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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娛]第一女團最新章節(jié)!
事實上,姜撒朗的心中憋著一股氣。
從二月份莫名其妙的那一晚開始,到林赫拉勝訴之后,到“申雅中頭號粉絲”出現(xiàn)將她們拯救于泥沼之中,再到“姜撒朗頭號粉絲”又莫名其妙地黑了她的電腦之后。
這股氣從未消下去過,從未。
憤怒、不甘,以及不斷被人擺弄而自己毫無抵抗之力的挫敗感,自尊心被踩在地上碾壓的屈辱感,畏懼、恐慌,對自己的不滿!那許許多多種情緒,在她的胸腔里來回飄蕩,左沖右撞,就像是埋藏在她身體里的炸彈,昨天沒炸,今天沒炸,但總有一天,總是會炸的吧!
而這個女孩選擇的方式是,去舞臺上將自己點炸。
即便炸,也要炸得爽快。
以歌手的身份,以歌手的方式。
公司最終給青鳥團定下的回歸時間,還是在五月份,很緊,緊到她們甚至在音源發(fā)布的前一天,才心驚膽戰(zhàn)地收到工廠那邊的消息,才知道他們已經(jīng)加班趕制好第一批專輯和海報,可以連夜往首爾的各處派送,爭取讓專輯與音源,都在第二天同時上線。
又驚又險,每個人都在與時間賽跑。
申雅中和新世界集團那邊負責(zé)投資的人員,已經(jīng)結(jié)束了與cj娛樂的協(xié)商與談判,準備立馬啟動一部電視電影項目,采用一部電影外加幾集tv電視劇的方式,在下半正式播出。女主角,當(dāng)然是申雅中,編劇和導(dǎo)演都已經(jīng)到位,現(xiàn)在就只還差個男主角,但有了資金有了劇本有了女主角,想再在娛樂圈里找個男主角,也不是太難的事。
那意味著,按照tbb這次想先推出一首主打,然后再推出兩部后續(xù)曲的做法,戰(zhàn)線拉得挺長的打歌,等到后面的時候,可能會和申雅中的個人拍攝行程撞上,而到時候的話,就只能讓申雅中自己調(diào)整時間,辛苦一點兩邊跑了。
忙,很忙。
興奮而又緊張。
整個上半年都過得十分倒霉的青鳥團,宛如一艘小舟,獨自穿梭狂風(fēng)暴雨中的海浪,總像是下一秒就將被海浪吞沒,但又總是奇跡般地挺過來,她們繼續(xù)向著港口駛來,飛快而精準,像是離弦之箭。
陰雨綿綿的天氣當(dāng)中,有無數(shù)雙眼睛在注視著,窺探。
眼看她們越駛越近,眼看她們一個不缺,甚至都還更加神采飛揚。
她們向著港口行駛回來的姿態(tài),像是拉響了警報。
尖利的聲響和向四周掃射而去的紅光,穿過了海浪,刺破漫天的黑幕沉沉。
青鳥拉響了警報,她們像是王者一樣回歸!
沒有選擇逃縮或是退避,而是站回舞臺上正面迎擊,試圖將所有質(zhì)疑和輕蔑全都粉碎!
