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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翼飛早就做好了收購的準(zhǔn)備,于是掛了電話之后直接帶林玉童一起去了某家咖啡廳,只是去的時候做夢也沒想到會被人堵在咖啡廳里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真希望自備求雨和降溫技能= =
☆、第64章 偷著富
汪冰燕到的還算早,而且只有她一個人。展翼飛跟林玉童進咖啡廳的時候,她都已經(jīng)喝了大半杯了,而且不知道在想什么,整個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展翼飛四下看了一眼,不太確定地問:“只有你一個人?”
不能怪他這么問,因為他比誰都清楚,展宏圖是個控制欲很強的人,雖然一直以來都待汪冰燕極好,好吃好喝供著,從來沒短過她花銷,但是股票可是一直攥在自己手里的,所以就算轉(zhuǎn)讓,也該本人來才是吧?還是說,轉(zhuǎn)讓股票其實只是汪冰燕一個人的意思?
那可就不太好玩兒了……
百分之二的股份,聽起來很少,似乎只是條蚊子腿,但如果這個蚊子腿長在展揚集團,那可是非常不一般。別看聽起來是個小頭,實際買起來卻需要幾十億的資金。展翼飛自然不會讓股份流到外人手里,確實準(zhǔn)備購買,但是他也沒想按汪冰燕的意思去執(zhí)行。
且不說他有沒有這么一大筆現(xiàn)錢,單說讓他買本就該屬于自己的東西,他就不樂意。
汪冰燕自嘲地一笑,“我既然說要賣,自然有我的辦法,你只要告訴我你肯不肯買就行了。”
展翼飛一邊心情很好地聽著林玉童幫他點他喜歡的東西,一邊說:“雖然我們正經(jīng)相處的時間不算太久,但你應(yīng)該知道,我這人說一不二。只不過這不是一筆小數(shù),你總要給我點時間做準(zhǔn)備才行。”
“七天。”汪冰燕說話的時候皺著眉頭,氣色也比以前差得多。她攪著咖啡,帶著審視的目光看了展翼飛好一會兒,“我會準(zhǔn)備好轉(zhuǎn)讓文件,董事局那邊由你來安排,我要現(xiàn)錢。”
“沒問題。”
“你這幾年果然賺了不少。”
“馬馬虎虎吧,身為一個男人,總要給自己的另一半足夠的安全感。”展翼飛說這話的時候看著林玉童,眼里是藏都藏不住的愛意。
“被展家的男人愛上,的確是種福氣。”汪冰燕雖然不希望展翼飛跟林玉童能有什么好的結(jié)果,但是她覺得就事論事地說,如果能被展家的男人愛上,確實是很難得,因為這一家子都喜歡一棵樹上吊死,認(rèn)準(zhǔn)了就不會回頭了。至于安全感……誰又能想到她安逸了半輩子,居然人到中年遇上重大變故呢,女兒不孝,丈夫又……
想到展宏圖染上了毒癮,汪冰燕面色越發(fā)冷了,只是一時還沒往展翼飛身上想,畢竟讓展宏圖染上毒癮的不是展翼飛,而是她女兒展翼寧。
汪冰燕是趁著展翼寧跟展宏圖不注意,給倆人用了安眠藥才出門的,所以不好聊太久,便跟展翼飛確定了他的購買意圖之后直接離開。
林玉童看見她憔悴的背影,不由想到第一次見到她的情形。當(dāng)時的汪冰燕可真是徐娘半老,風(fēng)韻猶存,可是看現(xiàn)在,也不比外頭那些為了柴米油鹽早九晚五上班的普通婦女好多少。
“你說好好一只下蛋的金雞,她為什么非要賣了換錢?”光是每年的紅利就能讓一家子活得很好了,如果是他,實在沒錢了就算借一些花到分紅也不會賣股票,賣展揚集團的股票,這得多想不開?
“她大概是意識到展宏圖跟展翼寧都靠不住了,畢竟人要是走到他們那一步,什么事都有可能干得出來。”
“可是她既然說有辦法,那肯定是能讓展宏圖把股票轉(zhuǎn)到她名下,她只要不賣不就可以了嗎?”
“不可以,因為她比誰都清楚,就算她真有辦法讓展宏圖把股票轉(zhuǎn)讓到她名下,她也不可能一直安安穩(wěn)穩(wěn)地做一個持有者,因為展宏圖終究會想辦法再從她手里奪過去。他們那‘保健品’太需要錢了,更別說展宏圖這種特殊的。展翼寧那兒應(yīng)該還有一點存貨,我猜汪冰燕就是想利用這點存貨讓展宏圖把股份轉(zhuǎn)讓給她,她賣掉之后換成錢,那一切都好說了。展宏圖跟她要錢她頂多給點錢,而不至于把股票再還回去。其實如果不是因為董事局有規(guī)定,任何股東轉(zhuǎn)賣股票都要事先知會董事局,并且董事長又有優(yōu)先購買的權(quán)利,汪冰燕肯定會去找別人,她這是沒有辦法才找我。”
雖然沒有親眼見到,但展翼飛知道展宏圖家里現(xiàn)在雞飛狗跳。展宏圖弄不到他想要的“保健品”就只能找剛被放出來的展翼寧,可是展翼寧氣他對自己的態(tài)度,有存貨也不肯拿出來,這么一來結(jié)果可想而知。展宏圖本來就不是脾氣多好的人,現(xiàn)在加上吸毒后帶來的各種負(fù)面反應(yīng),簡直跟爆竹沒多少區(qū)別,絕對的一點就著。
“以后他們家肯定熱鬧。”林玉童咬了一口提拉米蘇,無意識地舔了下嘴唇,把不小心弄到上面的舔掉。
“再熱鬧也不是開心的熱鬧,哪有咱們家好?”展翼飛看出林玉童喜歡吃,又讓人送了一塊上來,其實他們在來之前已經(jīng)吃過飯了,但他倆都挺喜歡甜點,而且又難得這樣在外面這樣輕閑一下,所以也沒著急回去。
“這倒也是。”林玉童笑笑,“對了,那你手里的資金夠嗎?”
“不夠啊。”展翼飛嘆氣,“今年億林實業(yè)不是開發(fā)了一個新項目嗎?我手里的錢全部拿進去砸前期了,這下再收購了那百分之二,寶貝兒,你這兩年大概要陪我吃土了,搞不好還得跟我一起背債,有沒有壓力?”
“缺多少?”林玉童難得見展翼飛臉上帶著愧疚之色,一時竟忘了展家的人都特別會演戲。
“缺……”展翼飛暗暗“咦?”一聲,然后隨便比了個數(shù)。其實他就是開個玩笑,只可惜還來不及辯解,有人突然在不遠(yuǎn)處走近他們,一臉忐忑加興奮地問:“請問、請問你是散柴童子嗎?”
林玉童咀嚼的動作下意識地變慢了,看著旁邊二十來歲,身高體健,似乎是他讀者的青年,緩慢地點點頭,“你好,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