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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火腿腸,我沒有,不過,白粉到是有幾包,要不給你來幾包?”
他沒有推開這個騷狐的女人,嘴角的笑意勾深。
“別這樣嘛!人家要吃火腿腸,而且,要吃很大很粗的那種,你有沒有嘛?”見江蕭沒有推開自己,李枝梅的話語更露骨大膽。
趙輝煌就這樣被勾引的,見這女人玉指要探進自己的西裝外套內,江蕭扣住了女人作亂的手腕,一把信開她,發現江蕭不會上當,李枝梅尖叫了起來。“快來啊!非禮,快來人啊!這男人非禮我啊!”
門倏地就被人打開,宋助理率先沖了進來,他一直就守著門外,深怕江老大出什么事情,果不其然,這女人連江老大都敢陷害,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你們的老大非禮我,他非禮我,他剛用手摸我胸脯,還問我要吃棒棒糖不?”
嗚嗚嗚,女人繪聲繪色,添油加醋亂說一通,為了增加逼真感,甚至低低地抽泣著,天下紅雨了,趕來的警察聽到這女人這樣說,都為江蕭捏了一把冷汗,可是,大家也不敢有所作為。
只見江蕭一臉冷沉,薄唇抿得越發地冷直,他從白色西裝口袋里摸出一支微型錄音筆,食指在光滑的筆身上輕輕一按。
然后,兩人對話的聲音飄蕩在簡陋的審訊室里,兩人的對話結束,幾名警員面面相虛,都暗自驚嘆江檢察官不是一般的凡人,要不是他早有準備,肯定又被這女人栽臟陷害。
“你就是這樣勾引老趙的?”宋助理的牙咬得格格作響,棒棒糖,火腿腸,是個男人都經不起這樣的挑逗,真想一槍斃了這個女毒犯。
李枝梅見沒能整到江蕭,用齒咬住了下唇,沖著宋助理拋了一個媚眼,得意洋洋的昂首著。
“趙輝煌抵不住你的誘惑,那是他毅志不堅,李枝梅,法網恢恢,疏而不忽,你將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我等著。”李枝梅傲慢無禮地盯著江蕭,并沒被江蕭凌厲的氣勢嚇倒,畢竟闖了多少的關卡,打了多久的天下,她會怕這個檢察官的恐嚇。
江蕭不再對她說一句話,捏著手上錄音筆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老大,你有這支錄音筆至少可以幫老趙洗脫罪名吧!”宋助理抱著僥幸的心理試著一說。
“這能證明什么?趙輝煌上了那個女毒犯是事實,那就是結果,沒什么好說的。”
江蕭厲聲阻止助理繼續把話說下去,彎下腰身,邁進車廂,剛坐定,轉過臉就對在關車門的宋助理悄聲說了一句:“找人放消息出去,就說香港一億美元運鈔車將在星期五下午三點經過本市大仔灣。”
“這能行嗎?”宋助理有一點兒擔憂,他怕啊!怕那群群兇惡極的違法犯罪份子。
“照著我的說的話去做,另外,給我聯系一下候局長。約他晚上十點在奧地利西餐廳相見。”
交待完,就隨手從手提包里拿著一宗案卷,細細地翻看,神情專注而認真。
*
靜知做完一份數據報表,伸了伸懶腰,拿起打印的資料走向了溫老板的辦公室,抬手叩門,并未聽到預期溫老板喊“進來”的聲音,推門而入,辦公室里一個人影也沒有,原來老板出去了啊!她把做好的報表輕輕放在了辦公桌上,發現辦公桌上有好多的煙灰,靜知一向是一個愛干凈的女人,見不得那里有半絲的塵埃,拿了一張毛巾替溫老板打掃起衛生來,將衛生做完,工具放置在原來的地方,抬起手腕一看,時針已經指正了五,下班時間到了,她輕噓了一口氣,轉身走回自己的辦公室,拿起自己新買的黃色小包鎖門離開‘旗豐’經紀公司,腦子里猛地劃過一些淫穢的畫面,是江蕭與她恩愛纏綿的戲碼,幾個體位從她腦子里清晰劃過,她似乎還能清晰感覺到江蕭身體的滾燙與炙熱,臉蛋一下子就滾燙了起來。
“我們生一個孩子吧!”
激情中,她記得江蕭性感迷人的聲音飄蕩在她的耳朵邊。
孩子,那是多么遙遠的事兒,現在,她還不想要孩子,她與江蕭沒有愛,時機還不成熟,如果有一天,江蕭愛上了她,也也對江蕭有了感覺,再考慮孩子的事吧!
