕烈的恨與怨,恰在這個時候,手機發出當當的短信玲聲,有人給她發短信息了,她掏出手機,劃下屏幕一看,屏幕上閃爍的信息,讓她心中冷妄倍增,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信息,她還在控測著這信息可信度,電話響了,接起來,辟頭蓋臉就罵了這去:“哪里著火了?”
“呃!”為她通傳消息的眼線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姚太太,怎么辦?讓姚總裁與那女人離開嗎?”
“我馬上發一則信息給你,你想辦法弄進香雪欣的手機里去。”
“是。”眼線畢恭畢敬地回道。輕抬食指一劃,信息成功轉發,敖雪蓮捏握著手機外殼,凝望著電腦屏幕上那具交纏的身軀,嘴角拉扯成一記絕狠的笑花。
轉瞬,電腦屏幕上的女人撐起了身,氣喘吁吁,抬起頭,拔開了發絲,露出一張因剛才激情嫣紅的臉孔,口紅都被某人吃掉了好多,有些干涸,她喘著氣,從皮褲里摸出手機,抬指打開那則短消息,眼睛倏地就瞠得奇大,胸口片片抖瑟,心中五味俱全,面色一寸寸地變白,怎么會是這樣?怎么會是這樣啊?知渞這個消息,她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她不敢相信,完全不敢相信,難道這是某人專門整出來挑拔她與姚庭軒關系的?可是,這十多年前的往事,又有幾個人能夠知道?
“庭軒,問你一件事?”“什么事?”見她神色不太對勁,姚庭軒扣著皮帶,慢條斯理地從椅座上起身,眼睛里全蓄滿了笑意。
“當年,那名歹徒手中的刀你涂過什么東西沒有?”聞言,笑容僵在了姚庭軒臉上,他別開了眼,不敢迎視香雪欣探尋的目光。
“怎么可能呢?”“有人說,當年那名歹徒手中那把尖刀,曾被你涂過劇毒?”香雪欣凝望著他,不想錯過他臉上一絲的表情,姚庭軒的心開始急劇地顫抖起來,媽的,是誰把這事抖出來的?都這么多年了,他都快忘記了,這都是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到底是誰在背后捅他一刀?他一定要揪出這個幕后操縱者,到底是誰?他在心中狂吼,可是,這一刻,他到底要怎么面對這個女人,他心愛的女人,他一直以為,這件事鬼不知鬼不覺,當年,他不過是想陷害江蕭而已,事實上,他在那刀片上動了手腳,江蕭才將香雪欣的哥哥捅死,不過,他心里十分清楚,如果沒有他這個小動作,香雪欣的哥哥不會死,當時,他對香雪欣沒感覺,也沒有料到數年后,他會迷上這個滿心都裝載著仇恨的女人,更沒有想到,自己為了愛,會心甘情愿與她走上一條復仇不歸之路。
想到當年這件事沒幾個知曉,姚庭軒慌亂的一顆心鎮定下來,緩緩轉過臉,他沉穩道:“怎么可能呢?我沒有,是誰這樣冤枉我,雪欣,我這么愛你,怎么可能害你哥哥?你自己也知道,是江蕭親自用那把刀捅進你哥哥的胸膛,與我無關的,我可是一直都在幫襯著你復仇啊!”
他的解釋雖然牽強,如果換做是以前,香雪欣絕對深信不疑,可是,剛才,香雪欣親自看到了他的遲疑與不敢迎視她目光的動作,他回避她的態度,根本就是作賊心虛,她與他整整相處了十年,這么多年,她對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是了若指掌的,所以,現在,他是在說謊,當年,他果然做了這樣的小動作,目的是想陷害江蕭吧!
他對江蕭只是表面是奉承,從來都沒有一絲兄弟情義,這早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她的眼神漸漸地黯淡下來,臉孔也變得更白,比蠟燭還白。
“我哥死的時候,我們還不認識,那時候,你還不認識我,如果真有害我哥的心,也沒有什么不對,只是,庭軒,偏偏造化弄人啊!”
她扯唇低低地笑開,笑得有些難以自抑,她在笑自己傻,笑自己被豬油蒙了心,她一直想利用姚庭軒去把江家推入地獄,然而,沒想到,殺她哥真正的兇手就在眼前,她是一個在笨蛋,還居然愛上殺她哥的兇手,只是罪孽啊!
