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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忠堯暗中試了幾次,發現自己竟連提勁運氣都做不到,于是強自鎮定心神,沉聲道:“這是姜家的藏寶之地,你和姜崇是什么關系?”
黑衣人冷笑道:“錯。”然后伸出兩根手指,“再猜,你們還有兩次機會。”
斛律飛低聲道:“莫非你是淮陵王的人?”
黑衣人搖頭:“還是錯。”
霍忠堯更加不解了:“既不是姜家,又不是淮陵王?難道是皇……”
黑衣人哈哈大笑,搖搖手指道:“可惜啊可惜,都錯了,看來只有大刑伺候了呢。”
說著,黑衣人從腰間抽出一條長約三尺,裹著鋒利鱗片的九節鞭。揚手一鞭啪地將空氣撕裂,彌漫在洞窟中的細微塵埃也跟著應聲起舞。
光從這一鞭就能感覺得出來,黑衣人武力絕不在霍忠堯與斛律飛之下。就算他們兩個以正常狀態應戰,恐怕都未必是眼前此人的對手。更不要說眼下他手腳疲軟,無法發力。
眼下的局面,只有四個字可以形容:聽天由命。
眼見那黑衣人長鞭直直沖自己身上而來,霍忠堯心一橫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長鞭抽打肉體之聲響起時,疼痛并未如約而至。原來斛律飛眼疾手快地緊緊抱住自己,用后背硬生生接下了黑衣人的這一鞭。
“阿飛!”
霍忠堯大驚失色,手攀上斛律飛的背脊,摸了一手黏糊糊的鮮血。
斛律飛咬著牙:“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將軍……“
“阿飛……”霍忠堯不禁眼眶一熱。這一鞭雖然落在了斛律飛身上,但是卻比抽在他自己身上還要疼上千百倍。
“真是令人感動的主仆之情……”
話音剛落,斛律飛就被黑衣人一腳踹開,徑直地飛到一邊,重重地撞在墻上,哇地吐了一口血出來。
霍忠堯怒火騰地從腳底竄上心頭,即使明知不是對手,他依然奮力揮出一拳,沖著黑衣人的面門招呼而去。只可惜拳頭還沒到,就被對方輕而易舉地鉗住手臂一擰。
嘎吱一聲脆響,霍忠堯發出一聲撕心裂肺地慘叫,單膝跪倒在黑衣人面前。
“霍將軍,你們如今都已經身中催情草之毒,就別做無謂的掙扎了。”
“催情……草??”霍忠堯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
“沒錯,沒想到吧?”黑衣人從喉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