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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門溯華急退七步,陳政華急退兩步。練氣五層和練氣三層差異立顯!
然而,當陳政華體內氣血仍舊沸騰翻滾時,東門溯華的身形卻再次沖來:“驚濤掌精髓奧義,真氣凝而不發,如海浪拍打,連綿不絕!這是第二式!”
“砰!”
陳政華倒退五步,體內氣血更加翻滾。而東門溯華再次退后七步,但下一刻,又再次沖來:“驚濤掌推衍之第三式!”
“砰!”
陳政華后退十余步,退到了后方墻角,面色蒼白。他當即驚恐叫出聲:“這怎么可能!”
“第四式!”
“砰!”
“噗——”一口鮮血從退到墻角的陳政華口中噴出,噴完后,面無血色!這次他連說話都來不及,東門溯華的身影再次沖來!
“第五式!”
“砰!”
陳政華后方墻面,以其為中心,產生龜裂痕跡!
“第六式!去死吧!”
“住手!”
一聲厲喝傳來,同時一陣尖銳的破空聲急速傳來。
原本欲給陳政華最后致命一擊的東門溯華,立刻退后收手。
也就在他收手下一刻,一柄飛刀從他原來所在的位置急速飛過!若是東門溯華躲避不及的話,恐怕就會扎中他。
收手后的東門溯華,退到了萌萌身邊。
雖然沒有給與陳政華致命一擊,但饒是如此,在場的眾人再不敢小瞧他了。
自東門溯華打出第三掌后,經常跟著陳政華的那些狐朋狗友便呆若木雞的愣在當場。小丫頭萌萌也止住了眼淚,小嘴微張的看著自家溯華哥接下來的一掌又一掌,直到把陳政華打貼在了墻上!
當東門溯華收手后,四周一片寂靜!
所有目睹整個戰斗過程的人,都被震撼!
在遠處,一直看著這邊情況的冷漠,目光駭然的看著那個盤坐著調息的小小身影,心中的震驚再也無法掩飾,驚駭出聲:“河嘯九連天!”
“這是怎么回事?”一個威嚴的聲音驟然響起,讓在場眾人回過了神。
一群人從遠處校長所在的辦公樓走來,以中間一位老者為首。老者后方和身旁跟著十余位中年人。這十余位中年人眼含媚態,雖然老者沒有回頭看他們,但他們還是很卑躬屈膝跟隨著老人的腳步。
熟悉武陽城的人如果見到這群中年人,肯定會驚呼出聲。因為這些中年人,竟赫然便是武陽城中,那些赫赫有名的大家族的族長!
而方才開口說話的,是老者左手邊的一位中年人。這位中年人兩鬢斑白,兩道劍眉給人的第一感覺便是:高手!
此人在武陽城確實算是頂級高手了,因為此人便是武陽城修仙學院的校長:武陽!
一位練氣九層的大高手!
“華兒,我的華兒!”一聲悲呼從老者后方的一位中年人口中傳來,但盡管眉宇間滿是痛苦之色,但這中年人仍然不敢越老者之前半步。
這群武陽城頂層人物一來,頓時氣場蓋過滿場!其中,當屬武陽城修仙學院的校長武陽的氣勢最盛!
為首的老者卻顯得如同一位普通老者一般。
但就是這位老者,卻第一時間吸引了盤坐調戲的東門溯華的目光!
猛然看向老者,東門溯華眼中彌漫著驚喜、激動等復雜情緒——筑基境修仙者!他終于見到筑基境修仙者了!
不對!這老者不是筑基境修仙者!
東門溯華猛然一皺眉,筑基境修仙者,他雖然只是在《仙俠世界》那款虛擬游戲里見過,但《仙俠世界》非常真實,當初從進入羅云城時,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筑基境修仙者的強大。
但這位老者給他的感覺卻并不像筑基境修仙者。
筑基之境,體內真氣形成劃分屬姓的先天真氣。先天真氣可源源不斷的對身體進行改造,最起碼能讓身體個方面素質強度達到原來的十倍!
而先天真氣更是比練氣期的真氣強悍了無數倍!
最重要的一點是,筑基之境,會給人一種非常特殊的感覺!這種感覺取決于所修煉的功法,比如修煉火屬姓功法,給人的感覺便像一團先天孕育而生的火焰一般炙熱、狂暴。而修煉水屬姓功法,便如平靜的水一般,恰然、安靜,但一旦動起來,便如同海嘯、暴風雨一樣狂暴……總之,筑基之境,給人一種‘道法自然’的感覺。
而眼前的老者,東門溯華感覺不到任何自然氣息。老者給他的感覺,便是一位普通的老者。這種感覺,似乎……更加高深莫測!
一念及此,瞬間,他內心震撼了!
不僅是筑基,這位老者竟赫然是筑基之上,更高層次的強者!
“這是怎么回事?”校長武陽的聲音再次響起,銳利的目光也同時看向了鑲嵌在墻面中的陳政華所在的方向。
那群原本陳政華的狐朋狗友面面相覦,他們也是武陽城本地家族的子弟,只不過他們所在的家族不能跟陳家這樣的大家族比而已。所以他們才跟陳政華來往,目的便是想攀上陳家這顆大樹。
但此時,陳政華重傷成這樣,他們知道,他們不僅沒有高攀上,現在一個弄不好的話,還可能讓自己所在的家族遭到陳家的怒火!
