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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明珠說道：“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后沒有。我們沒有，不代表別人沒有。”

我說道：“我們能有？我們能造出上百米高的大船？還不怕海嘯的船？”

黑明珠說道：“事在人為，路都是走出來的，一切的科技發展，都是人類來創造。”

我說道：“我是說，我們又有什么能力和人才搞出來呢，而且，資金呢。”

黑明珠說道：“給我足夠的時間，我能做得到的。”

我說道：“十年，一百年，還是一千年，一萬年。”

黑明珠說道：“你媽的，滾一邊去。”

我老是說風涼話，肯定惹她不高興了。

我是相信黑明珠能做得到，上天都能做得到，但是這個要時間，猴年馬月吧。

柳智慧來了。

問我什么事。

我讓她去幫忙審訊去了。

她去就容易了，直接看著人家說上幾句話，都知道人家什么來頭，心里想的所有事了。

而我們的審訊，對一些經過特殊訓練的人來說，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柳智慧出去后，黑明珠說道：“柳智慧都能成為你跟班。”

我說道：“別說的那么難聽，我們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只此而已。”

黑明珠說道：“你說的不對，她為什么要來跟我們一起，她完全可以躲得遠遠地，找個地方隱居，與世無爭，避世。誰也找不到她，幾乎也沒人找她，不會有什么仇家，她是為了你才來的這兒。”

我說道：“對，是我把她拉下來這趟渾水的，是我讓她不得安寧的。”

黑明珠說道：“這也算是一件好事。”

我說道：“這算什么好事哦。”

黑明珠說道：“她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沒有什么讓她感到溫暖的人和事，她現在在這兒，只認你和珍妮，把你當親人，愛人，那不好。你讓她孤零零的飄零世上，這個女人，雖然心里強悍，但人都無法戰勝孤獨，特別是她這種看不到頭的孤獨。她活著比我們都要孤獨。弄不好的話，會去死的。”

我一愣。

黑明珠竟然看得透柳智慧這一點。

我是挺驚訝的。

畢竟賀蘭婷都沒有和我說過這些，賀蘭婷這人，無暇顧及其它，也不會去研究這些事，不去廢話。

但我也知道，黑明珠畢竟是關心柳智慧。

隨即轉念一想，黑明珠何許人也，腦瓜子頂級的，她看透這一點并不算很難。

黑明珠問我道：“這么直勾勾看我干嗎。”

我說道：“你是挺厲害的。人沒有一個人可溫暖可依靠依賴，沒有一個掛念的人，的確是活著很悲催，很孤獨的一件事，是個人都會孤獨的想死，但是柳智慧這個人你也知道的，心高氣傲，看東西看人都是無比的抵抗，心里有道墻，高墻，很難有人翻越進去，所以除了本身這個人的特殊之處讓她歡喜加上誤打誤撞沖進她的心墻，沒人了。這輩子可能就我和珍妮了，只有兩個人了在她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