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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完卓市長,卓笛真的去了一家律師事務所。
在進去這家事務所之前,卓笛猶豫不定的在外面等了很久,她的車就停在事務所的門口。
卓笛用手把著方向盤,望向里面。她皺著眉頭在猜測,咨詢這種事情會不會讓自己出事?畢竟是一件關于人命的案子。卓笛涉世未深,完全搞不懂這些事情,她怕自己進去問了,律師會報警,然后把她抓起來調查!
猶豫了大概有二十幾分鐘,卓笛下車,踩著高跟鞋走向了事務所里面,被招待的人帶進去見律師。
卓笛決定對律師撒謊,這很正常,她就說自己講的這些只是想象的,是寫稿子要用到的素材,但是不懂法律的相關事情,只好花錢來事務所咨詢一下專業的人員,回去下筆也有底氣!
律師會相信的吧?
他們事務所會有錢不賺嗎?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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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跟蹤卓笛的人把車停在附近,抬頭看向事務所大樓,在確定卓笛進去十幾分鐘還沒出來時,他打給了阮聿堯匯報情況。
上午的阮氏集團。
鄒念在他的辦公室里,幫他打印東西并且裝訂。
阮聿堯昨晚休息的比較晚,打完麻將又跟政aa府有關部門的人去吃了夜宵,回到家睡覺已經將近凌晨三點多。今天公司有方案等等事宜需要他親自處理,他早上7點就來了集團大廈,整個人顯得很疲憊,喝了咖啡仍舊不行。
工作中,如果鄒念在他的身邊陪他說兩句話,他會覺得整個人從上到下,從里到外,都能精神一點。
接了電話,阮聿堯聽后點頭:“好,你繼續觀察著她的行蹤?!?
講完電話阮聿堯按了掛斷鍵,把手機隨手扔在辦公桌旁,他對一旁站著打印文件的鄒念說:“卓笛去了事務所,咨詢事情?!?
“大概就是去問關于林素的這件事。”鄒念看他,說道。
阮聿堯點頭:“嗯?!?
鄒念把打印的一堆文件拿過來,分好頁,開始裝訂。
其實這些活兒不是需要鄒念來干的,以前都是秘書或是董助理來做,但是,現在他只想身邊站著的女人是鄒念,兩個人一起工作,他感到身心都愉悅。
辦公桌上的協議鄒念已經裝訂完了幾份,鄒念問他:“聿堯,你可不可以想辦法問律師,確定一下卓笛都打聽了什么事情?”
阮聿堯同意鄒念的意思。
他的視線從手提的屏幕上收回,轉頭看著鄒念說道:“我會盡快安排一下,或許不易,不過這種事一般出錢都能擺平?!?
“那就好。”鄒念把裝訂好的協議放在一旁。
……
阮聿堯離開公司的時候,告訴鄒念,如果他派的人在律師那里問出了什么消息,會打給她,她只管接聽就可以。
他出去開會,場合上不適合接電話等。
鄒念點頭,給了阮聿堯一個溫柔的吻,微笑地著看他離開集團大廈。
下午一點多,鄒念剛吃完午飯回來,手機就響了起來。
“喂。”她接起。
“鄒小姐,我已經仔細問過律師……”
鄒念拿著手機在辦公室中來回踱步,聽著對方講的細節,這些細節,都是卓笛親口對律師咨詢過的。
那邊說完,鄒念立刻掛斷了。
辦公室里不冷,可鄒念掛斷電話以后就是覺得很冷!林素真的是兇手?看來就如阮聿堯所說,卓笛的手上有林素犯罪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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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整天,鄒念只有上午見到阮聿堯的面了,下午一直沒有他的消息,她也不敢打給他,離開時他說那個場合上不適合總接電話,所以,除了特別特別重要的公事電話,其他電話鄒念不敢打。
下班以后,鄒念一個人坐車回家,離開辦公室時桌上有一個一元硬幣,她拿起來想著剛好坐車。
坐在車上,她專注地看著馬路上的行人們,有的夫妻二人領著小孩子在嬉鬧,爸爸護著孩子和妻子過馬路,那一幕幕特別的溫馨。
鄒念不禁彎起嘴角,真的很美好。
無聲地擰眉嘆了一口氣,鄒念安慰自己,也許她和上一個孩子沒有緣分吧,下一個孩子的到來,一定是有緣分且幸福的。
手機響起,她立刻拿出來看。
以為是阮聿堯,卻不是,是母親打來的,鄒念接了:“媽?”
“念念,路過超市買一袋鹽回來,你可別忘了?!编u母叮囑。
“好,一袋鹽,還要別的嗎?”鄒念問。
鄒母說沒有什么別的要買了。
鄒念這才掛斷。
抵達家的附近,站點下車,鄒念到超市買鹽。
她在貨架子底下拿了一袋鹽,走向收銀臺交錢,反復的找,也沒有找到零錢,就干脆拿出來一張一百元的。
“有零錢嗎?”收銀員問鄒念,一袋鹽不過才一塊五,一百元的收銀員不太愛給找零錢,零錢已經不夠用了。
鄒念搖頭:“我真的沒有?!?
