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m7015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想到江欣月逃得飛快,黑色的身影迅速跑向了門邊,回頭還不忘丟了一句:“雨蓉姐從香港過來了,來找你算債來了。”
沈雨蓉過來了,江蕭一怔,抬指揉了揉太陽穴,想到那個女人,他就心煩。
雨蓉,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靜知除了覺得名字詩情畫意一點外,并沒多余的感覺,聽江欣月的語氣,那個雨蓉是江蕭的女朋友吧!
他都快三十一了,不可能情感生活還一片空白,靜知不覺去猜測,略有些閃神。
“生氣了?”江蕭見她神思飄渺,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回身走向她,拼命地將她往懷里扯。“別……”靜知伸出一根玉指抵在了他剛硬的胸膛上,讓他無法再靠近她。
“真生氣了?”而江蕭將她的拒絕想成了吃醋的行為,心中不禁有絲暗喜。
“我為什么要生氣?”那關她什么事,雨蓉是吧!她憑什么生氣,她與他本身就是契紙婚姻,早就講好的,一年后,橋歸橋,路歸路,絕不拖泥帶水,她理性的很,又怎么可能生氣?
“江蕭,今晚我們……”靜知剛想找個借口離開江家,想讓江蕭把她送回e市,地在這兒,真的與這個高干之家格格不入。
“今晚我們只能住這里了,你看,都五點了,而且,奶奶病得那樣重,我擔心……”
江蕭接過話頭還未說完,樓上就傳來了一記喊聲:“二少爺,您的電話。”“誰打來的?”江蕭仰首問著樓梯口閃現的傭人。
“不知道,她不肯透露姓名。”真是的,江蕭納悶是誰找他呢?不打他手機,居然打到家里來。
“我先去接過電話。”他沖著她笑了笑,然后,舉步向那道通向二樓的白色階梯走去。
江蕭剛上樓去接電話,玄關處就出現了江夫人雍容華貴的身影,一身的珠光寶氣,像是剛去做了頭發,身上還飄綺著發膠的香味兒,發絲高綰于頭頂,干練,整潔的女強人形象,身后跟著一位拴著圍裙穿戴樸素的老媽子,是她的貼心跟班。
“進來,進來。”走進客廳,她招呼著后面的兩名搬運工人將兩盆開得正艷的曼陀羅花搬進屋子,一邊尋找著擺放的最佳位置,一邊讓貼心跟班裴姨付錢。
靜知覺得奇怪,老太太躺在臥室,病若體衰,一口氣喘不過來那可就去了,而她的婆婆,這個當媳婦的,居然有心情去修飾自己,做頭發,買擺設,弄這些附庸風雅的東西!
“靜知,跟裴姨去學做飯去,別象根木頭一樣忤在那兒。”
這兩天,她在兒媳婦那邊住了幾宿,可苦了她的胃了,這個兒媳婦不止長相難看,一頓象樣的飯都不做不出,她真擔心江蕭以后怎么辦?
知道婆婆是嫌棄她做飯不好吃,所以,才會讓她去向裴姨學做,心里哀嘆一聲,她這個媳婦還當的象模象樣,得融入角色才行。“嗯!”為了演好這場戲,沒辦法,靜知只得跟著裴姨的腳步轉入廚房。
“這個擇一下!”裴姨斜睨了她一身老土的著裝,冷著臉,將一捆青菜丟到了她的面前。
“靜知是吧!二少爺最喜歡吃玉米炒蝦仁了,以后,你記得要做,我只教你一次。”她彎腰動手去洗漂在水盆里的白色蝦仁。一邊婆婆媽媽嘮嘮叨叨。“靜知,不是我說你,瞧你那著裝,比鄉下女人都土,唉!”再度回頭看了看她,嘴角一彎,搖頭嘆息,真搞不懂二少爺為什么會看上這樣沒錢沒貌的女人,真得上不了廳堂,也入不得廚房啊!
不配,真不般配啊!二少爺是她看著長大的,真是心疼,要與這樣長相丑陋的女人同床共枕!看著就倒盡了胃口。
“裴姨,你在江家很多年了吧?”靜知推了推鼻染上的黑框眼鏡,面帶微笑,手指擇著菜,一邊問著。
“是啊!好多年了,我跟你說,江家不僅是權貴之家,如果不是改朝換代,可以說會擁有半壁江山,權傾一世呢!只可惜喲!”娶得兩房媳婦都不咋地,全是貧民窟走出的灰姑娘,人家古代皇帝選秀到民間去挑也得挑美女吧!
唉!裴姨在心里幽幽嘆息,為二少爺不值喲!
