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大吃串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一出口沈思琪自己也意識到不對了,頓時閣內(nèi)一片寂靜。
還是常福的反應最快,他就知道沈家這些姑娘定是有些彎彎繞繞的小心思,他們沈主子單純的很,絕對不能讓人給欺負了。
常福睨了沈思琪一眼,陰陽怪氣的開口道:“沈主子現(xiàn)在可不僅是沈家的五姑娘更是陛下的人,沈四姑娘說話可要慎重。”
沈思琪的笑就僵在了臉上,馬上給自己找臺階,“是臣女見到沈主子太過激動失禮了,還好有常公公提點。”
然后深吸一口氣瞇著眼帶著笑,緩緩的俯下身去行了個禮,“臣女沈思琪叩請沈主子萬福金安。”
常福這才滿意了,見沈如年還傻愣著趕緊提醒她,“沈主子可以讓沈四姑娘起來了。”
沈如年還有些懵懂,她不明白為什么姐姐會對她有敵意,但她心底實在是希望有個姐姐,就為她找理由大約是因為兩人一直沒有見過面,才見到所以有些陌生不熟悉。
聽到常福的話回過神來趕緊讓她起來,坐到自己對面的炕上喝茶吃點心。
“四姐姐嘗嘗,這是荷花酥這是桂花糕都很好吃,配茶吃一點都不會膩。”
為了今天見姐姐,沈如年特意讓常福準備了她最喜歡的點心,她想把最好的東西留給重要的人,沈如年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這會她已經(jīng)忘了方才的不快,賣力的介紹糕點。
可這落在沈思琪的眼里反倒成了炫耀,不就是些破點心,至于嘚瑟成這樣嗎?
果真是鄉(xiāng)巴佬就是沒見識,往年進宮她若是說喜歡皇后都會讓宮女包上許多讓她帶回去吃,這些東西她早就吃膩了,也就是這等鄉(xiāng)野粗俗之人會覺得喜歡。
但常福一直站在旁邊,沈思琪也不能說什么,只能掛著笑客氣的道,“多謝沈主子,這點心瞧著就好吃,只可惜思琪最近身子不好大夫說了要禁甜食少葷腥,只能辜負了沈主子的好意。”
常福聽得直撇嘴,說的真是冠冕堂皇,這么面色紅潤也好意思說病了?若是身子不好那還不在家養(yǎng)病到處亂跑做什么,而且有病還敢進宮,這是想把病氣過給誰呢。
“那是該聽大夫的不要吃了,姐姐喝茶。”
沈如年單純沒想那么多,以為她真的是病了,在她的觀念里大夫的話是一定要聽的,只是有些可惜這么好吃的點心她都嘗不到了。
常福看沈如年一副惋惜的樣子就討好的為她出主意,“沈主子不妨給沈四姑娘包些放的久的,可以等她病好了再吃,也不會白費了您的一片心意。”
她被常福給點醒了,馬上又高興了起來,她好笨,怎么就沒想到還有這個方法,趕緊興沖沖的讓常福去準備。
“這個這個都很好吃,給姐姐多包一些。”她是個實誠的人一直點到食盒都要裝不下了才心滿意足。
沈思琪坐在對面看著她忙活的樣,心中止不住的冷笑,呵,這姐妹情深是要做給誰看,真是惡心,她稀罕這些點心?
但她也正好趁這個機會把常福給支開,只要有常福在旁邊她想試探這個鄉(xiāng)巴佬的機會都沒有。
等到常福一走,沈思琪瞬間就覺得空氣都舒爽了許多,現(xiàn)在閣內(nèi)就只剩下兩個小宮女,沈思琪就說有姐妹間的私房話要和沈如年說,也把這兩個人宮女給支到了屏風外。
閣內(nèi)無人,沈思琪抓緊時機道:“妹妹這些日子在宮內(nèi)過得可還好?爹娘都很擔心你呢。”
這個荷花酥外形好看又甜糯可口,她頭次瞧見都不舍得吃,沈思琪是因為生病不能吃糕點,她可沒有生病哦,這是御膳房剛做出來的現(xiàn)在吃最是好吃放久可就不香了。
本著不能浪費的原則,沈如年拿了一個塞進了嘴里,聽見沈思琪的話就飛快的擦了擦嘴邊的碎屑,配了一口茶咽下去。
“我很好啊,有好吃的還有漂亮的衣服,每天都很暖和。”
沈思琪暗暗的在心里記下,看來沈如年進宮確實沒受什么委屈,心中有些發(fā)酸,這是沒當上正經(jīng)主子就開始擺主子的款,還真當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你過得好爹娘也就能放心了,陛下有你日日伺候病情肯定有所好轉了吧。”
她就算心里再發(fā)酸還是沒忘記今日來的目的,趕緊拐彎抹角的提起陛下的病情,這個人看著又蠢又笨的肯定很好套話,一準把趙淵的情況給說出來。
沈如年哪里會想這么多七彎八繞的東西,張口就想說陛下很好,不然你自己去瞧瞧,但還沒說出口就想起來余媽媽交代過,不管是誰問都不能把陛下的事情告訴她。
她就跳過了陛下的問題提出了自己的疑問:“他們?yōu)槭裁磿蝗粨奈夷兀恐拔以谇f子里這么多年,也從來沒有聽說有人擔心我啊,而且我沒有爹娘。”
沈如年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覺得奇怪,甚至在國師來接她前她一直以為自己就是余媽媽撿來的孩子,沒有父親沒有母親,十多年時間沒有任何人來問過她一句過的好不好。
現(xiàn)在她在宮里過著神仙一樣的生活,又有什么好擔心的呢?
沈思琪被沈如年的話給噎著了,看著她一邊喝茶一邊吃點心的沒心肝樣,終于繃不住的沉下了臉。
“你怎么能這么說爹娘,他們這是好心關懷你,你不該質疑長輩,更不該說出這樣的話來。”
沈如年盤著腿坐著有些麻了,就把雙腿掛在炕邊一甩一甩的晃,把剩下的荷花酥塞進嘴里輕快的道:“我沒有質疑啊,我在說實話。”
“若真是我爹娘,為何這十多年來從來無人來關心過我。”
她只說自己看見的聽見的事情從來不說謊話,在這之前她都覺得自己是個無父無母從石頭里蹦出來的野孩子。
就算真的有娘親那也該是余媽媽,至于沈家的人她根本就不認識。
“那肯定是伺候你的那個婆子撒了謊,故意隱瞞了娘親去探望你的消息,真是個黑心的婆子,好在你現(xiàn)在進京了,也可以回家了,我們一家人終于團聚了。”
沈如年舔了舔粘在嘴角邊的碎屑,等把荷花酥咽下去喝了口茶順了順嗓子才沖著沈思琪露齒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