哥,我怎么對得起你?我苦苦追尋的殺人兇手居然是自己幾經波折愛上的男人,哥,你會恨我嗎?我對不起你,求你原諒我,哥,我不會就這樣放過殺害你的人,哪怕是我用整個生命來相愛的男人,為了復仇,她想利用他,沒想到掉入了他溫柔的陷井,常年的朝夕相對,她管不住自己的心,愛上了他,然而,這不過是本世界最大的笑話,她利用他的野心與愛自己的心,將江家整下臺,將江蕭與林靜知逼入了絕境,在這場復仇的游戲中,她甚至不惜將自己弄成人人唾棄的小三,為了他,她也吃盡了苦頭,他的原配至今還將自己親生兒子捏在手里做為威脅她的人質,要不是這樣,她又何必詐死?何必去韓國整容?將自己弄成別的女人臉孔,將父母給她的臉孔變成了一張陌生人的,弄得她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如今,再來揭穿這樣的事實,她無法接受,可是,畢竟,這是事實,她是一場笑話,她是世界上最癡最笨最無知的女人,姚庭軒,你怎么能這樣子對待我?
心底冷笑幾聲,香雪欣重新凝掃向姚庭軒的眸光如兩柄冰冷鋼刀。
“雪欣,其實,都過去了那么久了,何必再去追究呢?”
“不追究?”望著姚庭軒,香雪欣想笑,她耗費了這么多年的青春,目的就是想把殺害哥哥的兇手繩之以法,不讓他們逍遙法外,而他居然說得出這樣的話來?真是笑死人了,她望著他,神情漸漸變得冷肅,淡漠,疏離,陌生,她望著他的目光,是一種全新的目光。
她看著他,腦子里劃過許多的畫面,是哥哥在醫院里慘死的一幕,他滿身,滿臉都是鮮血,他戴著氧氣罩,在醫生打了強心針后,她走入了病房,哥哥死死地握住了她的手,極其艱難地對她說。
“欣欣,記……住,是江家害我們的,是江蕭害我們的,活著……一定要為哥哥報仇……報仇……報仇……是他們讓我們家破人亡……報仇……是他們讓你沒有了失去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你……一定要為……哥……哥報仇,否則……哥哥……死不冥目。”
說完這句話,哥哥的手就從她掌心滑落,他的雙眼大睜著,真的是死不冥目啊!她抱著哥哥,抱著這個世界上僅僅剩下的唯一親人,她哭,她喊,連喉嚨都快喊破了,她沒有辦法留住哥哥離開的步伐,眼望著哥哥慘死,而殺害哥哥的兇手還這樣逍遙法外,他們仍然過著人上人的生活,生活并沒有與以往不一樣,而她的生活就此天覆地番,沒有了哥哥給被貼,她只能上到高中,再也沒有辦法念下去,是江蕭殺了哥哥,毀了她的生活,哥哥慘死的一幕一直在她腦海里回旋,揮之不去,成了她一生的夢魘,所以,她出了社會,遵照了哥哥的遺囑,她要報仇,完成哥哥的心愿,讓哥哥能死得冥目,事實上,她花費了這么多的精力與時間,她已經做到了,然而,一切都是一場空,她居然把殺人兇手搞錯了,沒想到啊!那個罪虧禍首并不是江蕭,而是這個眼前一直嚷嚷著要保護自己的男人,是他,是他殺害了哥哥,是他利用了江蕭將哥哥害死,他才是那個毀了她人生,卻嚷嚷著要給她美好未來人生的男人,為了她,她得罪了多少的人,讓江蕭,江家受了那么多的無妄之災,更是讓林靜知與江蕭分開了那么多年,為了他,她破壞了敖雪蓮的幸福,她是一個壞女人,被人罵成了狐貍精,被人指著鼻子罵,她是一個騷貨,是一個道德有問題的女人,甚至不惜為他生下兒子,一個在世人眼中的私生子,為了能與他雙棲雙飛,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這一刻,她的心中,因為那段邁不過去坎,心痛難當,懊悔不已,不,她不能讓他逍遙法外,是她有眼無珠,愛錯了人,哥哥,無論他是誰,我也要讓他血債血債。
心中,狂恨地嘶吼著,眼睛慢慢地變得血紅,她要與這個男人同歸于盡,他騙得自己好苦,明明他才是始作俑者,卻偏偏騙著她,眼睜睜地看著她對江家人行兇,到底,誰是誰的棋子?長久以來,她都以為是自己利用他,他是自己復仇的工具,一枚棋子,可是,如今看來,整個事實真相浮出水面,她才是他的一枚棋子,他利用她,將江家推入了地獄,她們兩個狼狽為奸,這是當初,敖雪蓮罵他們的話,罵得太對了,她自己都感覺就是這樣的,她們就是狼狽為奸,就是一對奸夫淫婦,這一刻,她心里好悔,腸子都悔青了,可是,有什么辦法呢?錯事已經鑄成,她沒人辦法,浩浩,她一個人會帶,如果放過他,哥哥絕對不會原諒自己,所以,血債血嘗吧!
