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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云卻甩著他的胳膊,纏著他,恬不知恥道:“什么那種事情?我最喜歡聽那種事情了!”
眾所周知,無論在哪個時代,黃.暴都是第一生產力(???),所以,蘇風同志,請你趕快跟蘇云說道說道!
蘇風便只能如實道:“他們都死了,所有人的心臟,都被挖了出來。”
“哇!”蘇云很敷衍地哇了一聲,就這?
挖心都把江城的大家都嚇著了?也太菜了吧。
那啥,蘇風老哥,你聽說過開開膛手杰克的故事嗎?
蘇風繼續道,這才是江城所有人畏懼的:“他們的那啥……還被割了。”
那啥,是蘇云理解的那啥嗎?
蘇云一聽,十分震驚,卻脫口而出:“爽!”
蘇風:“???”
蘇云拍拍蘇風的肩膀:“哥,你放心,你在我眼中,跟別的男人很不一樣的。所以,他們遇到了那種事情,但是你,你絕對不會的。”
“……嗯。”蘇風一聽,內心有些感慨。雖然蘇云這話聽起來很欠扁,但本質,是很暖心的。
可誰知,蘇云接下來卻道:“你在我心中,不像是我哥,倒像是我姐,是我的好姐妹!”
“???!!!”
氣死蘇風了!
風云雄霸天下cp接續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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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家公子哥慘死。
算了算人數,已經有三個人死于此了。
他們死狀極慘,挖心,不能明說的那個部位,還被割了下來,不知所蹤。
這起案件之所以震撼人心,其實是因為這最后一條。
這對于這個男權社會來說,簡直扎中了要害,致命。
這起案件在江城掀起了軒然大波。
一時之間,江城全體男性義憤填膺,走到哪里都是他們聚在一起,議論這起案件。
氣抖冷,男性什么時候才能站起來!
茶館里,一個男子正在繪聲繪色地談論這起案件,其他人聽得也是津津有味。
“張公子的屋子里,血!全是血!若是哪一天,你!”男子指著坐在前排的人,“你死了!我都不會意外的!”
被他指著的人立刻暈了過去。
……
可眾人正聽在興頭上的時候,官兵過來把他當做始作俑者給抓走了。
蘇云在一旁竊笑:“哈哈哈哈……”
她剛才路過的時候,沒忍住聽了聽,然后,又沒忍住,叫人到官府那里舉報去了。
她不是閑得無聊,也不是唯恐天下不亂,她就是覺得,這個人說的這么真實,頭頭是道的,可能,他就在現場,可能,他就是兇手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蘇霜吐槽:“你就是在唯恐天下不亂!”
現如今天下已經夠亂了,求求你這樣的妖精了,不要再折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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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天,在所有人都在傳抓到了兇手了,兇手還敢當著眾人的面講故事似的把他的作案經過說出來,這個兇手可太猖狂的時候,但幸好我們他已經落入法網的時候——又發生了一起案件,還是相同的死法。
兇手并沒有找到。
案件還在繼續,受害者還在增加。
這下,江城的男性開始人人自危了,晚上都不敢出門喝花酒了。
蘇云卻吐槽了起來:“這就對了嘛,男孩子家家的,晚上的時候不要到處亂跑,不要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就應該在家里待著,相妻教女!哈哈哈哈……”
不知道為什么,這樣說可能有些缺德,但卻是真的很爽呢。
管它缺德不缺德,爽就完事兒了!
結果蘇云還在爽的時候,官府找了過來,跟蘇云勾通起了這件事情。
畢竟,蘇云現在是江城的郡主,江城的事,就是她的事。
這件事要是繼續發展下去,傳到了別的地方,外地人一談到江城,就是什么江城郡主,然后下一句就是江城割勾勾殺人事件——這還叫蘇云怎么做人?!
蘇云一聽對方這么說,也是覺得事態嚴重了起來:“給本郡主加大力度,徹查這件事情!”
頭發不能白割,貞節牌坊,蘇云勢在必得!千萬不能因為這件事就影響到了江城文明城市的建設!
無貞節牌坊,無文明城市!
