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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白天還要去學校上課。
權至龍讓姜撒朗騰出個下午,兩個人一起回了趟權家。
一家人開開心心地吃了頓飯,飯后權至龍去陽臺上抽了根煙,回來就被自家露娜抽了把后腦勺。
“呀!你還沒戒呢!”
露娜發威,很是兇猛。
具體的表現是……好痛。
權至龍捂著后腦勺眼淚汪汪。
“露娜,我們兩年多沒回歸了,這兩天終于開始準備新專輯,我壓力大!”
姜撒朗在廚房里洗碗,壓根兒不知道客廳里的事。權媽媽坐在一旁,狠狠瞪了眼自家兒子,沒好氣地道:
“你想清楚了啊,專輯重要還是……”
權至龍捂著后腦勺攔過話茬:
“專輯重要!”
吃完飯,權至龍又開著車,兩個人回家。
姜撒朗伸過手來,順著權至龍的大腿,慢慢摸索上去。
權至龍聲音都抖了兩抖:“老婆,開著車呢。”
“嗯,你好好開。”
姜撒朗不為所動,掀開權至龍大衣邊角,小手就竄進了權至龍褲兜當中。
掏出打火機來,用手機屏幕照著,看了看。
又掏出煙盒子,打開來,看了看。
權至龍的車依舊開得很穩,只是時不時轉頭看看姜撒朗,輕聲問:
“怎么了?”
姜撒朗搖開車窗,掏出根煙來叼在嘴上,又比劃著打火機,似乎想要點燃。
“干什么呢!”
權至龍伸過手來,抽出這根煙,順手就往車窗外扔了。
扔完后又覺得還不保險,干脆搶了女孩膝蓋上的煙盒,全都往窗外扔了。
姜撒朗一直盯著前方的路,推著權至龍坐直身體,連聲道:
“你看著路!注意安全!”
權至龍把煙扔了之后就放松了,坐回原位里,哼哼道:
“不許跟我學,你身體再好,也不許拿煙酒折騰。”
姜撒朗也軟軟地靠在椅背里,輕哼道:
“你戒都戒了,為了演個戲,還天天揣包煙,盡職盡責地把煙往嘴里塞,我怎么就不能學了?”
一包煙抽了三四天了,就少了兩根,當她以前沒見過他抽煙么。
“……算我錯了,但你不許學。”
“你錯哪兒了?”
“我錯……老婆,我們不聊這事,之后我也不再抽了,行么?”
姜撒朗把手一叉,噘著嘴道:
“為什么不聊?干嘛忽然又不想要孩子了,還騙我說你戒不了煙!”
權至龍:“我們馬上要發新專輯……”
“嗯哼?”
“好吧,我聽說你和準碩哥吵了一架?”
姜撒朗雙眼一瞪,怒道:“他打電話罵你了?”
那晚李準碩當著姜撒朗的面,都直接指名道姓地罵權至龍,后邊太過生氣,直接打電話罵本人,也不排除這個可能……
“沒,是我打的電話。”
權至龍笑著牽過女孩的手,捏了兩下。
“你在公司哭了,我當然要給他打電話。”
姜撒朗:“……你們兩說什么了?”
“就說了說,我們兩的以后。”
權至龍右手緊扣著女孩的手指,目視前方,不徐不疾地說——
“老婆,我知道你跟我都一樣的想法,想賭一把。為了孩子,我們兩無論如何也要公開,而公開后的可能性有很多,但我們可以試著想辦法,盡量把粉絲情緒安撫下來,盡量也把大眾輿論導向引向好的一方。這樣的幾率,在我這兒,差不多是50對50,我拿不準,但愿意賭這一把,我猜你之前也是這樣想的?”
“嗯。”
姜撒朗點點頭,又補充道:
“介于我之前曝光過前男友,后來也一直在暗示戀愛,還發過我結婚了的推特,公開后掌控粉絲情緒的概率,在我這兒超過50.”
“好吧~”
權至龍失笑,但還是繼續說:
“你那天哭,是因為覺得你選擇了我,卻還是把風險轉嫁給青鳥,覺得太抱歉?”
“……對。”
“你有沒有問過赫拉初雅她們,同不同意你這樣做?”
“沒有問過,但我知道我如果問的話,她們一定不會攔我,所以才更加覺得抱歉。”
說話間,已經進入熟悉的小區里了。
轉進地下停車場,轉進自家的停車位。
權至龍鎖了車,又往前走兩步,牽著早就等在前邊的女孩的手。
從停車場走到電梯門口,從電梯門口走到自家門口。
姜撒朗輸入密碼,權至龍就順手攬著她的腰,突然又問:
“老婆,之前為什么突然想要孩子?”