她從褲管里摸出一把槍,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自己,姚庭軒這一刻傻眼了,面部表情呈現出一種絕無僅有的慌亂,薄唇扯開:“雪欣,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承認當初是我想對付江蕭,因為,長久以來,我都恨他,恨他處處搶了我的風頭,恨他比我優秀,我不過是想整一下他而已,我沒想事情會有那么嚴整,再說,那時,我不過才二十來歲啊!都是年少無知的歲月,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雪欣,讓一切都過去吧!我知道我罪不可赦,可是,你想一想浩浩,難道你忍心讓浩浩成為一個沒有爹地的孩子?”
姚庭軒從來都沒有想到過,自己心愛的女人,會在往事被提窗的時刻,用黑洞洞的槍口對準自己,他沒有想到啊!看來,他太高估了自己在女人心目中的地位,女人一旦狠起來,比男人更絕,更狠。
多說已經無用了,姚庭軒,即然你已經承認了,那么,就休怪我殘冷無情了,說著,她走向他,將槍貼在了他的胸口,食指拉開了保險,指節壓下,聽不到一絲的聲響,姚庭軒的嘴唇張得極其地大,也許,他從未想到過,自己會死在心愛的女人手里,他想到自己千百種死法,罪惡滔天的他,也許會被車壓死,也許會被河水淹死,也許會被江蕭的子彈射穿喉嚨,也許會自己跳下那萬丈高樓,粉身碎骨^……然而,他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居然是這樣死去,死在了雪欣的槍口之下。
眉頭一皺,香雪欣握著槍柄的手掌,憤恨地往前面一推,沒有想到,先前,在慌亂中逃生,機艙并沒有關牢,被她憤恨一撞,機艙門大開,姚庭軒的身體就這樣筆直甩出,那一刻,香雪欣驚呆了,她急忙伸出手臂,想要去拉他,但是,他身體墜的很快,已經看不到半個身影了,她的眼睛凸得好大,呼呼的冷風從袖口里筆直地灌進她的衣袖中,冷風吹著她的一頭亂發,漸漸吹醒了她的理智,她做了什么?定定地望著自己張開的五指,手槍從她掌心滑出,同樣墜下深淵!
天啊!她做了什么?她到底做了什么?是她親手將姚庭軒推下了飛機,最愛的人已經粉身碎骨了。
她捧住自己的面頰,淚水從她雪白的指縫間涌出,那淚水猶如滔滔不絕的江海,她跪了下去,在面對姚庭掉下去的方向,飛機還在不停地飛旋,眼下的世界,全是一片霧氣繚繞的山巒,萬里河山,多么美好,可是,她的世界,已經殘破不堪!是她害死了自己最愛的人。
哥哥,我為你報仇了,你安息吧!她面對著一個方向,磕了一個長頭,將姚庭軒推出飛機,讓他尸骨無存,是她對哥哥最好的交待。
然后,她沒有關掉機艙,就站在機艙口,任冷風吹襲著她,吹著她烏黑的長發,臉上掠過千萬種表情,有心酸,有釋然,有難過,有爽快,有壓抑,但,最多的卻是痛苦。
替哥哥報了仇,自己心里就是五味雜陳,生不如死,原來,報仇果然是柄雙利刃,傷了別人的同時,也傷了自己。
站在電腦面前,敖雪蓮當然也看到了這一幕,在看到香雪欣把男人推出機艙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呆苦木雞,她是想讓這對狗男女自相殘殺,可是,她沒有想到,香雪欣那個女人,居然那么狠毒,就那樣將男人推了出去,撲通一聲,她整個人就倒在了地板上,天啊!是她害死了姚庭軒,是她親自殺害了自己的老公,愛若心魂的老公。
小手搗住口,才能阻止自己哭泣出聲,她的身體整個不停地抽搐,她怕,她什么也沒有了,他在世的時候,她不能為他生育一個孩子,如今,他走了,離開了人世,她的人生也成了一包干灰,索然無味了。
抽搐了半晌,她的情緒漸漸平靜了下來,然后,她想到了香雪欣那個可惡的女人,不,殺害姚庭軒的兇手,不是她,而是那個姓香的女人,她不會放過這個女人,等她重新站起來,再看向電腦的時候,那個視頻已經是一片黑框了,眼線也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現在,他們也不敢打電話給她,喪夫之痛猶如附骨之蛆呀!
