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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咖啡店里的男人認為此時不方便打給阮聿堯,便給阮聿堯發了短消息:阮總,卓小姐在樓上調監控錄像,可能是想知道誰錄音的。
阮聿堯回復了一個字:嗯。
幾分鐘以后,卓笛從樓上下來了,她望著角落的那個位置和墻這邊的位置,一個是鄒念坐的位置,一個是林素坐的位置。
卓笛深吸了一口氣。
監控錄像里看,鄒念和向陽是一起來的,單純的來喝咖啡,監控里面聽得見她們說話的聲音。巧遇了后進來的媽媽林素和曾阿姨。
卓笛拿出了手機,她翻找著鄒念的手機號碼。打給鄒念的次數不多,但是,每一次都是有不好的事情才打,以前,她捍衛著丈夫阮聿堯,和鄒念為敵,現在,卓笛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想法,但就是想要打給鄒念,問問她為什么錄音?
為什么錄音,其實答案卓笛心里已經明白知道,不過就是偶遇,鄒念聽到了林素的秘密,鄒念想要給她錄下證據送來,讓她這個蠢女兒知道自己一直在被媽媽利用罷了。
“鄒小姐,我們可以見一面嗎?”卓笛問。
坐在一旁桌子上喝咖啡的男人,一怔,繼續認真聽著。
“今晚,你沒時間出來嗎?那好,明天也行,明天我想見你一面,希望你不要爽約。”卓笛拿著手機,邊說邊離開了咖啡店。
很快,跟蹤卓笛的男人也離開了咖啡店。
……
晚上八點半左右,阮聿堯接到跟蹤卓笛的人的來電匯報。
卓笛離開咖啡店沒去哪里,開著車一直在B市的街道上行駛,時而快速,時而減速,在八點多的時候終于累了,開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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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鄒念起*跟保姆阿姨一起做了早餐,當時保姆阿姨讓她別伸手了,保姆阿姨認為,哪有雇主老這么照顧保姆的?雇傭她來是干嘛的?就是做飯啊!
“阿姨你馬上就要走了,我得練練手,很久不做頓飯手都生了。”鄒念笑著說。
鄒母已經跟保姆阿姨溝通完了,告訴保姆,這房子是她和女兒借住的,女兒一個人賺錢不容易,開銷太大當媽的覺得對不起女兒。還有,治病住院期間也欠了不少錢,現如今不能賺一分花一分,要贊起來點錢,為了女兒的以后著想!
保姆阿姨理解,點頭,說做完這個月就離開。
早上吃飯之前鄒念打聽了一下,問家里保姆:“阿姨,你的下一家找好了嗎?一定要找一個好的家庭,主人不好的給多少錢也別做,這時候的人心猜不準。”
保姆說:“昨天已經把資料給了中介,阿姨知道給自己把一把關,你和你媽這樣的少見了,阿姨很感謝你們母女倆的照顧……”
聽保姆阿姨這樣說,鄒念的心里多少是舒服了的,知道給自己把關就好。這么大年紀的人,出來賺錢更加的不容易。
早上9點,鄒念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發呆。
電話響了,她接起:“有事?”
“我跟你一起去,不放心。”阮聿堯在那邊說道。
鄒念搖頭:“不用了,你如果不放心我可以叫上向陽陪我,我們約的地方是我熟人開的店,很安全。我和向陽過去,肯定什么事情沒有。如果你也去了,我真怕卓笛看到你會失控,再對我敵意起來。”
“怎么會。”他笑。
鄒念也笑:“怎么不會?你那么的帥!”
阮聿堯言歸正傳的叮囑了鄒念幾句,才掛斷電話。他在外面忙碌,早上還沒有到過公司,就直接去準備開政aa府會議,關于一塊土地的競標。
……
到了約的時間,向陽陪著鄒念一起去見了卓笛。
三個人到的時間都差不多,點的東西也很快上來了,鄒念喝了一口咖啡,對卓笛說:“你有什么想問我的,就問吧。”
昨晚卓笛在電話里沒有說“錄音”二字,可是阮聿堯有打給鄒念,告訴鄒念,卓笛可能會找你。
一開始阮聿堯和鄒念就知道,一定會被找上。錄音里能聽出是在咖啡廳,因為服務員的聲音。
卓笛查監控也在意料之中,而鄒念和向陽的確是去過咖啡店。
鄒念如此說了,卓笛就開門見山的問:“為什么決定把錄音給我?你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是提醒你,別傻下去。”向陽替鄒念說道:“我們聽到你媽媽說這些話感到很意外,是我決定錄下來的,你應該從某種途徑會知道,當時只有我在拿著手機。決定把錄音給你,是可憐你,我們跟你不是朋友關系,甚至有摩擦,但還是給了你錄音,因為我們聽到那些話都感到心寒,膽戰心驚!”