那時他被幸福沖昏了頭腦,都忘了問。
后來再想起來時,又覺得沒必要問。
可是最終還是問了。
“那天媽說了一句話。”
姜撒朗把門打開,走進去開了壁燈,彎腰從鞋柜里拿了同款不同色的兩雙拖鞋放下,然后才又直起腰,轉身,面朝著權至龍道:
“媽知道你還小,可至龍年紀不小了。”
她調皮地學著自家婆婆說話。
權至龍雙手箍著女孩的腰,聞言臉色一黑,“你不要告訴我,你怕我早死……”
“哈哈哈~”
他老婆笑得趴在他肩膀上,好幾秒鐘之后,才又繼續說道:
“不是怕你,是怕我們。”
他老婆雙腳一蹭,把鞋子都甩到一邊,又抱著他的脖子往上一蹦,整個人都盤到了權至龍身上。
“什么時候算早死呢?六十、七十、八十?”
姜撒朗笑盈盈地抱著權至龍的脖子,笑盈盈地說:
“我已經想好了,你活到什么時候,我就活到什么時候。而這樣再一算的話,如果我們兩的孩子真的出生,我們能陪她多少年呢?你已經二十七了,你那么喜歡她,我每多猶豫一天,我們兩能夠看著她長大、結婚生子的時間,就少一天……”
“這樣算一下的話,覺得現在每一天都很浪費呢。”
姜撒朗湊近了,在權至龍唇上輕輕吻了一口。
“一輩子實在太短了,老公,我也希望能早一點見到她!”
那一晚,好幾個小時的折騰過后,權至龍靠在床頭上,習慣性又想摸煙,手剛伸出去一半,就被另一只滑嫩溫熱的小手給抓住了。姜撒朗把權至龍的手扯回來,放在自己眼前,往上攤開,她趴在權至龍依舊還上下起伏的胸口,湊近了,用指尖一點一點描繪那手心。
權至龍任她擺弄,空出來的另一只手,撫過女孩的脖頸。
忽然又停了下來,在頸椎處微微捏弄。
然后他便聽到她發出舒服的聲音。
“老婆,我們兩商量件事吧。”
權至龍繼續捏著姜撒朗的脖子,幫她舒緩肌肉中的僵硬。
“嗯。”
女孩輕哼著,整個人懶洋洋趴在他胸口,已經完全不想動了。
“孩子的事,我們再往后推遲幾年。但作為交換,我會徹底地戒煙戒酒,勤加鍛煉,盡量讓自己老了以后,也能多活幾年,晚一點再和女兒告別,你覺得怎么樣?”
姜撒朗趴著,嘟囔著道:
“你本來就該多注意身體了……”
都是快三十歲的人了,真當她不知道他在國外時,每天都是怎么折騰的么。
“推遲的這幾年里,我們兩也還有別的任務!”
權至龍捏著女孩的臉,讓她抬起頭來,與他對視。
“塔普哥最遲后年就要入伍,在那之前,我們至少還要團體回歸一次。而你,至少該把青鳥推到登頂吧,solo專輯也只做了一張,大家都叫你韓國搖滾的未來了,你撒手就跑了怎么行。我希望我們兩公開的時候,能得到全世界的祝福,我們不要再賭,直接把大家的反應做成十拿九穩的祝福,好不好?”
“好倒是好……”
“嗯?”
“可是我猜,就算我們兩都牛掰到天下無敵,公開時也會有人不樂意不開心的。”
“那是象征意義的說法!你意會就行了!”
權至龍怒了。
“嗷,還有件事。”
“什么?”
“媽說讓我也學著理財投資,我手里放著這么多錢,不好好利用的話好像太虧了。可是我學了幾天,現在看到數字就頭疼,所以我想,要不……我還是把我們兩的全部資產,都拜托給準碩哥,讓他幫我們代理投資,你覺得呢?”
權至龍瞪著眼:“你在我床上提別的男人?”
姜撒朗:“……我在說家庭資產管理。”
權至龍不解氣地捏著女孩的臉,捏完后又忍不住親了親,道:
“明天你把家里的財務狀況匯報一下,存款全都給我。”
姜撒朗瞪圓了眼睛,“我的也交給你?”
“對!”
女孩憤怒指責:“沒結婚時,你說你的工資卡都給我保管,現在結婚了,你連我的存款都要拿走?”
“嫁了我就是我的人了,你的錢也全是我的!”
權至龍裝得無恥,淫笑著挑起下巴,看她氣鼓鼓地瞪著眼,又差點破功。
“別怕,daddy會給你零花錢的~吃飯肯定能夠!”
姜撒朗又瞪他一眼,軟軟地趴回權至龍身上。
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
“老公,你真的會這些東西么?”
別到時候全拿出去投資,卻被坑了的話……
以后寶寶的奶粉可怎么辦。
“不太會,但是我可以學。”
權至龍嘆息著擁緊了懷里的人。
“兩個人里,總有一個人得會吧。”
姜撒朗被這近在咫尺的聲音嘆得軟軟的,身體軟軟的,心里也軟軟的。
結果,沒等她多感動幾秒,她又聽到權至龍說:
“而且,再怎么樣,我也不會比你更差吧。”
“……呀!”
月上樹梢,風吹枝頭。
這一晚,某棟不起眼的公寓當中,權至龍與姜撒朗相親相愛、互助友好,一起劃下了家庭的第一個五年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