然后蘇云想了想,她也看過不少刑偵劇,也記得一些(不靠譜的)刑偵常識的,說不定,由她出馬,能提供一些先進的辦案技巧技術,查到一些什么的,說不定,這起案子就這樣被她給辦了。
想想之后的話本吧,《女神探江城郡主蘇云》,聽聽,是不是能跟《神探狄仁杰》比肩了?是不是之前的那些小.黃.本讀者看到了都要羞愧了!
于是,蘇云跟眾人交換起了信息與線索。
一個捕快跟蘇云講,這個兇手非同一般,走路的方式都跟別人不一樣。
蘇云問道:“怎么個不一樣了?”
對方答道,反正,就是很不一樣。但這個世界沒有《刑偵技術學》,所以,大家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個不一樣。
女神探蘇云江城郡主想了想,直接大刀闊斧地開始推理:“你們的思維太局限了,腳步是這樣,不代表這個人跟別人相比之下很特別,而是說,萬一,這個人,他不是人呢?”
眾人:“???”
蘇云又開始胡說八道:“你們想想,人是怎么走路的,動物是怎么走路的,猛獸是怎么走路的,妖怪又是怎么走路的?”
眾人:“行了行了,郡主您不要說了。”
蘇云要是繼續這樣說下去,大家都不會走路了。
蘇云偏偏要繼續說:“而且你們看,被殺死的人,他們的死相這么慘,我們江城,民風淳樸大江城,即便是有壞人、惡人,那這些壞人與惡人不至于這么殘忍吧?——所以,我覺得,兇手不是人,是妖怪!”
夭壽啊!懸疑走向又向著虛幻一路滑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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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蘇云這樣胡說八道的后果是,官府依舊沒有查出來殺人兇手到底是誰,但是——佛寺和道觀卻給蘇云送來了禮物。
佛寺為了感謝香客而特制的胭脂化妝品,給蘇云拿了一打又一打。
道觀的香薰沐浴露,也是一打又一打。
蘇云之前胡說八道的鬼話連篇最近這些天兒在整個江城廣為流傳,所以佛寺和道觀的香火簡直不要太好。
蘇云八面玲瓏,擺擺手:“嗐,我們都是朋友,這點兒小忙不值得稱贊!”
說著,蘇云接下來了禮物。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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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天,蘇云把自己工作上的事情忙得差不多了,不用再像之前那么忙了,當晚,蘇云半夜睡不著覺,想洛清煙了。
之前,她被工作忙得一回家倒頭就睡,可現在,沒有工作了,更沒有洛清煙了,她才是孤枕難眠!
她受不了,她要去找洛清煙,跟洛清煙睡!
無論洛清煙會怎么看她,怎么想她,她都要沖上去,抱住洛清煙,爬上洛清煙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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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云一個仰臥起坐,鯉魚打挺,爬了起來,大半夜的一路以著好似這不是夏天而是冬天,她好像沒穿衣服,在冰天雪地里凍著,飛快地小跑著,要跑回世界上最溫暖的屋里似的,直接跑到了洛清煙的院子里。
可她激動地都快要流淚的時候,剛跑到院子的中央,卻突然看到一個身著夜行黑衣的黑影從天而降。
瞬間,蘇云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甚至都要嚇哭了!
這什么情況?我泱泱土豪蘇府的防衛其實是這么差的嗎?
這是江城最近的那個殺手嗎?
他這下要來殺我嗎?
他不是只殺男人的嗎?
所以,其實我是一個男人?
此時此刻,蘇云的大腦轉得飛快,卻突然又涌現出了一個念頭——
聯想到之前那個得罪過蘇云,最后生不見人,死不見尸的紈绔,蘇云當時覺得,他的事,莫不是洛清煙干的吧?
再想想最近發生的怪事,難道說,這個紈绔的死和最近發生的富家公子哥割勾勾殺人事件其實都是一個系列的?而始作俑者,都是一個人——都是洛清煙?
恰巧,這段日子,她跟洛清煙分居,兩人的確是有著時間差的。洛清煙要是在她不注意的時間里,去殺人,那洛清煙是真的可以做到的。
可那個黑衣人看到了蘇云,直接摘下來面罩。
蘇云看到了對方的臉,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