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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先回去。”柳恕瞟了一眼冷漠無情的江漠一眼,知道自己沒有更多的時間考慮,所以,迅速快刀斬亂麻,柳母沒想到女兒居然如此無情無義,她剛才演的這一出全都是為了她啊!現在到好了,為了再回婆家,她居然選擇不要她這個老娘,不要自己至親有血脈關系的人。
“媽,你先回去。”柳絮向母親使了一個眼色,她不希望母親再呆在這兒,江漠心中有氣是情有可原,玉兒燒成了肺炎,再遲一會兒后果會更嚴重,她知道依江漠的脾氣不可能原諒母親,當年逼他娶了息,他心里還堵著氣,如今,又來這么一出,江漠肯定不會就這樣放過母親,所以,她想讓母親先回去,至于,斷不斷絕關系,那都是江漠的一句話,真正的血脈關系豈是說斷就能斷的,她想暫時依了江漠,而且,她與玉兒一直呆在娘家,商妮妮不高興,說難聽一點的話還算是好的,她總不能讓富得冒油江家后代住幾平米不到的陽臺啊!
“真是一頭白眼兒狼,有了婆家沒娘家,你,你……”李清秀啐了一口痰。“真是氣死我了,今后,你遇到任何事,不要再來找我。哼!”李清秀痛心疾首,女兒毫不猶豫的選擇真是令她傷透了一顆母親慈愛的心。
哼哼兩聲一拂衣袖就步出了醫院!
柳絮提起腳步想追,卻被江漠一個凌厲的眼神震駭住。
玉兒高燒退了,住了幾天的院,就被江漠接回了江家,柳絮到娘家走了一遭,結果以傭人的身份再度回到江家,人生真是變化無常!
今天晚上八點就是五個賽區五強進三強最佳總決賽的時間,誰勝誰負今晚即將揭曉,上次,靜知差一點兒被徐澤謙害了,要不是江蕭及時趕到,她都不知道如何熬過那強烈的藥性,自從有了那一層關系后,她與江蕭之間的關系就更加的親密。
凈完身,她站在洗臉池前,望著鏡子倒映的那個紅色影子,滿臉震駭,鏡子里的女人是她嗎?紅色的比基尼與白色的肌膚幾乎形成了強烈的對比,一頭烏潤潤的頭發卷曲披散在腦后,還有幾縷纏繞在了頸子間,垂落在自己的胸前,烏俏俏的一對大黑眼,眼珠子黑白分明,象兩粒浸泡在水晶的黑葡萄,瓜子臉,挺直小巧的鼻,櫻桃型的檀香小口,目光自她雪白細長的頸子往下滑落,停駐在了胸前那兩團浮波上,溝壑深深,兩團溫軟的東西幾乎要呼出欲出,比基尼款式獨特,幾塊細絲帶勒住她的纖細的腰圍,前面腹部處又設計出一個桃心形的小洞,露出她潔白光潤的肚子,讓她的身形看起來更性感妖魅,天啊!她都不敢相信鏡子里的女人是自己,只是,看著兩腿修長玉潤的大腿,尤其是自己腿尖僅只有三角地帶,連輪廓都勾了出來,要這樣子上臺嗎?心里一陣忐忑不安,其實,她以前也看到過選美的場面,最后一輪佳麗們都會穿著款式顏色不同的比基尼在風姿綽約地走著t形步,因為,選美肯定與身材也有關系,只是,她沒想到自己也有穿著這種沒有幾塊布料的東西走上那種舞臺,讓大家欣賞她傲人身材的勇氣。
閉了一眼,淺淺地吸了一口氣,她掄緊著拳頭,紅唇溢出幾個字:“林靜知,加油!這一關,一定要過去,一定要,不要怕,都走到這一步了。”
“靜知,你好了嗎?”外面傳來了江漠的喚聲,她還沒來得及回答。
“不要進來。”靜知沒想到江蕭這時候會闖入,見他已經擰開了浴室的門,旁若無人地邁著優雅的步伐大刺刺地走了進來,靜知彎腰用雙臂急忙擋在了胸脯上,見江蕭看著她一副吃驚的表情,漸漸地黑色深邃的眼睛浮起了類似她熟悉的東西,火辣辣的目光筆直地落定在她那圓潤的肚臍上。
“不準看。”她冷斥一聲,驚慌失措又將又手交扣于腹部。想遮腰圍,又感覺上圍被人看光光了,靜知惱恨死了,早知道她就不在這個時間點換衣服了,江蕭一般在上班點不容易回來,不知道為什么今天居然回來了?
