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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賀蘭婷從來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其實就是沒把孩子放在心上。

別人都是什么都重要，但是孩子最重要。

賀蘭婷腦子里心里也這么認為，可一旦有事要忙，立馬就將孩子們忘了個干干凈凈，真的是服氣。

我說道：“賀蘭婷不來就不來吧，孩子需要人帶，我帶，我讓人帶，你如果和孩子們合得來你就多帶，如果不喜歡他們，或是他們不喜歡你的話，那便算了。”

柳智慧看了看我，然后看看窗外。

窗外陰雨不斷，臺風真的要來了。

柳智慧說道：“這天氣，多適合在屋里躺著一直睡覺。”

我說道：“嗯是，這天氣就是適合躺著睡睡睡，睡到天晴，睡到睡不著再出來。”

天有些涼了，快要入冬了。

柳智慧伸手過來，滅掉了我手中的煙。

她說道：“醫生說，抽煙喝酒會傷害人的身體，你現在年紀小，你不知道什么叫做傷害，積累成病后，你別后悔。”

我說道：“習慣了。有時候也不是說煙癮來了，就是也的確來了，但更多的時候就是習慣點上一根，叼著抽著都舒服。”

她說道：“真沒有煙癮？”

我笑笑，說道：“有還是有的，但也不算很大，實際上呢，不抽也是可以的，就是想抽那么一兩口。”

她問道：“那你一天多少煙？”

我說道：“一包左右吧，當然，包括分給別人的。”

她說道：“那你抽電子煙吧，想抽兩口的時候抽兩口就好。”

我說道：“電子煙？那什么草莓味，青檸味？一聽我就受不了。”

她說道：“電子煙難道沒有真煙一樣的感覺和味道嗎。”

我說道：“沒有，沒有那種煙草的感覺。”

她說道：“你真的是。”

我說道：“行，我去找有煙草味道的電子煙，在吃飯后啊，心里煩啊什么的，抽兩口就好，那個真煙太傷身。”

她說道：“只怕你做不到。”

我說道：“現在就走啊，去買。”

我去買單了后，柳智慧陪著我去買電子煙。

跟著柳智慧身后，我盯著她，有些入迷。

她還是那么的美，身材還是那樣的好，我們好像一直都沒變，又好像都變了很多。

我是說容顏。

看著她，是沒變，但是有種過渡到了親人般的感覺。

太親密了，就像家人一樣。

其實無論是柳智慧，還是賀蘭婷，黑明珠，都像是家人一般了，還有謝丹陽張自等人。

倒是那程澄澄，我無法去定義我和她之間的關系，無法定義我們和她之間的距離，好像很近，好像很遠，伸手仿佛抓得到但是又夠不著，她跟我們總是離得遠遠的，而我們和她之間的連系點，只有我而已。

但是我和她之間是靠什么維持關系，我和她又是什么關系，我也搞不懂了。

現在她在哪，會不會也漂泊在海上的臺風區里。

我擔心她，但她又不讓我見她，這個女人腦子里到底想什么，我真的，一無所知。

我想，即使是柳智慧，也看不出程澄澄內心的真正想法。

柳智慧走到一個賣電子煙的店前，然后讓柜員給我們介紹。

我卻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柳智慧側頭一看，問道：“想什么呢。”

我說道：“哦沒有呢。”

柳智慧說道：“快點，你要怎樣的。”

我說道：“哦，有沒有跟我平時抽的煙的煙草味差不多的。”

柜員說有，但是沒有那么濃烈，拿了個煙彈給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