想到這里,她走向了一間藥店,買了一盒七十小時緊急避孕藥,看了半天說明,然后,撕開了包裝,拿出那兩片藥丸塞往嘴里,苦澀的滋味漸漸在口腔里蔓延而開,都過了十幾個小時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總之,她現在還不能懷上他的孩子,真的不能。
這兩天靜知都沒有看到江蕭,有時候,凌晨回來洗了一個澡,換一身衣服就又出去了,有時候宋助理會過來給他帶衣服傳話,說他住在了單位里,工作很忙,只是,靜知真的不理解,即便是再忙,給她打一個電話的時間總有吧!為什么偏偏要讓宋助理來傳話?
上班下班,日子悄然在指縫間流失,一個人在家總感覺孤孤單單,以前屋子散發出來的溫馨與浪漫似乎都隨著江蕭的不歸而消失了。
靜知坐在辦公室里,點擊著鼠標,在零距離網上尋找一些新聞。
這則新聞真有趣:“e市檢察員趙某某在與女犯人問話間,抵制不住女犯人的挑逗,直接將女犯按壓在辦公桌上進行強口奸,此案正在審理當中,趙某某沒有毅志抵抗誘惑,做出這等不良行為,據該名檢察員的頂頭上司江蕭檢察官透露,趙某某不再適合干這項工作。
江蕭手下的人出了事,還是被女毒犯勾引,直接對那名女毒犯進行強口奸,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這段時間不見人影,江蕭是在忙這些事兒嗎?
艾娜搖著豐臀從門口經過,探進頭來喊了一聲。”靜知,溫老板召集大家開會,快點。“”嗯!來了。“老板召集開會,她不敢怠慢,連忙關了網絡視頻,跑出了自己的辦公室。
會議室的人很多,公司的高層管理人員全部到齊,溫老板一張老臉仿若結了三千盡寒霜,不知道又是發生了什么事兒?記得上次姚君辰拍攝的‘冰劇’無法通過審核,他就是這種難看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靜知都還沒有坐下來,溫老板就已經發話了:”前兩天有人去我辦公室偷走公司一些重要的資料,在這里,我不想點她的名,還希望她自己能夠醒悟,我可以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溫老板的話讓全場起了一片抽氣聲,怎么回事?公司出了小偷,去溫老板辦公室偷公司重要文件,當真是不想活了嗎?
大家大氣也不敢出,我望望你,你望望我,都沒人敢說一句話,公議室氣氛陡地就降到了零攝氏度。
”前天,誰去我辦公室打掃衛生了?“溫老板稅利的眸光在所有人臉上掃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靜知嬌嫩的臉蛋上。
靜知沒想到自己好心給溫老板打掃衛生,卻惹禍上身,話說到這份兒上,她不可能再縮躲著,她知道溫老板辦公室里有攝像頭,然而,她那天是的確進去過。
”我。前天送報表看到老板的辦公桌很臟,所以,我就打掃了一下。“
”但是,我沒有看到你說的機密文件。“她說得是實話,然而,溫老板的眸光變得更加銳利,仿若要將她整個人刺穿似的。
”靜知,我一直都當你是心腹,甚至不惜將‘旗豐’的前程押在你身上,沒想到,我養了一頭白眼兒狼啊!你知道那份商業機密對‘旗豐’何其重要,你居然將她拿給了‘旗豐’的對手‘華盛集團’。“
溫老板說是什么話,她根本就聽不懂。
”我沒有。溫老板,你可以調查。“”不用調查了,林靜知,去財務部結賬吧!膽天開始,不用來上班了。“
溫老板的話音很冷,比千年不化的積雪還要冷上萬分,仿若將她當作眼中釘,肉中刺一般。
呵呵!原來是想趕她走啊!卻用著這種卑鄙無恥的手段。”溫老板,我可以走,不過,我人正不怕影子斜,你這樣,不感自己太過份了點。就算是要走,你也得還我一個清白。“
”你將這張光碟拿回去看一看,就不會厚顏無恥地在這兒要清白。“
溫老板不知何時手上多了一盤小光碟,光碟砸在了辦公桌上,轉了幾圈跌倒在了靜知的面前。光可鑒人的碟面上倒映著靜知的柔美發白的臉龐。
”散會。“溫老板厲聲語畢,起身頭也不回地走出會議室,其他人噤著聲,鄙夷的眸光投射向面色蒼白的靜知,真是人間四月天,本以為林靜知成了‘亞洲小姐’,從此平步青云,定會成為‘旗豐’的臺柱子,沒想到她死活不進演藝圈,也不接任何劇拍,恐怕是這樣老板才想要趕她走吧!也有可能紅了遭某些人嫉妒,所以,才出此下策陷害她,當然,也很有可能是她自己真的做了這種事,看不起‘旗豐’想跳糟去更大的‘盛華集團’,公司的機密文件就當是她送上的見面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