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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葛建斌回來確實瘦了很多,也黑了好多,瞧著臉色也不是很好。
張秀蘭想著多給他補(bǔ)補(bǔ)。
“嗯。你也吃。別光顧著我。”葛建斌陰鷙的眸溫和了許多。
女人的溫柔,是英雄冢。
葛建斌自然也不例外。
張秀蘭早就對蒜蓉干蝦垂涎三尺了。
筷子準(zhǔn)確夾了一個蝦,利索剝掉蝦殼,連忙放進(jìn)嘴里。
張秀蘭吃的滿足極了。
飯吃到一半,張秀蘭便把她和鄭英俊的關(guān)系和盤托出了。
“建斌,事情就是我剛才說的那樣,我以前和鄭英俊確實有談過一段時間,但他這人不行,我爸媽堅決不同意,之后我和他就斷了,然后就嫁給你了。
結(jié)婚之后我就一心想著和你過日子,再也沒有聯(lián)系過他。
這次他找到這里來,是徐大嬸把地址給他的。
好男人都是不翻舊賬的對吧?”張秀蘭笑嘻嘻道。
葛建斌淡淡瞥了她一眼,道:“你嫁給了我,這輩子都是我婆娘!若是敢有旁的心思,天涯海角我都會把你逮回來。”
張秀蘭一聽就知道葛建斌把鄭英俊要帶她私.奔的話聽進(jìn)去了。
“建斌,我是不是一心跟你過日子,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你對我這么好,我怎么看的上別人,我的眼睛又不瞎。”張秀蘭表忠心。
葛建斌聽的挺滿意。
最重要的是城里婆娘的態(tài)度令他滿意。
那個野男人說了些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城里婆娘的處理方式和態(tài)度。
“嗯。”葛建斌道。
張秀蘭趁機(jī)開始調(diào).教男人:“建斌,你先前都不知道,我看你冷冰冰的樣子有多害怕。
我特別怕被你誤會。
以后我們有什么事情都直接說出來,不要先生氣,先聽對方解釋,好不好?”
婚姻是靠用心經(jīng)營的,兩人只有不斷磨合才能長久。
張秀蘭的目的很簡單,她的字典里,不喜歡出現(xiàn)誤會兩字。
能用溝通解決的事情,為什么一定要拖著產(chǎn)生誤會呢?
溝通不代表低頭,而是快速解決事情的途徑。
葛建斌瞧城里婆娘眼巴巴看著他,好像他不答應(yīng)都有點說不過去。
這婆娘真的是好看,就這么可憐兮兮看著他,他心都軟了。
要是在床上哭兩下,他該怎么辦?
怎么想的這里了!
葛建斌臉色漆黑。
猛然甩了甩腦袋:“行。”
張秀蘭頓時笑顏如花:“那我記下這話了。”
葛建斌連忙埋頭大口刨飯。
隔壁,李愛軍加班回家看到自家婆娘睡的打呼嚕,直接把人喊了起來:“飯好了嗎?”這幾天兩個孩子被送到鄉(xiāng)下奶奶家耍了,屋子里就他們兩個人。
胖大姐被李愛軍的聲音猛然吵醒:“啥?”胖大姐揉了揉眼睛。
“我說飯呢!飯好了嗎?”李愛軍看她那樣子都生氣。
“啊,我忘了。”胖大姐臉色一變。
先前她看到張秀蘭煮肉太生氣了,氣不過,就想著眼不見為凈,進(jìn)屋了。
想著等張秀蘭做好了,她在出去做。
沒想到一覺睡過頭了。
李愛軍聽著婆娘不著四六的話,氣的頭發(fā)昏:“你個臭娘們,做飯都能忘,睡覺你咋個不忘!”
越說越氣,上手就打。
張秀蘭剛吃完飯,就聽到胖大姐被打的聲音。
葛建斌皺了皺眉頭,這隔壁的李愛軍也真是,動不動就打女人。
“建斌,我在爐子上燒了熱水,你去洗澡吧。”張秀蘭道。
“嗯。”葛建斌道。
兩人洗完澡趟床上,隔壁已經(jīng)沒有聲音了。
張秀蘭以為今晚葛建斌肯定要碰她的,她已經(jīng)做好心理準(zhǔn)備了。
可是等了半天,旁邊的男人愣是沒有一點動靜。
張秀蘭傻眼了。
不做就不做,她一個女的也沒有上趕著的說法。
張秀蘭閉眼睡覺了。
因著晚上吃了干魚和干蝦,張秀蘭半夜就被渴醒了。
她摸索著下床喝水。
張秀蘭睡的里面,葛建斌睡的外面。張秀蘭出去要經(jīng)過葛建斌身上。
她正悄咪咪跨過去,哪料想葛建斌突如其來說了句:“你要去廁所?”
張秀蘭不察,頓時嚇的手一滑,她直接倒在葛建斌的胸膛上。
“嘶。”葛建斌吃痛。
張秀蘭覺得不對勁:“建斌,你怎么了?”說著,張秀蘭連忙跨過葛建斌,走下床打開電燈。
“沒事。”葛建斌道。
張秀蘭開了電燈,連忙走回床邊:“建斌,給我看看?”她不相信沒事。
剛剛她聽到吃痛聲了。
葛建斌無奈嘆了口氣:“真的沒事。”
張秀蘭不說話,大眼睛直愣愣瞪著他,無聲表達(dá)著她的不滿。
葛建斌拿這城里婆娘沒辦法,道:“就是肩膀受了點小傷,沒什么大問題的。”
張秀蘭道:“那我看看。”
葛建斌拗不過她,把衣服脫了一半,露出又紅又腫的肩膀,紅腫的地方還流膿,看著特別嚇人。
“這是怎么弄的?”張秀蘭話語里透著擔(dān)憂。
“背東西背的。”葛建斌不以為意道。
出門做生意,背背扛扛特別正常。帶著一船的海貨,每到一個地方都要停下來卸貨,久而久之肩膀就受不住了。
“怎么不去醫(yī)院。”張秀蘭道。
“本來準(zhǔn)備明天去的。”葛建斌道。
“那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張秀蘭道:“身上有這么嚴(yán)重的傷,要不是我自己發(fā)現(xiàn),你都不打算告訴我是吧?”難怪他今晚不碰她了,原來是因為受傷了。
葛建斌沒說話,默認(rèn)了張秀蘭的話。
這種事情確實沒必要說。
他常常聽老趙說只要受傷回去,家里的婆娘都會哭哭啼啼嘮嘮叨叨半天,心里挺不是滋味。
不過不讓婆娘擔(dān)心是一回事。婆娘的反應(yīng)又是另一回事。
他看著城里婆娘心疼他的樣子,心頭熱乎乎的。
果然,水蜜桃還是自動成熟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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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明天多更些。