鄒念低著頭,抬起,對卓笛說:“卓笛,我們兩個之間的恩怨大概就只有一個阮聿堯,關于他,我不想多說什么。你可以把我想成是卑鄙的人,是在用錄音挑撥你們母女關系,我阻擋不了你的想法。不過我真的想說,你才二十出頭,你可以離開林素開始新的人生。你應該懂,在平常人的眼中,林素這種動過殺人念頭的人,那是惡魔,活在她的身邊不危險嗎?你也得記著,你不是林素的親生女兒,你該脫離林素。”
卓笛諷刺地笑起來:“鄒念,你在為我好?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我很直白的告訴你,我不是為了你好,我也是一個有情緒的人,我i不偉大,我也很自私。你怎么看我是你的事,我不干預。可我希望你能站出來,讓林素這樣的惡人接受法律的制裁!她害了我腹中的孩子,所以我恨她!”鄒念說。
卓笛擰眉:“你跟我說沒用,我不知道她害你的孩子,那個時候我在旅行。回了B市我還急于去證實你是否懷孕小產。”
“……”
鄒念和向陽都不說話了。
很失望的樣子。
卓笛也有點搞不懂狀況,真的不知道。
……
分開時,鄒念對卓笛說:“如果你有什么線索,希望你聯系我。”
“好的,我會考慮一下。”卓笛用不和氣的眼神看著鄒念。
向陽開車送鄒念回阮氏集團。
下午兩點,阮聿堯終于回來公司,她直接去了鄒念的辦公室問這件事。
“我提醒了卓笛,可以讓法律制裁林素,我沒提起卓騰被害的事,我提的是我小產的那件事。如果卓笛真的要打擊林素,那么卓笛會想到把林素送到法律面前。”鄒念微微擰起眉說:“如果像你說的,卓笛手里有林素作案的證據,那卓笛早晚會拿出來。”
“我確定她有。”阮聿堯回憶,說道:“沒有跟她結婚之前,她喝醉過一次,提起過一點,我再問,她就不說了……一直以來我都懷疑卓笛說的是真是假,并不認為林素會為了上位殺人,但經過卓笛旅行差點被害的這一次,我相信林素沒少干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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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鄒念分開,卓笛就去了自己的咖啡店。
從中午,一直呆到下午她都沒離開的意思,無處可去,心情無比的煩躁!
三點不到,有服務員跑上來說:“老板,那天那位很兇的女士又來了,非要見你。”
卓笛一怔,嘴角微微挑起,冷笑,“讓她上來。”
“好的。”
服務員跑了下去,很快,就有高跟鞋踩上樓梯的聲音,林素一臉嚴肅的走了上來,站在卓笛的面前。
“你的生活很享受?卓笛老板!”林素站著說。
卓笛輕蔑地抬眼看人:“只許你富,不許我有?按理說,你是我媽啊,我是你的女兒,我過得好你不是應該感到開心才對嗎?為什么一副跟我有仇的樣子?你這個媽當的,也這未免太喪心病狂了。我現在很有錢,不用你一分一毛,你反倒來覬覦我的錢?”
“老實告訴我,你的錢究竟哪里來的?!”林素兇了起來。
卓笛雙手用力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瞪著林素:“關你什么事?”
“卓笛,你不要忘恩負義!我是你媽,我辛苦的把你養大!養條狗還知道對我搖搖尾巴呢,你看看你!”林素怒火中燒。
卓笛無所謂,攤手:“那現在這算什么?狗咬狗嗎?”
林素已經被氣的無奈……
“卓笛,你是成心要跟我做對了是嗎?”
“是!都怪你自己沒有盡到一個當媽的資格!”卓笛喊了起來,氣憤,眼前的這個惡毒女人,試圖害死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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