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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洛清煙依舊把鍋蓋在自己的頭上,蓋住了自己的頭,也擋住了自己的臉。
她好像臉紅了。
不光臉紅了,可能脖子紅了,耳朵也紅了,全身都紅了。
就連心臟那里都跳動得很快。
……
以上,是情蠱的正常反應(yīng),謝謝,你們可千萬不要想太多。
就是情蠱。
雖然上次蘇云給她解情蠱,還是幾天前,但現(xiàn)在的癥狀證明,她的情蠱又惡化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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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非晚在一旁看著,心情復(fù)雜。
之前,洛清煙摔壞了腦子,把自己摔瘋了,但是沒有摔傻,但經(jīng)過跟蘇云這段日子的相處——鼓掌!洛清煙終于正式傻了!
火鍋依舊蓋在洛清煙的頭上,蘇云使勁兒扒拉,但洛清煙力氣太多,她依舊拿不下來。
蘇云氣得想要敲鍋,但怕震到洛清煙的腦袋,怕洛清煙越來越傻,小拳拳擦著鍋垂了下去。
氣得她只能叉腰,朝著洛清煙喊道:“你把這口鍋當(dāng)帽子使了嗎?遮風(fēng)擋雨,下雨不愁?……行了行了,我之后再給你做個帽子總成了吧?”
(定情信物+2)
本來,洛清煙的臉慢慢地沒剛才那么紅了,都想把這口鍋放下來了,可是一聽蘇云現(xiàn)在這么一說,又是死死地把這口鍋頂在了自己頭上。
蘇云看著她,真是無可奈何:“嘿!你這人可真是……”
可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言非晚這個時候拍拍蘇云的肩膀,叫她不要再管洛清煙了。等洛清煙臉不紅了,又不食人間煙火了,她自會把鍋放下的。
言非晚又問道:“如果真有人比清煙還能吃辣,那就得把這箱銀子轉(zhuǎn)手于人嗎?或者一不小心暴露了呢?”
蘇云拍拍自己的胸脯:“哪有!我們的辣王爭霸賽的賽制可是非常嚴(yán)格,非常公平公正的!沒辦法,‘輸了’的話,那就‘輸’吧!”
就把“辣王”的稱號轉(zhuǎn)手吧,至于銀子什么的,咦?那箱銀子明明只是辣王爭霸賽的獎品啊,并不是辣王爭霸賽plus的獎品??!
可如果你死活就是想要銀子的話,對不起,早就被洛清煙這個敗家娘們兒花光了!
洛·人在家中坐,鍋又從天上來·清煙:“???”
言非晚聽著,給蘇云豎起來了大拇指:“你!厲害!”
即便挑戰(zhàn)者最后沒錢拿,那能得到一個虛名,那對于大梁這樣的社會來說,也是至高榮耀了。
而且,他們都是男人,都是君子,不會跟蘇云太過于斤斤計較的。
蘇云聽著言非晚給她分析,內(nèi)心又有了新的想法。暫且按下不表。
然后,如果擂臺賽打輸了,挑戰(zhàn)者踢館失敗,那他還要請洛清煙吃飯,把自己這頓飯的飯錢和洛清煙的飯錢,都包了。
蘇云說到這里,也是一把鼻涕一把辛酸淚:“洛清煙太她娘得能吃了!”
豬!
要不一天之內(nèi)再多加幾個挑戰(zhàn)者吧,把洛清煙的一日三餐加宵夜什么的都給洛清煙包了吧!
洛清煙懷孕以來、入住蘇府以來,她的飯錢,真的是一筆巨大的開銷??!一個人就頂鎮(zhèn)國軍百人了,真·以一敵百!
洛·又被埋汰·清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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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辣王爭霸賽加賽,洛清煙每日去往繁花樓,混吃混喝。
蘇云怕她吃太多辣,專門給她定制了一口鍋。誰知,她本人又勇又猛,想吃辣就吃辣,誰都攔不住,用著蘇云給她定制的鍋,也依舊吃著辣鍋。
蘇云在樓上看著她,又在感慨大侄子,哦不,大侄女真是個葫蘆小金剛。
可由此,她這段日子以來的騷操作極其風(fēng)騷,騷得繁花樓的銷售額簡直翻了幾番。
她翻著賬本,喜笑顏開,笑得都快要犯哮喘了。
蘇云想,她可以馬上叫人把她賺到的錢給親爸爸蘇和送過去了。
你看,你很厲害,你保家衛(wèi)國,你的女兒也不差的!
蘇云越想越開心,哼著小曲兒,快快樂樂地回到了蘇府。
蘇霜這個時候正站在門口等她回來。
蘇云覺得樂呵,立刻伸直了胳膊要跟蘇霜親親抱抱:“呦,霜兒,你今天這么想我呀!還在門口等我!你就這么喜歡我?那,來,跟我親親!”
(洛清煙:阿嚏?。?
蘇霜卻皺著眉,推開了她,壓低了聲音,道:“大夫人來了?!?
“……”
大夫人?
蘇云都快要忘記這個稱號,忘記這個人了。
大夫人,楊書樂的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