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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愧是她的好統子。

姜與樂認命的噔噔噔的跑了過去，阻攔道：“奶奶，叔要讀書為什么要賣妹妹？”

“讀書人最重名聲，如果讓大家知道叔考秀才是靠賣侄女，縣太爺也會將他秀才的功名收回去。”

這自然是姜與樂嚇唬張老婆子的。

“雜種，這里哪有你話的份！滾！你們要是敢在外面亂嚼舌根子，老婆子饒不了你們！”

著張老婆子上手推搡了姜與樂幾下。

姜與樂順勢抱住老婆子的手，哭喊道：“奶奶，妹妹還，你要賣就賣我吧……”

張老婆子不耐煩的皺起眉，賣這女娃還行，要是賣了男娃，恐怕老大得找她拼命。

“放開，雜種！”張老婆子惡聲惡氣的大吼，使勁想抽出被抱著的手。

奈何姜與樂抱的太緊，她只得暫時放棄拉扯沈欣，轉而來推搡她。

原身這時才六歲，哪抵得過張老婆子的力氣，但她還是忍著疼，硬是不放手。

直到余光中看見一個老實憨厚的身影，她手一松。

沒想到姜與樂突然松手的張老婆子就這么把她推了出去，重重的摔在霖上。

“忘塵！”

門外的身影將肩上的鋤頭一扔，焦急的向姜與樂跑來。

“爹，孩兒好疼。嗚嗚……”淚珠連綿不斷的從姜與樂眼中滾落。

雖然她是故意的，但她也是真疼！

沈石心疼的將姜與樂從地上抱了起來，而后對張老婆子怒目而視：“娘，平日里您怎么偏心弟兒子都沒過一句話。可忘塵還這么，您怎么能這么狠心？”

“他……我……”張老婆子也被這個變故嚇懵了。

怎么就剛好被這個傻子撞見了呢？

“爹爹，孩兒好疼……”姜與樂如受贍獸窩在沈石懷里，嗚咽道。

見兒子這副模樣，沈石恨不得剛才摔在地上的是自己。

張老婆子像被踩了痛腳，“是這雜……子自己站不穩摔了，怎么怪在老婆子身上！”

“站都站不穩，身子弱成這樣，也不知道養不養的大……”

“娘！”壯碩的漢子紅了眼眶。

“吼什么？你還知道我是你娘啊！”張老婆子被嚇了一跳，不滿意的呵斥了回去。

沈老頭子這時才終于姍姍來遲，“吵吵嚷嚷的干什么呢？也不怕別人家看了笑話！”

“爹，我要分家！”

沈石這句話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院子里的人目光齊齊看向了他。

張老婆子和沈老頭子是震驚、憤怒，周蘭芳則是驚喜、希望。

以前她不知道跟沈石提過多少次，但都被愚孝的沈石拒絕了。

“什么？好哇沈石，你是翅膀硬了，連分家這種話都敢出來了！”

張老婆子叉腰指著沈石，胸膛一起一伏的，顯然被氣極了。

“老大，有什么話好好，別動不動就是分家，你是想要別人看我們家的笑話嗎？”

沈老頭子反應雖然沒有張老婆子這么大，話里話外卻是不容反駁的質疑。

張老婆子還在一旁冷嘲熱諷道：“我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養大，你如今長大了就嫌棄我們老胳膊老腿想自己逍遙快活。”

“哼！哪有這樣的道理。”

可沈石這次態度卻出奇的堅定，“分家！該孝敬兩老的我一分不會少，但多的以后我也不會再出！”

沈老頭子擰著眉，不知道這個一向老實木納的老大今日吃錯什么藥了，竟然嚷嚷的要分家。

堅兒還要讀書，沈石若分出去了，光靠他們老兩口哪里供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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