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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抱怨太過真摯,一眾人笑噴。
權至龍也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但也不反駁。
本來就忙嘛,不忙工作的時候,還要忙著給老婆打電話……真的好忙好忙啊。
“還有發消息的時候,我都用波浪號的,還有表情符號,他就一個哦!”
姜撒朗就坐在劉在碩的旁邊,劉在碩另一邊坐著權至龍,權至龍再旁邊是鄭哼敦。小胖同學對權某人控訴著這些的時候,一本正經又十分委屈地望著主mc劉在碩的方向,但其實……是拿余光瞟著姜撒朗。
而姜某人顯然更沒心沒肺一些,笑著倒在劉在碩的肩上,肩膀都一直抽抽。
一直抽、一直抽。
直抽到坐在劉在碩另一邊的權某人,借著笑得都坐不住身體,往劉在碩這邊倒來的機會,悄悄往后伸出手來,暗自掐了一把女孩的腰。
姜撒朗的笑容微微一滯,然后就坐直身體,笑容不變,但肢體收斂了許多。
她和權至龍都知道,權至龍掐她,不為她看戲看得歡樂,而是為她倒在劉在碩肩上。
這個醋罐子……
女孩繼續哈哈哈,心中卻在暗自吐槽,也暗自甜蜜。
她老公給她發消息,從來都是一大段,而且也總會用各種表情符號賣萌~
她老公每天都給她打電話,每次打電話都舍不得掛~
哈哈哈,那是她老公~
誰都搶不走,因為是她的!
“為什么,為什么goxi要這樣呢?”
劉在碩還在配合著,給權至龍提問。
“我喜歡這樣的。”
權至龍沒頭沒尾來了一句,又補充道:
“我喜歡把人弄得焦躁。”
鄭哼敦被噎得一愣,全場又都再一次充滿了爆笑。
姜撒朗的肩膀又抽得不行,她笑瞇了眼睛望向權至龍,咧著牙,都笑得說不出話來。
而權至龍還在一本正經地說:
“我喜歡把人弄瘋?!?
用手整理著帽子,眼神往劉在碩這邊望來。但其實,望的并不是劉在碩,而是劉在碩旁邊的姜撒朗。
權至龍吟著一彎淺笑,眼眸深邃,他盯著女孩一動不動。
他們兩也都知道,權至龍沒有說謊,他確實很享受在愛情里的推拉,也喜歡愛人為他而瘋狂的關系和舉動。可是,在姜撒朗這兒,先焦躁或是先瘋狂的那個人,似乎總是權至龍。
女孩笑意盈盈,卻用嘴型說:
“我瘋了?!?
其實早就已經瘋了,為你而瘋。
而這樣的瘋狂,通過短暫的兩三秒視線接觸,就都已經被看懂。
于是,終于,權至龍也滿足地笑了。
心里藏著隱秘的快樂。
后邊,為了決定最終演出順序,而讓每一組都現場表演,得分最高的可以決定一切時。姜撒朗偷偷與劉在碩商量,把本來選定的另一首歌,改成了孫丹菲的《瘋了》。
“我瘋了,真的瘋了。”
不為別的,就只為這一句歌詞。
不為別的,就只為權至龍剛才說喜歡把人弄瘋。
現場的人當中,有腦袋轉得快的,兩三秒就反應過來,這小兩口又在偷偷秀恩愛。
嗅覺不夠敏銳的,卻只是樂呵呵地看著劉在碩動作夸張,聽著他魔音傳腦。
姜撒朗一遍又一遍地唱著“我瘋了,真的瘋了”。
權某人在臺下捂著臉,彎著腰偷偷地樂。
他心里甜成了一塊微微融化的巧克力,大概是披上毯子之后,太熱了。所以巧克力化了,泛著濃郁的可可香,還有微微灼人的滾燙溫度。
無挑船上派對之后,權至龍得了重感冒。
躺在家里昏沉了小半天。
姜撒朗也把早就該走的行程一直延后,忙里忙外地給權至龍熬藥,給他燉湯,然后還時不時用酒精給他擦全身降溫,時不時把體溫計放進權病號的嘴中,看他有沒有變好一點。
“老公,你要難受的話就說,我讓南國哥送你去醫院。”
“不要。”
權至龍把坐在床邊的人攔腰一抱,自己像蝦一樣彎腰折起,把頭埋在女孩身前,唇抵著她的腹部,軟軟黏黏地說——
“我要你陪著我。”
“那你也把被子蓋好!”