五月份的回歸舞臺,依舊在sbs人氣歌謠。
而拉響了回歸戰(zhàn)役的第一首主打,叫做《飛翔》。
嚴格說來,《飛翔》和《》像是同一個主題的正反兩面,兩首歌的mv,都在同一個工廠中拍攝,只不過《》的布景昏暗而骯臟陳舊,而在《飛翔》的場景中,卻是連頂上的玻璃窗明幾凈,大片的陽光灑落下來,女孩們的四周擺滿了鮮花和綠油油的植被,偶爾還有小鳥啼鳴,像是花房,像是伊甸園。
《》和《飛翔》的mv,前者刻畫了地獄,后者描繪著天堂。
女孩們穿行于地獄和天堂中,一直都穿著同樣的服裝,但神態(tài)和歌聲都大不一樣。
如果說《》是一首挑釁意味十足的歌,而且歌詞略顯暴力直白,充滿了憤怒吶喊的話,與《》選擇同一地點拍攝mv的《飛翔》,依舊在說女孩們毫不畏縮,一點都沒有被打倒的態(tài)度,但相比于《》來說,少了許多憤怒,更多的是振奮人心。
那是一首士氣恢弘的歌,曲調(diào)間生機蓬勃,像是劫后余生的圣歌。
那是一首,絲毫不遜于有著爆炸性中毒式旋律,但卻因為歌詞原因無法上電視臺打歌的《》的歌,甚至,還要超過,遠遠超過。
因為那是一首充滿了希望的歌。
五月份,四個女孩依舊是兩人穿著白裙,兩人穿著黑色緊身衣,以及皮褲皮靴。那是mv里的裝束,同時也是她們此次的打歌服。
撲通、撲通……
上臺之前,心臟在狂跳著的,并不只是她們四個,還有在臺下糾結(jié)地咬著手指的秉昌洙,還有舞臺前方舉起了燈牌和橄欖燈,在天青色方陣中默默等候的近百信使。
“有一句話,很久之前就想說了。”
這首歌沒有前奏,一剛開始就是姜撒朗的清唱。
她的歌聲與樸初雅不同,不是讓人一聽到就沖擊瞳孔與心臟的天籟,但卻情緒飽滿呼吸綿長,平時總是唱著高音的她,猛然間這樣低下來,細細講述。
那樣的感覺,像是認識許久的朋友,說著悄悄話,從她口中噴出的熱氣,都落在了你的耳朵上,酥□□癢。
但到了第二句時,聲音已經(jīng)提起,像是略顯憂傷和失落的她,忽然就握起了拳頭,在你的身旁挺直了背,目光炯炯。
“我們不是最棒,但有信心一直努力下去,越來越好!!!”
幾百平米的演播廳里,只有那一個女孩的聲音在回蕩,現(xiàn)場依舊沒有任何伴奏。臺上的信使們屏住了呼吸,不敢尖叫,也不敢錯開眼睛。因為影影綽綽的,有人正在從舞臺后方出現(xiàn),拿著話筒直視前方的青鳥隊長,和她的三位歐尼,一齊走了出來,而姜撒朗還在唱——
“這句話現(xiàn)在說來或許依舊太早,有人不屑一顧有人看著熱鬧。”
“但沒關(guān)系,繼續(xù)看著就好,聽著就好。”
前四句歌詞的聲調(diào)跨度極大,由低轉(zhuǎn)高,再由高轉(zhuǎn)低。女孩唱得輕松自如,仿佛那忽上忽下宛如過山車一樣的演繹,對她完全不是問題,如履平地。她只是在唱著歌,直視著前方,直視著鏡頭,忽然間俏皮一笑,告訴人們只需要聽著就好……
而整首歌的編曲,其實是從這里開始。
類似交響樂的伴奏,唱詩班一樣的頌詠,忽然就出現(xiàn)了。
像是一瞬間就盛開來的曇花,在你還猝不及防的時候,就已經(jīng)馥郁芬芳,綻放成它最美的模樣。
沒有徐徐引入的講訴,不用一點一點地鋪設(shè)。
女孩們一齊唱著——
“翩飛在天上的青鳥,迄今為止,還像飛蛾一樣追隨著光。”
“翅膀尤在,天空尤廣。”
“迄今為止,青鳥仍在飛翔。”
大提琴和小提琴綿綿密密地合奏,婉轉(zhuǎn)而悠長,鋼琴與豎琴,讓音符滑來滑去地嬉戲,輕快而美妙。除此之外,還有重疊起來的好許多種和著音的人聲,普通人都聽不太出來到底何種樂器的擊打聲,甚至都還有風(fēng)聲,隱隱約約的鳥叫聲,全都化成了旋律,全都粘合在了一起,在看不見的地方?jīng)坝恐瑢⑺膫€女孩高唱的歌聲,高高地托向天空。
有人說,當(dāng)你拼命去做某件事情,全世界都會幫你的。