“你這著裝走出去,人家會笑話江家的,噢!對了,以后,每天早晨,二少爺擠牙膏,洗毛巾的活兒就該交給你了,以前全是我一個人做,現在,你們結婚了,我裴姨也該退休了。”
啥?擠牙膏,洗毛巾,哇靠!侍候皇帝啊!江公子沒長手啊!靜知很想這樣回答,這裴姨話里話外都是在譏誚她的寒酸,視利的女人終沒有好下場,隨手將桌上的一塊香蕉皮扔到了地板上,裴姨端著洗好的蝦仁走過來,撲通一聲,整個人摔倒在地。
“哎喲!我的媽呀!”
☆、第28章 上輩子燒了高香!
“哎喲!我的媽呀!”廚房里傳出裴姨慘烈的哀嚎聲!“哎喲!”裴姨手中裝有蝦仁的盆子摔出,落在地面發出‘哐當’的聲響,白色紅背的蝦仁飛得到處都是。
“媽喲!這誰啊!咋吃了香蕉皮毛扔啊!”裴姨撫著腰,好半晌都未從地板上爬起來。靜知暗自在心里笑著,其實,她也沒想害她,扔香蕉皮不過是想發泄她的狗眼看人低而已,急忙丟開手中的青菜,彎腰去撫江家的老傭人裴姨。
“哎喲!裴姨,這是怎么了?”門口有一個身材圓潤的女人走了進來,估計是聽到了甩盆打破的聲音,進來看看發生了什么事。
這是靜知第一次見到柳恕,她清楚地記得,那天,她穿著一身棗紅色的套裝,長得也算眉清目秀,五官端正,但是,卻是一個在婚姻泥潭里苦苦掙扎的苦命女人。
“柳恕,你看,這誰吃了香蕉皮亂扔啊!長了前手沒長后手,害我一把老骨頭被摔倒在地。”她輕揉著自己的腰,邊指著大理石廚臺上的一杯果汁。“靜知,先把這個給二少爺送去,他最喜歡喝鮮榨的果汁了。”
完全是一副發號施令的模樣。多么忠心的仆人!連摔了跟頭心里都還記掛著主人,真是令人感動啊!
“哎呀!我說裴姨啊!人家弟媳婦才剛來,你可別指使這個指使那個,她不像我皮厚,新媳婦兒,臉皮薄著呢!”柳恕陰陽怪氣地說著,還不忘向靜知眨了眨眼。
見柳恕蹲下身體,彎腰伸手去撿地板上飄落的蝦仁。裴姨老嘴一癟,冷哼一聲,眼底一縷鄙夷漸漸浮現。“別撿了,這東西不衛生的。吃了對身體不好。”
“洗干凈不就好了,多浪費啊!”柳恕不理裴姨,繼續手上撿蝦仁的動作。靜知站在那兒,看著這一幕,有點說不出來個中滋味,她伸手想將老媽子撫起,然而,老媽子卻不領情,獨自吃力地撐起身,任憑靜知一支手臂僵在空氣里,裴姨用手指輕輕按一下手腕處紫青的地方,嘴里發出‘茲’的一聲,是剛才摔倒時不小心手臂碰到了桌角弄傷了!
“還真是貧民窟里走出來的孩子,柳恕,水果渣子在哪兒,沒丟。”裴姨咬重了‘渣子’兩個字音,是存心想要羞辱柳恕,江家的大媳婦兒。
“又來了一個吃渣子的,你們喲!不知道哪輩子燒了高香,居然能嫁進江家當兒媳婦兒。”
靜知聽著這番話,心里真不是滋味兒,這江家,連一個傭人都能如此囂張,難道富貴人家的媳婦地位真就這么低?還好,她只是一個假媳婦兒,不用象柳恕一樣受這種罪,她在心中暗自慶幸。
“裴姨,你說你干嘛不生一個女兒呢?然后,女兒再生一個女兒,好嫁進江家享福啊!”柳恕已經將蝦仁全部撿起來了,拿到水槽邊清洗,轉過頭,笑呵呵地對裴姨道,語氣似開玩笑,又似好象真的在與裴姨暗自較量。
“我沒那福氣。”
裴姨白了她一眼,樂呵呵地回嘴,看來,她們之間的斗嘴已經變成了家常便飯了。
“出了什么事了?”恰在這時,江夫人進來了,看到裴姨手腕上的血紫青痕,嚇了一大跳,再看了看地板上那截被裴姨踩爛的香蕉皮,她一臉嚴肅地沖著兩個媳婦怒斥:“這怎么回事?裴姨摔倒了,你們也不管,盡在那兒看熱鬧。”
“夫人,不關……兩位少奶奶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抹點……藥膏就行了。”裴姨見夫人如此關心自己,嘴都笑歪了。
“都流血了,年紀大了,裴姨,不比年輕的時候了,萬一閃到腰就不好了。福伯。”江夫人喚來了管家福伯,福伯開車把受傷的老媽子送去了醫院。
柳恕沖著離去的裴姨做了一個鬼臉,還調皮地伸了一下舌頭。“狗仗人勢的視利眼兒,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