紅色比基尼勾勒出她性感完美的身材,男人眼珠幾乎都快凸出來了,女人身材修長阿娜,白嫩如玉的瓜子臉,主要紅色與白色幾乎是相得益彰,三位的尺寸更是讓他屏住了呼息,修長白皙的兩條長腿,想到某一個畫面,令他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怒吼著叫囂!
回眸一笑,更是顧盼生輝,不知道要勾走多少男人的心魂!人間絕色尤物啊!江蕭一向都知道他老婆很美,可是,也沒想到會美到如此不可方物的地步啊!
忽然,象是意識到了什么!喉結上下滑動,艱難地吞下了喉間灼燙的汗液,嘶啞的聲音問道:“你要這樣子走上那個t形臺?”
靜知沒有直接回答,秀眉擰了一下,她也在糾結這個問題,平時她穿著服裝一向都喜歡挑大方得本的,因為,她總喜歡那種簡單樸素的款式,如果這樣子走上臺,她都不知道自己還不能象前面一樣揮灑自如,贏得冠軍席位。
老婆的羞羞答答已經給出了江蕭答案,他一時間慌了神,幾個大步繞了上來,一把扯著她身上的衣物。
“老婆,不參加了好不好?”他用著幾乎乞求的語氣征詢著靜知的意見。
不參加了?那她前面的努力豈不全都白費,而且,五百萬的獎金也雞飛蛋打,不行,靜知拍開了他緊握住自己胸上兩塊布的那支手掌。
“不行。”她旋轉身,想也沒想地拒絕。
“我出錢治好老爸,你就不用想那五百萬的獎金了吧!”江蕭急了,他堂堂一個e市檢察官,自個兒老婆穿成這樣在臺子上晃來晃去,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江蕭,半途而廢,不是我林靜知的風格,最后一場了,而且勝算很大。”靜知不能前功盡棄,她毫不容易熬到現在,除了掙老爸醫療費外,她還想用那筆錢作為是創業基金呢!
“老婆,那咱換一件,這件不行,太暴露了。”江蕭追出了浴室,終于想到了一個借口。“我這件算是最保守的了。”林靜知白了江大人一眼,如果他看到其他選手的衣服,還不知道說成啥樣,江蕭的大男人主義太強了,都什么年代了,現在,大街上穿著暴露的女人太多了,象她這種著裝的幾乎絕種了。
江蕭站在櫥窗前,眼光停駐在了玻璃窗上,燈光反照到磨砂石玻璃那個紅白兩種顏色相配的影子上,他從來都沒有感覺這兩種顏色搭配到一起會如此銷魂,對,就是銷魂,今天,他光是看著她就有一種銷魂噬骨的滋味。
他站在那里沒有動,狹長的眼睛微瞇,心里翻江倒海,眼睛的情緒很難平靜,這獨屬于他一個人的性感同體就要展示在世人眼前,讓每一個男人都能欣賞她傲人性感的身材,早知道,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她去參加這場選美。
“靜知,你沒有有為我想過?你這樣子上臺,在朋友同事面前,我真感到特沒有面子。”
“我們又不是真結婚。”她的事關他什么事?更何況,也沒幾個知道她們之間有婚約,這男人存心想堵她的路吧!
“可是……”被靜知一句話堵得找不到話說。“靜知,你過來,我幫你看一看,你那兒好象有一點問題。”
靜知當然沒有理他,徑自想轉身脫去身上的比基尼,她的不予理睬讓男人怒氣橫升,幾個箭步就沖了過來,將她狠狠地箍進了懷里,低頭開始瘋狂地吻她,吻她光滑的額,吻她的鼻、眼,最后停在了她粉嫩的兩片唇上,輾轉反側,由淺到深,靈活的龍舌撬開了那兩片櫻唇,大刺刺地長驅直入,侵占屬于他江蕭的領地,這男人連吻都帶著十足的霸氣。
“住……手。”靜知推開他,這兩天,他總是纏著她,而且,晚上幾乎都不加班了,整日膩著她,真的好煩,她沒心情與他做那種事,真是一頭青春勃發的狗,隨時隨地都可以發情。
“老婆,我那兒癢。”男人的話傻啞無比,性感十足,赫果果帶著淫穢不堪的情欲。“唔……江蕭……住手,要止癢找幾個姑娘去。”
靜知拔開了他在自己身上亂摸亂捏的魔掌。“遠水解不了近渴。”噴吐在她臉蛋上的氣息越來越濃濁,炙熱,嗓音粗嘎,深邃的眼睛布滿了情欲,赤紅一片!
