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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娛]第一女團最新章節!
8月22日,一大早。
姜撒朗提著行李箱去和權至龍領證。
行李箱被權至龍接過,放去了后備箱。今天的準新郎給準新娘拉開了車門,把手擋在門框上,扶她進去坐好,然后又自己小跑著繞去了駕駛座上。系好安全帶,點火,起步……
走出幾十米之后,不知道是不是覺得車子里有些沉默。
權至龍把手機連上車內音響,按下播放鍵。
他前兩天為了求婚而錄的《babybaby》響起在這狹小的空間。
內心暗自緊張的姜撒朗:“……歐巴這是你的聲音?”
內心暗自忐忑的權至龍:“……叫我老公!”
我去!忘了這茬!
刪掉刪掉……
算了,還是珍藏吧。
只要別存在手機里,再一不小心放出來就好。
去往民政局的路上,姜撒朗左望望右望望,忽然轉頭來問:
“歐巴,你不向公司說明就私自登記,會不會違約?”
做藝人就是這點不好,沒什么*。
粉絲和大眾從不停下的探尋目光,其實都還好,更讓人難受的是公司的掌控。大到結婚生子,小到一日三餐,基本都要受公司管控。而姜撒朗這會兒才想起來,權至龍的經紀合約上不知道怎么寫的,到時候弄到違約,與公司翻臉就不好了。
“沒事,我的合同上沒寫這些事。”
權至龍單手擱在方向盤上,空出來的右手,伸過來與女孩十指相扣。
他抽空也還往這邊又望了一眼,問:
“love,你后悔了嗎?”
后悔那晚上太沖動?現在回過神來了,所以找著借口想要逃避?
“沒有。”
女孩把權至龍的五指緊緊回握,搖著頭道:
“我不后悔,我就只是……”
“只是……”
“只是什么?”權至龍又轉過頭來看她。
“只是緊張。”
姜撒朗把權至龍的手指箍得更緊,她深呼吸著,胸口劇烈起伏。
幾秒鐘后卻徹底放棄掩飾,一臉慌張道:
“原本以為這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結婚,我不會緊張。可是……歐巴,老公,我現在真的快不能呼吸了!”
受驚一樣翻飛的眼睫毛,以及輕喘著氣的呼吸。
似乎證實了女孩的極度緊張。
權至龍把車旁邊一靠,停下來,解了安全帶。
他雙手擁過來,把女孩抱進懷里,拍著背道:
“沒關系,沒關系……love,其實不結也行的,別怕。”
“我不是怕。”
女孩在權至龍懷里搖著頭,又抬起一雙水汪汪的眼眸。
她可憐兮兮地望著權至龍,揪著他的衣服,連聲問道:
“老公,我是不是婚前恐懼癥啊?你不緊張嗎?手心不冒汗嗎?只有我一個人慌得都快不能思考了嗎?”
“沒有啊。”
權至龍也抬起自己的手,給姜撒朗看。
“我也冒汗啊,我也緊張。我昨晚都失眠了不是嗎,你睡著之后我都還一個人興奮了好久。可是……比起緊張我更多的是開心啊。你想想,就像你說的,以后我們兩的戶籍資料里,就都要加上對方的名字。萬一……萬一哪一天,我們兩不小心走散的話,想要再和別人開始,我們兩各自的名字,也在對方的戶籍資料里虎視眈眈……”
“我覺得這樣很好啊,love,你一輩子別想再甩開我了。”
權至龍把人緊緊擁著,又撫著她的頭發道:
“你別想太多,我們不讓父母知道,不讓朋友知道,也不告訴公司或是粉絲。這件事,與其他任何人都無關,只是我們兩,想一起去做一件事,僅此而已。而且做完這件事之后,我們的生活也不會發生改變,你依舊去巡演,我送你去機場,然后再回來準備我下個月要發的solo專。什么都沒有變,love,什么都不會改變。”
“你只需要記住一點——我是你老公,你是我老婆,今天我們兩登記后,這輩子都沒辦法輕易分手。love,你只要想這一點就行了。”
***
中午十二點,權至龍把正式持牌上崗的老婆大人送到機場。
車子是借的,為了偽裝到底,權至龍當然不能跟著下車。于是兩個人就只能依依不舍地擁抱,摟著對方的脖子,或是腰肢,靜靜地、默默地,感受無法說出口的依戀與挽留。然后,總有一個人要先將這氣氛心狠打破,權至龍猛然坐直了身體,拍著老婆大人的手臂,讓她把自己放開。
權至龍咧著大白牙,開心地笑——
“老婆,早去早回~”
“嗯!”