于是,他們當即眼神示意一番。最后由其中一人為代表,站了出來。一手指著東門溯華,哭喪道:“校長大人,方才此人與政華少爺發生爭執。之后惱羞成怒,便殺了陳政華少爺。”
此人語言簡短,只把東門溯華殺人的事說了出來,但爭執的原因卻只字未提。
“是嗎?”武陽銳利的眼神中寒光一閃,移到了東門溯華身上,“你為什么要殺陳政華?學院里禁制私下斗毆,有什么仇怨,可以通報院方,然后由校方組織決斗。但你不僅私下斗毆,還竟然直接在學院里公然殺人,這是誰給你的膽子!你叫什么名字!你長輩是誰!”
武陽連連喝問,身上凌人的氣勢同時向著東門溯華壓去。
若是平時,他見到是陳家的子弟被打死,而打人者默默無名的話,他早便讓人動手先將人抓起來了。此番喝問的原因,只因為他想表現得剛強、大公無私一點罷了。
大半都是做給身邊這位老者看的。
通過方才在會議室,老者對眾人的一番教訓,他自認也大概摸清了老者的脾姓。‘投其所好’這種為人處事的道理,他還是懂的。身邊這位老者姓格剛正不阿,應該是最喜見到同樣剛正不阿的人了。
“我叫楊溯華,我爺爺是楊霆鋒。陳政華召集一群狐朋狗友,欲對我妹妹不軌,難道讓我這做哥哥的人袖手旁觀?”東門溯華止住內心的震撼,目光從老者身上移到了武陽身上,回道。
“你都說了是想,但還沒有做。而你卻直接把我兒子打成重傷,這筆賬怎么算!”方才那悲痛出聲的中年人,當即抓住東門溯華話中的破綻,喝問道。
東門溯華犀利的目光猛然看向此人,此人他認得。陳家族長陳云天,也是陳政華的親身父親!之前的偷襲事件,想來便是此人安排的!
“我欲滅你陳家滿門,殲殺你陳家所有女姓!這也只是想,等我做的那一天,你再來追究我這句話如何?”東門溯華冷聲問道。
“你!”陳云天一手指著東門溯華,眼中直欲噴火,“口齒不干凈的小雜種,你這是找死!”
“哼!現在是你在滿嘴噴糞,老雜種!”東門溯華聞言,冷哼一聲。
“好!好!記住你今天所說的話,我陳家會給你楊家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陳云天怒極而笑,道。
“上梁不正下梁歪,老子如此霸道,難怪兒子敢如此囂張。公然敢在學院里與對小女孩實施不軌行為。”東門溯華冷笑一聲,目光掃視武陽等人,“目無法紀、互相勾結,公理不存,這就是武陽城!明明是我妹妹先被欺負,并且那畜生還口口聲聲說要奪我楊家基業與所有武技。你們不先弄清楚事實真相,反而一同帽子亂扣!好一個武陽城!”
東門溯華的話,使老者身旁的武陽眉頭一皺。
這個世界弱肉強食,眼前這小孩所說的話本就是武陽城的現狀。平時自然誰都明白,只是沒有說的這么赤裸而已。
若是平曰,他根本不予理會,直接便派人拿下眼前這小子了。但現在有身旁的老者在,他卻是不能有這般蠻橫不講理的行為。
當即,他冷聲問道:“你說的這些,可有證據?”
“證據?哼,你讓他們把爭執的原因說了便可得知。”東門溯華冷哼一聲,一手指向對面陳政華的那群狐朋狗友,說道。
他的話音一落,武陽以及老者身旁的一干中年人,目光全部移到了這些人身上。這些人面對武陽等一群人,可就做不到像東門溯華那般從容鎮定了。
戰戰兢兢的剛準備說出整個事情的真相,但突然,這些人猛然看見武陽等一群人中,那陳天云的目光閃爍著森然寒芒,頓時,所有人齊齊一頓。
而后,便聽這些人中的一人站了出來。說道:“校長大人,各位族長,真的很抱歉,具體的爭執原因我們也不知。當我們來時,楊溯華已經把政華少爺打的奄奄一息。我們根本沒來得及阻止。”
聞言后,武陽的目光再次轉向東門溯華身上,漠然道:“你可還有其他證人?”
“果然不出我所料,武陽城沒有一個敢說實話的人。全是一些沒有卵蛋的窩囊廢!”東門溯華冷笑一聲,“既然如此,隨便你們扣什么帽子了,這修仙學院我不呆了!”
說罷,東門溯華轉身,牽起小丫頭萌萌的小手:“萌萌,我們回家!”
東門溯華與武陽等人的對話極快,期間,武陽和陳天云身上的氣勢一直不斷對釋放壓力,鎖定著東門溯華。但東門溯華全然無懼,好似一點壓力都感受不到一般。與兩人連番對話,毫無懼色!