燈光凝聚在他眼珠子的中心,照射出她性感誘人犯罪的身影,魔鬼的身材,天使的臉蛋,還有散亂的秀發,迷離的眼神,兩片嬌喘的櫻唇紅腫一片,原來,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兒去。
“唔……不要……。”靜知呼出的氣息也越來越不穩,她承受不住他強壓在自己身上的沉重身軀體,一個后退,整個身子就勢閃到了身后那張大床上,男人強壯的身軀隨即欺上來。
“女人喊不要的時候,往往都是要的意思。”男人的吻一個接著一個鋪天蓋,密密麻麻,灑滿了她光滑的玉額,筆挺的鼻,酡紅的雙頰,啃咬著她脹痛的紅唇,水藍色的大床上兩抹身軀扭作成一團,激情中,握住女人比基尼肩口邊緣的大掌狠命一扯,只聽‘滋嘶’一聲,比基尼碎成了兩截,殘敗地掛在女人的身上,讓她整個身體更呈香艷的畫面,男人黑亮的瞳仁一縮,吐出的鼻息更重,再也壓抑不住內心千軍萬馬奔騰的情緒,他象一頭餓狼一般撲向了雪白可人的小白兔。
“走開,江蕭,我衣服……破了。”靜知大驚失色,這衣服破了怎么辦啊?還有三個小時就總決賽的時間就要到了。
這件衣服她經過了兩個小時精挑細選才選回來的,現在,可好了,她還在心里哀悼自己的衣服,江蕭扔掉手中的絲質紅色的破布,將她摟向了自己,俊美的臉頰貼在了她的頸脖處,低下頭,輕輕淺淺地啃咬著。
灼熱帶著陽剛味的氣息噴吐在她吹彈可破的肌膚上。“沒事,等會兒老公帶你去買一件更好的。”
那當然是假話,即然要撕,又怎么可能會給她買這么性感的比基尼呢?媽的,這比基尼真是要不得……真是誘人犯罪!
*
同一時間。
靜蕓已經選好了自己要出場的黃色比基尼,她正獨自站在演播廳里,望著那幾面玻璃窗,里面倒映著她嬌小纖細的身影,淡淡的光影投射下來,讓她的唇更紅,臉更白,她走了幾步,感覺整個人搖曳生姿,面含萬種風情,今天的總決賽,她不拿冠軍,也得拿過亞軍,要不然,她真沒臉回去見父母,父親病的人事不醒,她不是一個沒有孝心的孩子。
“林靜蕓,還在練啊!”某道聲音從后面飄來,靜蕓回首,順著聲音望去,演播大廳的暗處有一抹高挑纖瘦的身影,女人手指尖夾著一根煙,站在陰影處,獨自吞云吐霧,唇間猩紅點點,一明一滅的稀微星光隱約能看清楚她大致的輪廓,仍不是傾國傾城,但,足能能勾住一般凡夫俗子的心魂。
“你說還有三個小時就上臺了,臨時報佛腳有用么?”女人從暗處走了出來,沒有了光影的掩蔽,靜蕓能清楚地看到身穿綠色比基尼,熟悉的女人臉孔,這張臉,自從五個賽區的佳麗們聚到這兒以后,就不直處直針對她,她也搞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地方得罪了她。
“這與你有關么?王美美,別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告訴你,就你那水平,再怎么充分發揮充其量也只能拿一個季軍,更或者季軍都輪不到你呢!”
林靜蕓相當清楚王美美對自己的敵意,所以,說話也毫不給王美美留一絲余地。
“是嗎?如果我說冠軍非我莫屬呢!”
王美美將頭揚高,燈光打在了她狹長的單鳳眼上,勾出幾許令人不易察覺的詭橘光芒。
“做夢吧!”靜蕓冷嗤,得,她不喜歡與這個咄咄逼人,盛氣凌人女人呆在一間屋子,那會感覺令她窒息,她拿起自己的外套,轉身匆匆走進了更衣室,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她瞥了那個倚在琉璃臺邊吞云吐霧的身影走出了演播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