女孩們從2009的上半年走過,經(jīng)歷了無數(shù)傷痛、挫折。但她們始終沒有倒下,堅強、不屈,她們有著不斷摔倒但又重新爬起來的意志力。她們所經(jīng)歷的一切,她們所有的眼淚與掙扎,其實全都有人看在眼中。
所以不知不覺,許多人就來到她們身后,為她們應(yīng)援鼓勁。
那些人可能是同事、可能是親友,是前輩、是粉絲,也可能是素不相識的路人,比如那位控訴著閔氏集團罪惡而發(fā)了貼的無名英雄。
那樣的人,可能有很多,有些被女孩們記住了名字,有些卻連話也沒對她們說過。
但那些人,此時此刻,都化作隱沒在女孩們歌聲背后的,看不見的大提琴小提琴樂手、鋼琴師、合唱團,是恢弘的編曲,是有力的和音。
他們女孩們最大的助力,幫著她們重新站上舞臺,幫著她們再一次為夢想高歌。
十幾平米的舞臺,并不寬廣。
明明只有四個女孩在專注地歌唱,人們卻仿佛在她們背后,感受到無窮無盡的力量。
“當(dāng)我第一次來到這個國度,我連說話都磕磕絆絆,能夠依賴的只有肢體和舌頭,我對自己說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反復(fù)練習(xí)就一定可以。就那樣我不管別人的嘲笑目光,我糾正自己可笑的發(fā)音和咬字,最終真的站到了舞臺上,不是念abcd,而是用。”
女孩們,也在這首歌里講她們的過去。
并不是訴苦,而是告訴人們,她們可以做到,一直都可以做到!!!
“我們不是最棒,但有信心一直努力下去,越變越好。”
“這句話現(xiàn)在說來或許依舊太早,有人不屑一顧有人看著熱鬧,但沒關(guān)系,繼續(xù)聽著就好,看著就好。”
四個人的講述中,有申雅中巧笑嫣然,有樸初雅的真情流露,有姜撒朗的不屈奮進,最終以林赫拉充滿了自信的rap告一段落。伴隨著林赫拉吐出最后幾個字,伴隨著她落地有聲地念出“看著就好”……
歌曲已經(jīng)過半,臺上的伴奏忽然一停,絢麗十足的激光猛然掃射四周,將一百多平米的演播廳重新填充。
那極致的寂靜只有一秒,只一秒,恢弘而有著圣潔感的伴奏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極富煽動性的電子節(jié)奏。
edm,與刺眼的激光掃射,讓現(xiàn)場一瞬間變成了舞場,而舞臺上有兩個人,忽然撕裂了衣服。
纖細的手指,抓在潔白的裙子上,撕成碎片,直接扔到舞臺后方。
那是原本穿著白裙的樸初雅和申雅中,此時露出了里面的裝扮來,原來也是緊身的上衣和黑色短褲,她們兩快速地把頭發(fā)扎起了,沉著地變換隊形,與另外兩個早就找好位置的黑色身影,站成了一排。
昂著頭,雙唇微微抿著,連緊繃的下顎曲線都顯得沉默。
年輕的肢體,被黑色的緊身衣物包裹,帥氣,而又暗藏著性感和野性難馴。
這一段的伴奏,沒有出現(xiàn)在之前的音源當(dāng)中。
現(xiàn)場的粉絲瞬間反應(yīng)過來這是驚喜和福利,全都像是發(fā)了瘋,紛紛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向著舞臺前方涌去,舉起了雙手高聲尖叫,像是連內(nèi)臟都要吼出,興奮而激動。
“啊啊啊啊啊!!!”
“神賜雅中、暴風(fēng)赫拉、天籟初雅、全能撒朗!!!”
“theblu.bird!!!thebestofbest!!青鳥最高!!!”
一邊尖叫,一邊還不忘了喊著口號應(yīng)援。
而此時的舞臺上,早就又開始表演。
那也是四個女孩從未嘗試過的舞動——節(jié)制有度的軍刀舞。
早在節(jié)奏感強烈的音樂響起時,女孩們后方便多出了七八個伴舞,此時十幾個人全都面無表情,只是和著同一個節(jié)奏,揮動胳膊,甩胯轉(zhuǎn)身。
沒有可愛,也沒有柔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