姜撒朗把人推回原處,用被子緊緊捂著。
權至龍可憐兮兮地望著,不再敢動,只是又吸吸鼻子,鼻音濃重地問:
“你最遲什么時候走?”
“明天下午?!?
女孩眼眸一暗,抿了抿唇。
又轉身,從廚房里端了杯熱水過來,放在床頭柜上。
姜撒朗看權至龍還沒閉眼,就自己把拖鞋往地上一蹬,也窩進被子里,把權至龍緊緊抱著。
“睡吧,老公。”
她感受著權至龍全身滾燙的溫度,自己伸手把自己扒光了,又重新環繞上去。
溫熱的軀體緊挨著灼人的皮膚,姜撒朗緊抱著權至龍。
“我會早點回來,但你還是在我走之前就好起來,好不好?”
“好?!?
權至龍閉上雙眼,把女孩緊緊回擁。
這一年,無挑最終的歌謠祭盛典,在后來的許多粉絲看來,都堪稱經典。
對于無挑粉絲來說,鄭小胖與權至龍如此合拍,權至龍為鄭哼敦量身打造了《試試看吧》,以“哄哄哄”不斷洗腦的蜜汁帶感旋律,為兩人譜下曠世戀歌的定情之曲,可謂是極具意義。
而姜撒朗首度與自家小姨夫合作,一路追尋著20代劉在碩的視角,但又與11年時李迪的意圖不同,沒有試圖把劉在碩神化,也沒有想刻意煽情或是沉重,就是一路玩玩玩——扮成90年代潮人去夜店里玩,扮成新人gagman去和一堆gagman玩,后來在錄音室里也玩,一個拿著把吉他一個亂敲著鼓,把tbb里好幾個路過的藝人,都拽進來一通精神污染……
就這樣玩過一通之后,在最后的歌謠祭舞臺上,也依舊在玩。
正如姜撒朗之前所說的,她寫的是一群不得志的gagman,下班后去夜店里一起瘋狂、發泄、嗨翻天的歌。舞臺上,也請來了之前一起聊天的好幾位gagman,在最后出場,與劉在碩一起高喊,與全場的觀眾,一起激烈跳動,一起陷入搖滾和電子節奏的快樂當中。
這首歌,在兩年后恰逢十周年的歌謠祭上,被觀眾評為最想要再聽到的歌謠祭歌曲前三之一,地位可見一斑。
可是,對于后來的信使、vip,乃至于龍love的粉絲們,這一屆歌謠祭最深重的意義,卻還在別處。
不在歌,不在零錢cp,不在侄女和小姨夫。
在那首《瘋了》,在某個剪切鏡頭里,從劉在碩背后一閃而過的手。
在視線交匯,在其他藝人意味深長的微笑。
在權至龍重感冒時,姜撒朗的航班也意外推遲。
可是,那都是在很久之后,才被人發現,才被人廣泛傳開來,才被許多人歡欣鼓舞,才被所有人祝福。
當時,在權至龍二十六歲,姜撒朗二十二歲的當時,還有太多人不能夠接受,所以選擇性忽視,還有太多人不想要接受,所以不僅說服自己,也說服別人——
他們只是互相欣賞而已。
他們兩的親密程度,甚至都還比不上姜撒朗和李勝弦。
而圈子里都傳聞,姜撒朗一直都有固定男友,但那個男友是圈外的。
所以她這樣保護他,但又小心翼翼試探著大家的容忍。
2013年,證據其實有很多。
可是,并沒有粉絲想要相信他們兩在一起了。
因為,信使那么愛姜撒朗,vip那么愛權至龍。那么愛、那么愛,愛到都把那個人當成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當成了生命里格外重要的人。
所以,你們怎么能拋下我們,去愛上別人。
你們,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