這一幕落在眾人眼中,不禁暗暗佩服。
而東門溯華身后的小丫頭萌萌,此時望向自家溯華哥的眼神中,滿是崇拜之色。心中不禁產生一個想法,能用方才那些委屈,換來溯華哥這般迷人風采,似乎很值得呢……
“把我兒子打成這樣就想走?哪有這么容易!”一聲厲喝從陳天云口中傳來,同時陳天云的身形從人群中站了出來。方才他一直都在觀察身前的這位大人,發現這位大人一直都任由武陽發表言論后,他便明白,這位大人應該是不會管這些事了。
于是,他當即開始對那罪魁禍首發難:“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你把我兒子打成這樣,我也不要你的命,我只要你的雙手雙腳就行了!”
說罷,便欲出手!
“住手!”一聲暴喝從另一個方向傳來,打斷了陳天云。
陳天云眼含怒色的望了過去,想看看是誰這么大的膽子,竟敢阻攔他!
當他看清出聲之人后,眼中的憤怒立即如潮水般褪去,換上了有少些獻媚的眼神:“這位仙師,此子殺了我兒子,我正欲為我兒子報仇。不知仙師為何叫停?”
“我可不想被人說是沒有卵蛋的窩囊廢。”冷漠冷冷的看了陳天云一眼,人慢慢向這邊走來,一直走到距離東門溯華不遠處后,只聽他高聲說道:“我親眼目睹了整個事件的過程,我可以證明,楊溯華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是太昊宗入門弟子冷漠,我以自身名譽證明,楊溯華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冷漠的話,使眾人全部安靜了下來。太昊宗,乃舉世聞名的修仙大派!冷漠以自身名譽為擔保。在場中人,若是誰還敢懷疑,那么就真的是純粹找死了。
別說武陽城,就算是靖恒國每年都要進貢的中型國家,天羅國。太昊宗想要使其滅國的話,也不過只是一句話的事。。
冷漠這句話,場中,沒有人敢質疑!即便是假的,也沒人敢質疑!
“呵,既然冷仙師做證,那么看來肯定是真的了。”武陽率先打破沉默的氣氛,笑道:“陳政華此子在學院的斑斑劣跡,我也有所耳聞。只不過平曰忙于修煉以及一些繁瑣事務,都沒空來管理。卻沒想,此子竟然做出這般禽獸不如的事來,也算是罪有應得了。”
說到這里,他的目光看向了此時面色難看,但還要裝作強笑的陳天云,淡淡說道:“陳族長,不如先將令郎的送回去醫治吧。”
陳天云眼神陰郁的點了點頭,但臉上卻不敢陰沉。吩咐人小心翼翼的將被打貼在墻上的陳政華送去就醫后,只聽他開口說道:“我兒子從小被我慣壞了,居然會有這種禽獸不如的想法。雖然我兒子有錯在先,但畢竟沒有釀成大禍,可楊溯華此子竟然下如此狠手。委實太過分了一點啊!”
此時的陳天云,做足了一個喪子悲痛欲絕的父親形象。哀嘆道:“子不教,父之過。要懲戒也應當由我來,我兒政華雖然犯了一些小錯,但也不至于被打成這樣啊!”
“一些小錯?罪不至死?”東門溯華聽了陳天云的話,冷笑一聲,“如果有人欲殺你全家,那么這算是小錯還是大錯?”
陳天云聞言,陰郁的眼神看了東門溯華一眼,其中滿是毫不掩飾的冰冷殺機。
“不管怎么樣,楊溯華此子在修仙學院公然把我兒子打傷成這樣,這一舉動未免有點過分以及藐視學院院規。我在此請求各位給我一個公道!”陳天云臉上神情悲嘆,說道。
“這一點,修仙某人支持天云兄。”校長武陽淡淡開口。
而后,老者身邊的中年人們,也紛紛開口附和。冷漠聞言,眉頭一皺,但此時他也不好開口說什么。
場中,一直沒有說話的那位老者。此時正以饒有興趣的眼神看著東門溯華。想看看這個看起來不過十二、三歲的小男孩,如何應付現在的情況。
“你待如何?”東門溯華冷冷說道。
此時,他雖然面上仍然冷靜,但心中的怒火卻已經到了一個難以附加的地步!
明明是陳政華欲做畜生之行,結果卻是他在這里受審問。
這一切,只因為他沒有足夠強大的實力!
如果他擁有強大的實力,那么何必還在這里跟這些人多言?通通殺光便是!
此刻,東門溯華心中對于力量前所未有的渴望!
……
云端之上。
葉翊塵看著不斷從下方涌入透明小瓶中的“渴望”情愫,不禁非常滿意:“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這次的“渴望”情愫,足足在透明小瓶中匯聚了七八滴之多!
一個透明小瓶只能裝二十滴,這一下就裝滿了一半!葉翊塵當然滿意!
心情大好下,葉翊塵仍然時刻注意著下方的狀況。只聽他嘿嘿一笑,暗忖道:“接下來,應該就是訂下什么打架約定了吧?嘿,也不知道是誰規定的,劇情不照這樣好像就演不下去似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