這時一只男人的手從后伸過來:“我這里有。”
“……”
鄒念回頭,怎么是卓騰?他什么時候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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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超市,鄒念看他說:“你怎么在這附近,你,你又跟著我?”
“對不起,打擾到你了?!弊框v站住,他的雙手插在褲袋里,清澈的眼眸一直在看著鄒念的臉頰。
鄒念接受不了他的目光。
一年多的時間,也許他什么都沒有變吧,但是她知道自己已經變了,從很多個方面算起,都已經變了,變得自己有時候都會被驚到。
她低下頭,說道:“卓騰,不要再跟著我了?!?
鄒念的語氣很認真,他聽出來了。他上前一步,他伸手想要攬住鄒念在懷里,像大學時期一樣,可是鄒念低頭無聲地后退了兩步。
卓騰的手尷尬地那么伸著。
“我們的感情,一點都不存在了嗎?”他放下手,痛苦地問著鄒念。
良久的沉默……
鄒念心里很亂,她不知道應該怎么說出自己的真實感覺,言語好像形容不出來,她努力的說清楚自己的想法:“卓騰,不是我對你沒有感情了,只是這份感情的意義和感覺不一樣了,我還是很關心你,就像向陽也很關心你一樣的。我們分開的這一年多,我遇到了很多的事,很多的人,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我的心,會變……”
卓騰皺眉,視線一直盯著低頭的鄒念。
他問:“你戀愛了嗎?和別人?!?
“我不想具體的講出來他,但你可以這樣認為……我的確愛上了別人,在我痛苦無助的時候他給予了我幫助,他是我抓住的一顆救命稻草,我相信這是緣分。我和他之間,有沒有結果我還不知道,可是我可以確定,我現在,心里只愛他一個人?!编u念低頭心跳加速。
卓騰的表情并沒有多么驚訝,他覺得,要么鄒念是對愛情死心了,要么鄒念是喜歡上了其他人。
終于這個“其他人”是誰,卓騰不知道。
蘇正東嗎?可是鄒念在跟蘇正東辦理離婚手續……
“你可以罵我,說我很賤!你可以想成我的困難就是缺錢,我母親的病,治療上的確很困難,也需要大筆的錢。他給我的幫助我還不起,不過我給他的感情卻是出自真心,不是在還他的債。”鄒念繼續說道。
卓騰聽著,表情上透著種種悲傷,但他不開口問那個男人是誰,他覺得鄒念不會說出來,或是不方便說出來。
況且,鄒念愛上了誰,跟你還有什么關系嗎?卓騰這樣的問自己。
“你,要去我家吃晚飯嗎?”鄒念怕他難受,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看他,做不成愛人,真的還想跟他作朋友。
卓騰搖頭,他的眼睛盯著鄒念的臉頰。
鄒念吸了吸鼻子:“對不起。”她閉上眼睛,眼睛干澀的疼了起來。
卓騰轉身,在鄒念心疼的視線中一步一步離開。
鄒念抱著一袋鹽,一個人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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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卓市長安排了驗DNA的人到達酒店。
卓笛是自己開車過來的,林素是被卓市長派人從外面攔截住,塞進車里,強行帶到的酒店房間里。
驗DNA的人開始忙碌著。
卓市長對林素說:“你膽子真大,連我你也敢欺騙!”
林素哼了一聲,不看任何人,也沒有說什么。
卓笛問了一下:“結果多久可以出來?”
“我這里需要兩個小時,設備不齊。不過這也算是很快的了,在醫院應該比這速度要慢很多?!贝┲阊b的醫生說道。
卓笛點頭:“哦。”
抽樣完畢,醫生對卓市長點頭。
卓市長叫人帶卓笛和林素下去,而后他再下去。
十幾分鐘后,兩輛車行駛在B市的公路上,卓市長在前面的車輛里,正在開往他很久沒住過的地方,一棟公寓。
后面車里的林素和卓笛,也跟前面的車同去一個地方。
“你真是能給我惹麻煩!”林素冷笑地蹬著卓笛。
卓笛搖頭:“我沒有啊,可能一切都是報應吧。”
“你——”林素氣的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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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公寓里面,林素和卓笛在客廳坐著。
驗DNA,早上午卓市長就已經在安排中,也安排了晚上取樣完畢帶這母女二人來這棟公寓里用餐。
三個人進門之前,一桌子豐盛的晚餐剛準備好十幾分鐘。
由于卓市長的身份特殊,所以在他進來之前,廚師已經先行離開,廚師并不知道這棟公寓的主人是誰。
“過來吃飯,這也算是一餐散伙飯!”卓市長說話的聲音鏗鏘有力,也不怒而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