權夫人重重點頭,然后快速下車。
從后備箱里取了行李箱之后,忽然又舍不得走,穿著還殘留權至龍體溫的類男款運動大體恤,頭上戴著棒球帽腳踩運動鞋,青春靚麗地站在道路旁邊,口罩與頭發遮擋不住的一雙眼睛,含情脈脈地往車子里盯著。
“走了~”
權至龍在車里沖她揮手,然后一狠心一咬牙。
踩下了油門,車子像脫弓之箭似的飛走。
“撒朗!”
身后有人重重拍了女孩的肩,又沖著她的視線所往望過去,道:
“至龍送你過來的?”
“嗯。”
姜撒朗轉過身來,收斂了溫存。
一秒鐘切換工作模式,任過來的人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同時邁開腿,一邊往機場里走著,一邊問道:
“昨天的音響問題,在處理了嗎?”
這一次,因為是青鳥團,乃至于整個tbb,都第一次做全球巡演。青鳥的級別在不斷上升,為了配合女孩們這次回歸的高熱度,巡演團隊也新加入不少國際知名的團隊進來。然而,人多了,反而有更多地方容易出錯。
在昨天全球巡演的首場表演——首爾場上,就因為音響組忽然出了問題,導致當時正在熱烈表演的四個女孩,忽然間失去了伴奏,連還晃動在空氣中的四肢,都有些不尷不尬。但也幸好,出道四年,青鳥早已不是當年上個打歌舞臺都緊張的新人女團。
姜撒朗快速從旁邊樂隊那兒拿起把吉他,帶著伴奏樂隊起了個音,就又抱著吉他跑回了三位歐尼之間。
沒有了電子伴奏,還有現場樂隊。
怕什么。
青鳥團隊長身背電吉他,與三位歐尼一起唱跳著《ly》。
吉他半點不斷,舞步半點不亂。
人家還能抽空,對攝像機賣萌呢。
看完了首爾場出來的信使們都表示——什么演出事故?沒看到!
就看到一場特別精彩的青鳥演出!
哈哈哈不愧是青鳥~
然而,首爾場已經出現了錯誤,23號,就要舉行的釜山場,絕對不能再出現這樣的失誤!
從首爾飛往釜山的飛機上,與秉昌洙溝通完畢后,姜撒朗抓緊時間補眠。
她帶上眼罩,往后一靠。
睡著睡著,卻不自覺往旁邊滑倒。
本來早就已經睡著的申雅中,反而被自家忙內給驚醒了。抬起頭來一看,見到是忙內睡著后,申雅中溫和地笑了笑,從自己膝蓋上拿起薄毯,輕輕給姜撒朗搭上。
薄薄的毯子,從女孩的肩頭滑落,墜到她擱在膝蓋上的手背上方。
申雅中的視線,順著整理薄毯的動作,就落到了那只手上。
白白的、細細的,但膠原蛋白充足……
等等。
那是什么。
申雅中把薄毯撥開一些,露出了女孩纖細的五根手指。
姜撒朗不愛首飾,雖然穿了耳洞,但平時其實是連耳釘都不怎么戴的,更別說項鏈手鐲戒指一類。她喜歡素凈簡潔,但偏偏自己又青春昂揚,所以總給人干凈而又蓬勃的感覺,像是明亮的陽光一樣。
然而,昨天都還空著的無名指上面,多出了一枚白金戒指。
戒指的樣式并不浮夸,簡潔大方的圓環下方,墜了一圈小鉆。
靠近內側的位置上,能看出來里面有些刻字。可是雕刻的痕跡被遮擋了一大半,除非把戒指摘下來,否則大概看不到里面到底被刻上了什么內容。
申雅中垂眸沉思,不知為何,想起了前兩天晚上,權至龍打電話過來,姜撒朗的手機上卻顯示“老公”兩個字。
臭小子……
和她家的傻丫頭。
不會真的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吧。
難道是闖禍……?
萬年優雅的國民女神,終于也忍不住地,把自己的目光,投向了自家忙內的小腹。
不會吧……嗯,應該不會!
昨天才開過演唱會呢,明天也還有釜山場,真要是闖禍了,不說姜撒朗肯定不會在臺上撒了歡一樣狂歡,那臭小子,也不會讓這丫頭一個人出去撒花呀。
所以是……想錯了?
只是戴錯了手指,或者只是花戒,沒什么特別的意思?
青鳥團隊長無知無覺,一路睡到了飛機落地。
揉著眼睛,打算隨著大流起身下機時,卻被旁邊的申雅中拉住了手腕。
“等等。”
申雅中從自己的脖子上取下銀飾項鏈。
她把水晶吊墜取出來之后,只把鏈子遞給了姜撒朗。
“喏,戒指別讓粉絲看見。”
姜撒朗先是一愣,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手指,并左右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