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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這樣的問題，云清歡并不驚訝，她知道自己跟以前那個云清歡的性子完全不同，所以這個問題她遲早都是要面對的。何況從慕容明軒的表情來看，他問這句話也不是篤定的，他不過就是在奇怪她為什么跟以前不一樣罷了。

所以云清歡依然帶著淡淡的笑意，“太子爺這是什么話？您在此難道不是在等我嗎？若是連我是誰都不知道，還有等我的必要嗎？”言下之意便是，你若是不認識我，何必在這廢話。

說完她也不顧慕容明軒難看的臉色，又道：“再說了，我還真不知道堂堂太子爺居然有偷聽別人說話的喜好。”

伶牙俐齒，膽識過人？

她可不相信以前的九姑娘能配得上這兩個詞。而她從穿越過來到開始，只有今天才真正才見過恩芷她們之外的人，也只有今天才在稱得上伶牙俐齒膽識過人。

何況在她嚇唬云王妃的時候，確實隱約感覺到有人在旁邊，只是因為功力不夠，所以辨別的不是很真切。事后她之所以倚窗沉思，其實也是在思考這件事情。

如今慕容明軒這么說，很顯然他是知道了她之前的所作所為。那那個偷聽者自然是非他莫屬。至少云清歡不認為云王妃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把方才發生的事情告訴慕容明軒。

慕容明軒是聰明人，怎么會聽不出這話中刻薄的意思。

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素來被人捧慣了，哪受過這種氣？何況這云清歡從前逮找了機會就在他身邊轉，她對他的那份心思他會不知道？只是他最看不慣她那份唯唯諾諾的樣子，所以從來都對她視而不見。可是就是這個女人，如今居然敢用這種態度與他說話。她是吃錯藥了嗎？

他是聽了看了她嚇唬云王妃的戲碼，可是不是偷聽。他不過是去接云清淺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今日是云清歡面壁思過期滿的日子，他也跟云王妃一樣，覺得面壁思過的處罰真的太輕了。所以他打算過去教訓一下云清歡。

可是卻正好看到那個素來膽小怕事的女人給了趙嬤嬤一個下馬威。之后的事情，更讓他不可思議。所以他才會讓人先送云清淺去醉仙樓，自己在這里等著云清歡出來。他就是要確認一下，這個女人是不是真的不一樣了。

沒成想，還真的完全不同了。這種不同根本不像是失憶造成的，倒像是完全脫胎換骨了。

慕容明軒沒接云清歡的話，而是毫不掩飾的上下打量著她，好像是要在她的身上找出什么來證明她根本不是云清歡一樣。

云清歡也大方，任憑他打量。她還真不相信，那慕容明軒能看出什么端倪來。

半晌之后，她瞧著那慕容明軒也不像要說話的樣子，便主動開口道：“若是太子爺跟王妃一樣，打算為姐姐討公道，我還是那句話，我已經受過罰了。除非太子爺覺得皇上評判不公。雖然您是太子，想來也沒這么大膽，敢對皇上的意思有所不滿吧。若是沒事，民女就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