她按拔了電話,沖著電話不停地叫嚷,聲音幾乎傻啞:“給我輯拿姓香的女人,快。我要讓她生不如死。”“另外,給我派人尋找姚庭軒的尸身,生要見人,死要見尸,越快越好,不要驚動任何人。”
“是。”她的保鏢并沒有多問半個字,只簡潔回答著,就按她下達的指令去執行。
她不報警,她要自己私自解決,報警不過是讓香雪欣坐牢而已,她不會就這樣放過她,她要毀了那女人的生活,讓她活著比死更痛苦。
仰起頭,她笑了,失去丈夫的痛苦讓的心仿若裂成了兩瓣,她愛他護他,而他卻為了那個女人,最終成了泉下冤魂,姚庭軒,你死也難冥目吧!你恐怕做夢也不會想到,香雪欣會向你開槍,會將你就那樣推出機艙,讓他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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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大力追捕,姚庭軒的尸身在一條大海里被潛水員撈了上來,不過,由于十幾天才尋找到,尸身已經發腫了,腫得很大,還發出一陣陣難聞的惡臭味,腦袋都被什么水中動物啃去了半邊,已經是面目全非,殘不忍睹,僅僅僅只是他衣袋里裹著那張身份證方能確定他是被人推下飛機的姚庭軒。
姚庭軒的死轟動了整座京城,由于姚家已經失勢,所以,大家除了看笑話外,即便是曾經與姚家再好關系的人,如今,深怕引火燒身,也不敢來淌這趟渾水。
敖雪蓮望著白布裹著尸身,臉上表情是一片木然,沒有一個人前來送行,他生前作惡多端,恐怕他離開這個世界,不知道有多少的人拍手稱快呢!可是,她曾經當他是天,他不能不這樣丟下她不管,生前,他什么也沒有給過她,死了,還要讓她如此心碎痛苦,突然,敖雪蓮眼睛迸射出一道兇狠的光芒,回轉身,不知道從哪兒拿了一把菜刀,掀開了覆蓋著尸體的白布,一刀一刀憤恨地砍下去,她的舉動嚇壞了所有的人,無論再恨,再怨,人都死了,所有的一切都該煙消云散了,可是,無視身后那一道又一道傭人們無法理解她行為的目光,她一刀又一刀地砍著,直至將姚庭軒的尸體砍了一個稀巴爛,恰在這時,姚君辰剛風塵仆仆趕來,見此情景,嚇得整個臉孔發白,他奔上前,奪下了敖雪蓮手中的菜刀,望著哥哥被砍成了無數截,血肉模糊,慘不忍睹的尸體,心底涌上一層憤慨,但,更多的是悲涼,他能怪嫂子嗎?在世的時候,哥哥待她一向不好,就連死的時候,他也是與香雪欣那個賤人在一起,也許,一切都是天意,他一直都不贊成哥哥的做法,當初,他們為了替自己打抱不平,把江政勛陷害入獄,他就曾阻擋過,然而,姚家人向來都視他為空氣,說什么都當成是廢話,所以,他一直都保持著緘默,無法娶靜知,他發誓,終將一生不再婚娶,所以,日日沉迷在演繹圈與美酒中,不再過問世事,他父親姚利下臺,由于他不是政界之人,平時也與那些人沾不邊,所以,軍區的人就算再有通天的本領,也沒有抓住他半點把柄,他還在為救父親的事奔波,沒想到,哥哥就出了事,他知道哥哥遲早有一天會出事,可是,沒想到,這一天來得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